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燕王出藩,开府建牙!真武山上,道子北巡,年轻一辈无敌! (第1/2页)
中原‘白玉京’,进抵白山黑水的堂皇官道之上。
同使六车并驾,左右苍茫无垠。
而此时。
一道声势浩大的车马仪仗,于此官道驰骋,前后各有三百个披甲覆面,真气流转的甲士,清一水的狻猊甲、玄铠面,井然有序,护持着正中的车辇行进!
而在车辇正中,迎风昭昭,猎猎扬起的玄黑旌旗,上绣蟒纹,龙生蛟爪,甚至隐隐约映照了虚空,上刻了一个‘燕’字!
在最中心的车驾前
甚至有一头角峥嵘,似山牛,如麒麟的生物,黑色毛发如根根大戟竖起,自有一股不怒自威之相,相伴车马左右!
此乃‘祥瑞’——獬豸!
在外道天宇之中,有‘妖’之说,而在大玄,则对其冠以‘兽’名。
但对于吞吐日月净化,不断蜕变,不食血肉,从而气运愈来愈盛之物,则称之为‘精怪’。
精怪往上,则为灵物。
有灵之物,再行蜕变,便是‘祥瑞’!
祥瑞者不仅血脉纯粹,论及跟脚,更是堪比‘妖魔’之中大圣后裔,而且得大玄天垂青,杀之则招厄难不详。
其能炼横骨,吐人言,一旦臣服效忠,无形之中还能‘增人寿,涨气数’!
因此天下都以祥瑞为吉兆。
但能有资格豢养,甚至长伴车辇,随于左右的
无一不是出自累世公卿,天柱巨室!
兽有气数,人亦有之,若人福薄,那这祥瑞之相常伴左右,便不是福源,而是灾祸了。
故此,又有‘镇祥瑞’之说,只有主人家的气数够硬,才能化祥瑞为己用,供养自身,福泽绵绵,青云之上!
这一日,打着‘燕’字旗号的旌旗,一路向北,直入白山黑水!
恰逢此时。
天际有一抹仙霞自白玉京飞出,晴空之上,一只白鹤扶摇登青冥,刹时之间,便惹得那‘獬豸’注意:
“王爷,看天上。”
它将那龙须纹、麒麟首陡得一转,看向车辇内,闷声开口。
而随着帷幕拉开
一道广袖伸出,上袖蟒蛟,已是至尊至贵的象征。
随着那袖袍主人指尖一点,便将那白鹤携着的讯息取了一份而归。
天上自白玉京雏龙碑栖息,接了‘江阴季修,名三十六’的碑文更迭,正赶着路的‘清风’白鹤,察觉注视,只低头一瞅,不由笑道:
“燕王这样的大人物,也对这雏龙碑更迭感兴趣?”
闻言,一道威严沉稳之声自车辇传出:
“只是略略观摩一二。”
“不过这‘江阴府’,不就是此前尸傀神教出没的地方么?”
“本王此次出藩,节度白山黑水,本以为只是贫瘠之地,除却岐山姜氏、神兵坛、王权之外,便再无其他。”
“却没想到.”
“这等偏壤之所,竟还能有人问鼎雏龙碑,光是靠着潜力,便博得了‘第三十六席位’,着实令人惊异。”
那白鹤闻言,鹤鸣一声:
“谁说不是呢,这一路上不仅是你老人家,真武山的那边,同样也感兴趣的很呢!”
“不说了,本鹤还得赶路,便先行一步!”
说罢鹤羽一振,徒留一抹仙霞滞空,影已消失不见。
车辇中。
眉目如璞玉雕琢,眸子碧柔如水,一身水蓝华贵宫裙着身的燕王妃,看着眼前讯息所示,不由呢喃:
“季修.”
她略略念叨了一二,不由笑了笑,看向身侧那尊气如渊似海,发丝盘于发冠冕中,一丝不苟的燕王,道:
“王上,你不觉得此子倒是有些意思么?”
“刀道祖庭的隔代传人,真武山上也对其多有关注,更加难得可贵的是.”
女子纤细如玉的手指,轻点了点:
“他的履历干净的很,并没有什么错综复杂,而且潜力不差,正是上好的苗裔。”
“你此前在白玉京中,长乐那般耀眼,都没有许个夫家,就是因为京官错综复杂,若是联姻,能不能倚为助力,图谋大业,尚在两说。”
“可此子看着倒是不差。”
“而且刀道祖庭的王玄阳,龙象真宗的徐龙象,都不算是岌岌无名之辈,甲子、百年之前,也是闯出过名头、名堂的。”
“入了白山黑水,你便要‘开府建牙’,要不要尝试征辟此子,以观成色?”
“十七八岁,年纪倒也不差。”
在这宫裙华美的燕王妃身畔,还有一单手托腮,头缀雏凤步摇,极为明艳明媚的女子。
她约莫双十年华,正自隔窗而望,看着那排空仙霞,怔怔出神。
乍然听到‘长乐’二字,顿时小脸一板,撇着嘴乍乍乎乎的:
“父王,母妃!”
“你们怎么总想要将我卖个‘好价钱’呀?”
“我都说了不。”
“尤其是母妃,你上次硬要给我介绍你母族魏国公徐家的那个纨绔,我看见他那流连花丛,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若是我未来要嫁予这样的夫婿,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算不能和明璃姐当年一般,打出属于自己的风采,我也不愿就这么将就。”
她扳着指头,一个一个的竖着:
“最起码”
“就算不能求得诸法无常道君,三百年来人间半个最得意的王权无暮.”
“也得有他们的几分风采吧?”
“要不然,怎么配得上咱们‘燕王府’嘛。”
说完,姜长乐伸出手,拽着一侧姿容不俗的青年男子:
“你说是不是,大哥?”
她的明眸亮晶晶的,带着期盼。
毕竟上一次在白玉京,就是大哥姜长炽出手,将那徐家的纨绔子从‘醉花阴’里揪出来,狠狠痛打一顿,替着自己出了口恶气。
“刀道祖庭,真武山.”
名为姜长炽的青年,默念着这两个词汇,旋即看向上首的父王燕王:
“父亲,或许在入藩之后,于北沧之中,可开上一次‘簪花宴’,就说是为长乐遴选意中人,观摩观摩那人成色、性情。”
“若是或可成事.”
“不妨试上一试。”
而看着‘唰’的一下变了脸色的姜长乐,青年笑了笑,安抚了下:
“放心,只是看看瞅瞅,能不能为我‘燕王府’所用,未来图谋大计,也多个肱骨助力。”
“若是人不行,你忘了兄长上一次在‘醉花阴’里,暴打那徐家纨绔子了么?”
“我又怎会将你这金枝玉叶的郡主之尊,交予一个从未认识,只是听着名声尚可的小子手里?”
“就算父王,母妃同意,做哥哥的也是决计不允的。”
“再者来讲,这一趟也不是全无意思,最起码的.你不是能见到你阔别六载的萧明璃,萧姐姐了?”
“听闻,她就在那北沧修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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