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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章 首富从天堂到地狱的一天,幕后黑手路宽·斯坦!

  第七百四十章 首富从天堂到地狱的一天,幕后黑手路宽·斯坦! (第2/2页)
  
  像钱多到他这种地步的人,关注的早就不只是帐面数字的增减。
  
  微软的股票、基金的回报、慈善的支出,都已是庞大机器上自动运转的齿轮,真正让他血脉债张、让他觉得自己仍未退休的,是此刻这般在华盛顿湖深处这间看似与世隔绝的书房里,聚集起足以撼动一国立法与审查方向的能量;
  
  用看似程序正义的质询,编织一张天罗地网,去狙击一个遥远东方国度的商业野心;
  
  甚至能将白宫主人微妙的态度也算计在内,作为自己棋局的一部分。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因为苦心孤诣地想要拿到诺贝尔和平奖,以至於受到爱泼斯坦的谁骗,从此上岛不可自拔了。
  
  但与此同时,一个隐形资产总和与他所差无几的「影子世界首富」,在阴谋家们狂欢之际射出了一支冷作为财富都庞大到一定程度的成功者,路老板这个隐形首富其实和盖茨在明面上具有一定相似性。譬如他也早就不在乎资产的多真了;
  
  都极力保持自己在东西大庙堂的影响力;
  
  也创造出了一个美满和谐的家庭形象,以及爱妻专一的好丈夫人设;
  
  但两人的追求毕竟是不同的,路宽在乎的没有盖茨这麽大,也许只是自己的一家一国而已。也恰恰是这种价值观路线的不同,让他们没有在恶魔岛相遇,而是通过一张来自恶魔岛的照片,在豪宅二楼的卧室相遇了。
  
  「梅琳达?梅琳达!」
  
  盖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被楼下喧嚣浸染後的、刻意提高的轻快。
  
  他推开主卧未锁的门,脸上的笑容是准备好的,一种介於掌控全局的从容与对妻子稍许任性离席的温和责备之间。
  
  这笑容在他踏进房间、看清黑暗与唯一光源构成的画面时,骤然冻结,然後迅速溶解、重组。屏幕的冷光勾勒出梅琳达僵直的背影,也映亮了她面前那些清晰刺目的图像。
  
  盖茨的呼吸窒了一瞬,瞳孔微微收缩。
  
  那些角度,那些背景……尽管没有文字标注具体地点,但他太熟悉了。
  
  一股混合着震惊、暴怒与冰冷恐慌的激流瞬间窜过脊椎。
  
  是谁?爱泼斯坦?
  
  这毫无疑问是他第一个想到的名字。
  
  他怎麽敢?
  
  还会有谁?
  
  比尔三十年来锤链出的天才本能比思绪更快。
  
  他此刻看不到妻子梅琳达的表情,但惊愕必须被转化为困惑与被侵犯的怒意,恐慌必须被塑造成对妻子遭受欺骗的痛心。
  
  盖茨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关切,快步走上前。
  
  「梅琳达,这是什麽?」他声音里带着努力压抑的、因看到荒诞事物而生的急促,「这些照片……你从哪里得到的?这太荒唐了!」
  
  这几张照片里,有他和俄罗斯的女桥牌选手米拉·安东诺娃的合影,有他和恶魔岛快线的机长泰勒的合影,以及几张挑选出来的,角度和清晰度都较好的照片,只不过女角色都不大一样。
  
  这些照片有的是正面拍摄,但大多都是侧後方,唯一致命的就是清晰度极高。
  
  即便贵为世界首富,盖茨仍旧一时间惊恐地有些浑身发抖。
  
  他没有先去看梅琳达的眼睛,而是将目光投向屏幕,眉头紧锁,仿佛在努力辨识一些极其拙劣的伪造「现在的技术,还有那些为了钱什麽都干得出来的所谓调查记者……亲爱的,你难道忘了去年,2013年秋天,那波针对我和基金会的恶意诽谤潮吗?他们当时编造了多少故事?就是因为找不到真凭实据,才会用这种下作手段!」
  
  他试图伸手去触碰梅琳达的肩膀,却被避开了。
  
  盖茨的心沉了沉,但语气更加恳切,甚至带上了一丝受伤:「看看这些日期标注,还有这些……气象数据?伪造这些太容易了。任何懂点技术的人都能从公开资料库里找到信息来匹配一张伪造的照片。这明显是有预谋的构陷,梅琳达,在这个时候发给你,其心可诛!」
  
  他绕了过去,观察着妻子毫无反应的脸,决定抛出转移视线的真相:「楼下,我们正在讨论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关於那个东方导演路宽,和他背後试图收购诺基亚的资本。他们的手段远比我们想像的肮脏、没有底线。」
  
  「我几乎可以肯定,这封恶毒的匿名信,就是他们战术的一部分!他们想在听证会前扰乱我们,打击我的声誉,从而影响整个审查进程!这是针对我们所有人的战争!」
  
  梅琳达终於缓缓转过头。
  
  她的脸上没有盖茨预想中的愤怒、悲伤或动摇,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疲惫的透彻。
  
  屏幕的光在她眼底映出两点寒星。
  
  「比尔。」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穿透了他急促的话语,「不要再说了。」
  
  盖茨张了张嘴,试图继续他的辩解,抛出更多关於竞争对手、关於政治阴谋的推测。
  
  但梅琳达打断了他,声音依然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气象数据可以伪造,照片或许也能以假乱真。但你的私人飞机在那些日期的起降记录,和你告诉我的、告诉公众的行程对不上。」「基金会内部几个你坚持要绕开常规流程批准的、流向某些模糊研究项目的款项,我查过了,最终接收方和那个邮件里提到的名字有关联。还有……2000年,微软董事会调查过的那位女员工,不止是「不恰当的调情』,对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确的手术刀,剥开他层层叠叠的辩解。
  
  盖茨的脸色一点点变白,他试图维持的沉痛和愤怒面具出现了细微的裂痕,露出底下猝不及防的慌乱。「梅琳达,那些记录可能有误差,基金会的项目很复杂,至於过去的事……」
  
  「我都查过了,比尔。」梅琳达重复道,目光如炬,直直看进他眼底,仿佛要烧穿他最後一丝侥幸。「一点一点,用你在大学里教会我的逻辑和方法。匿名信只是给了我一根线头,而我顺着它,摸到了我不想面对、但确实存在的答案。」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也带来了最终的决断:
  
  「我们离婚吧。」
  
  空气瞬间凝固了。
  
  楼下隐约远离的班农的笑声此刻显得无比遥远而讽刺。
  
  盖茨僵在原地,喉咙发乾,所有预先准备好的说辞
  
  关於敌人、关於阴谋、关於共同利益,在她这简洁而沉重的五个字面前,碎成了粉末。
  
  他试图寻找一个切入点,任何能让她迟疑、能重新获得对话主导权的切入点,哪怕是愤怒的指责也好。就在这时……
  
  「叮。」
  
  一声清脆的、在死寂中格外刺耳的新邮件提示音,从梅琳达面前的笔记本电脑里传出。
  
  两人几乎同时条件反射般地将目光投向了那依旧亮着的屏幕。
  
  收件箱的角落,一个崭新的、没有显示发件人名称的邮件标题,静静地躺在列表的最顶端,标题为「T。Bill」,很显然是这一次的幕後黑手发送给盖茨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那声「叮」切断了。
  
  梅琳达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
  
  豪宅的女主人霍然起身,动作之快带倒了身後的椅子,那封《To Bill》的邮件还在屏幕上冷冷地闪着,像一只窥伺的眼睛。
  
  「梅琳达,你不能就这样走,我可以解释!」盖茨下意识伸手,却被她侧身避过。
  
  他慌了。
  
  妻子一旦走出这扇门,一旦在明天、在後天、在任何她愿意开口的时刻,以「盖茨夫人」的身份说出任何一句话
  
  听证会、国会山、两周後的布局,全都会崩塌。
  
  那些议员会像受惊的鸟一样四散,班农的大杀招会变成一个笑话,更关键的是他苦心经营二十年的慈善家人设,会在梅琳达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里碎成童粉。
  
  还有他心心念念的诺贝尔和平奖。
  
  「解释?」
  
  梅琳达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刃,「比尔,我不需要你的解释。那些照片,那些行程记录,那些流向不明帐户的款项,还有你今晚在楼下,和史蒂夫·班农那样的人举杯庆祝……这一切,就是解释。」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颤抖的声线恢复平稳,展现出当年以优异成绩从杜克大学毕业、在微软管理层独当一面时的逻辑与冷静:
  
  「听着,我不会对楼下那些人说什麽。那不是我的风格,也毫无意义。你们的大事,你们的战争,你们的合众国利益……你们自己处理。」
  
  她目光锐利如鹰,瞬间看穿了盖茨最深的恐惧:「你害怕我毁了你的计划?毁了你刚刚还在楼下炫耀的影响力?不,比尔,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唯一的诉求,就是离婚。乾净、彻底、迅速地离婚。」说完,梅琳达不再看他瞬间惨白的脸,径直走向梳妆台捞走了自己的包。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银质相框上,里面是2004年秋天,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慈善晚宴後台的合影。照片里的两人笑容明亮,仿佛拥有整个世界,和未来。
  
  梅琳达伸出手,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将相框拿起想要砸掉。
  
  盖茨下意识地想去拦,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了一下。
  
  梅琳达紧紧握着相框,转向丈夫,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冰冷嘲讽:「我记得那天,我们在为每个孩子都能拥有数字教育的权利而呼吁募捐。每个孩子……你说得多好听啊,比尔。」
  
  她的目光扫过电脑屏幕上那些定格了不同面孔、却同样背景暧昧的照片,胃里一阵翻搅。
  
  匿名邮件没有提供所有照片,但有些罪恶,不需要看到全部,只需窥见一角,就足以推断出深渊的全貌。
  
  「发邮件的人没有给出所有的照片,只有你和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梅琳达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致的厌恶与愤怒。
  
  「但他的只言片语让我有理由相信,你们做的绝对不止是这些……成年人的、肮脏的狂欢。」她这个红脖子、深红州出身的虔诚天主教徒把相框猛然间砸向丈夫,尔後迈步离开,和自己的大半生作别。
  
  只冰冷地摔下最後一句话:
  
  「撒旦也会引用《圣经》,比尔。以後,永远不要提到孩子这个词。」
  
  「永远。」
  
  卧室内只剩下盖茨一人,面对一地狼藉,面对屏幕上那封闪着幽光的《To Bill》新邮件,还有耳边反覆回响的、来自他虔诚的天主教徒妻子最神圣也最恶毒的诅咒。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於回过神来,用自己那颗创造了世界首富身家的大脑疯狂思考,点开了新邮件。他习惯性地刷新页面,纯白色的背景上,黑色的文字静静浮现,没有花哨的格式,没有图片,只有最直接的文字,像一份冷冰冰的屍检报告。
  
  BilI,用这种方式与你建立联系,并非我的本意。
  
  相信以你的智慧,不难理解我为何选择将第一份礼物送至梅琳达女士手中,而非直接让它们出现在媒体头条。
  
  毕竟,有些问题的解决,从内部开始,往往比外部冲击更体面,也更有效率。
  
  遗憾的是,体面的窗口似乎正在关闭。
  
  你看到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影像能够记录瞬间,但无法涵盖全部的关系、交易,以及那些在热带海风中达成的默契。
  
  有些羁绊一旦建立,留下的痕迹就远不止几张照片那麽简单。
  
  尤其当你的朋友们、包括我在内,都是对影像记录有着特殊爱好和保存习惯的人,似乎从不满足於仅仅充当牵线搭桥的角色。
  
  记录,或许是确保友谊长期稳固,甚至让这份情谊在未来某个时刻能够兑现的一种方式。
  
  毕竟,谁能保证永远风平浪静呢?
  
  岛屿的宁静,掩盖不了海底的暗流。
  
  聪明如你,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分析这些照片的来由,以及我的身份了吧?
  
  目光扫过那些影像时,很容易分辨出有些是亲近的、你熟悉的人拍摄的近景,带着某种纪念的意味;而另一些,则是构图精妙、需要特殊设备才能捕捉的远景镜头,冷静得像在观察样本。
  
  很有趣的对比,不是吗?
  
  现在,我诚挚地邀请你玩一场「猜猜我是谁」的游戏,你可以从这些照片的视角、获取的路径、甚至我选择在此刻与你分享的时机来推断。
  
  正确的答案没有奖励,它只会让你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置身於怎样的棋盘之上,而错误的猜测……但我要声明的是,我不希望这些照片出现在你的电脑意外的地方,相信你也是这麽想的,在这一点上我们有共同的诉求。
  
  好了,言尽於此,这并不是一封你以为的勒索信,我对你也没有任何要求,哦不,有一个!这个要求和口号,我想同你共勉:
  
  MAGA!
  
  我们一起,让美利坚再次伟大!
  
  请你尽自己所能,做出一切有利於合众国自由、平等之建国纲领之事。
  
  一封含混不清的「迷魂信」就这麽赤裸裸地展示在他面前。
  
  发送者似乎不在乎盖茨是否能够猜到自己的身份,甚至邀请他参与到这场游戏中来,其实这是一种类似囚徒困境的稳态:
  
  盖茨不会主动把照片公布,最大的可能就是去质问某斯坦,但对於一个聪明人来说,他就真的不会对某斯坦生疑吗?
  
  酒精的肆虐,妻子的离去,现状的惨澹都没有阻止盖茨这颗极其聪明的大脑的运转。
  
  他的聪明是立体的、近乎恐怖的,13岁编程,20岁从哈佛辍学,精准预见了PC普及的浪潮。他不仅是顶级程式设计师,更是战略大师,以超凡的远见和强硬手腕,将微软打造成垄断帝国,他的学习能力骇人,能瞬间深入任何陌生领域。
  
  但现在有一个事关他的社会生命的难题摆在眼前:
  
  你究竟是谁!
  
  有两个名字毫无疑问地出现在脑海中,一个是从动机上最可疑的路宽以及鸿蒙系,第二就是最有能力拿到这些照片的爱泼斯坦。
  
  後者都不是最有能力拿到,因为好多照片本就保存在他手中。
  
  但这两个可能性都有天然的桎梏和无法逾越的实现可能:
  
  路宽怎麽可能拿到这些照片?自己每次登岛都是乘坐专用快线,地点更是远离美国本土大概在加勒比的千岛之中,这是绝对隐秘的地点和输送环节。
  
  更何况有些照片就是直面自己拍摄的,跟娱乐狗仔的偷拍不同,这些照片他怎麽弄得到?
  
  可爱泼斯坦又凭什麽背叛自己呢?
  
  从前年加深联系开始,梅琳达基金会每年都会给他的公司输送不菲的利益,通过他公关挪威官员,帮助自己因根除脊髓灰质炎的贡献而获得诺贝尔和平奖。
  
  在这其中,盖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知道这个岛主侵吞了多少收益,但他不在乎这些数字,只在乎能够摘取桂冠,获得更加显赫的声望,在百年之後成为「人类群星闪耀时」中的一员。
  
  一个有充分的动机但没有能力;
  
  一个有充分的能力但没有动机。
  
  还会有第三人吗?不会,绝对不……
  
  盖茨猛然间心头直跳!因为对这位中国导演的研究,他眼前突然浮现出了一个犹太白皮猪的身影!如果是他在中间牵线搭桥呢?
  
  并不是绝不可能会有第三人,这个第三人可能就是……
  
  路宽·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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