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鸿门宴,欲抬棺,入北沧!这一去...要搅他个天翻地覆! (第1/2页)
似携雷震,浑炼如一的一声暴喝,陡然响于魏逢春、王权器这两位天柱、巨阀出身的骄子耳畔,叫两人心中同时一个格登!
而后两人出拳抬臂的那一只手上.
忽得被五根大指,紧紧扣住!
两人第一反应,就是真气冲窍,将之震开。
但那手掌主人的气力却端得可怕,宛若一尊人形蛟龙,气血狂涌,霸道无匹,将二人一根粗臂生生架住,一时之间,竟震之不开!
还是气海涌动,武道宝体撑开,叫筋骨琉璃如金如玉湛湛,动了真格,不再搏杀,退后一步,才算是将之挣脱。
一时之间,两人眼眸中同时闪过了忌惮、凝重之色!
从那指尖搬运的气血,就能察觉得到那手掌主人,一身浑厚真功的冰山一角。
这区区州藩下辖的一座小府,怎得能有如此卧虎藏龙的角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州中巨阀倾尽心血培养的传人,乃至九姓十柱、白玉京中,角逐雏龙碑席位的真传天骄、将种勋贵呢!
“道子!”
“是季道子!”
直到听见了周遭天刀真宗门徒的惊喜呼声。
二人看着眼前那金纹玄衣,发丝舒狂,一身筋骨架子撑开气海,宛若能够镇伏龙象的桀骜少年,才算是识得了他的来历。
于是乎不约而同,同时将眸光凝聚在他腰间所佩的那一柄宝刀之上!
二人都是气海大家,流派主级,耳聪目明堪比鹰隼,一里之内风吹草动,都能细致入微,瞅得清清楚楚。
故此
那刀柄之上的‘王权’篆字,自然是看得清晰!
此子,就是这天刀真宗的刀子,在这江阴府掀起万丈风雨,尽得了那座‘诸法无常元府’馈赠之人!?
一刹那,两人心间念头纷纷迭起,不约而同收了手。
“神兵坛,魏逢春。”
“王权家,王权器。”
“见过季道子。”
至于季修口中的那不愉之语,二人神色各异,其中王权器当先一步,直接先发制人:
“道子言重,我奉王权之命来这江阴府,本意只是为了迎回我脉老祖贴身佩刀。”
“奈何魏兄自神兵坛而来,目的与我一致,一言不合直接大打出手,罔顾他人,这才致使诸多天刀门人受伤。”
“在下只是被迫出手,实是无奈之举。”
王权器语气说的诚恳。
叫季修将眸光投望而去。
方才的短暂一交手,叫季修清晰察觉到了二人的境界。
这魏逢春,约莫是‘无漏六蜕’的成色,筋骨拉伸间,真功气力一运转,似能撼动山岳。
一身明黄袍子的王权器虽稍稍逊了一头,但也是洗炼肉身,四至五蜕的角儿,在江阴府近乎绝迹,根本见不到。
比之此前在北沧侯府时,所遇到的那个玉寰谢氏的‘谢济玄’,都高出了不止一头。
若非自己宝体铸成,又兼炼化龙象,功成一蜕,与在北沧府时简直天差地别,足足跨越了一大境界,气力拔升近乎一倍。
恐怕只是一交手,就得被二人本能反应的余波余劲,给震了开来,难以抵抗!
但同样的。
自己功行大涨,此番运转真功,两只手拆开了二人的搏杀斗阵,也叫两人觉察到了他的几分底细后,同时忌惮,于是未曾更进一步。
王权器率先开口,则叫魏逢春脸色黑了黑,但也未曾多说什么,从袖中取出一青绿小瓶,扣开木塞,引得清香弥漫:
“这些门徒武道根基尚浅,但我身上也没什么九至七品的凡俗丹药。”
“此乃灵品宝丹,大家宝药,乃是以地宝‘银叶玉桂’几钱桂枝所炼,位列六品,能洗炼筋络,捶打脏腑,亦能梳理沉疴,治疗顽疾。”
“将之服下,好生炼化一番,足以叫这些个门徒功行大涨了。”
他取出一枚枚灵丹弹指抛出,落入那几个受创门徒身前,而后望向季修,语气不卑不亢:
“道子,我之过失已经弥补。”
“但”
“我神兵坛祭炼百年,镇于陷空山压制地火的一柄宝刀,前不久突兀遗失,西来江阴府。”
“这一举措,险些致使整座陷空山地火暴动,使得无数大家宝器,乃至位列四品的龙虎宝兵,为之付之一炬!”
“因此,陷空山主以巨擘之尊亲临北沧,便是奉了神兵坛主令,前来取回我陷空山镇压地火的宝兵。”
“而我一路追查至江阴府,发现正是道子鞘中宝刀。”
“故此,若是道子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若是愿叫我将此刀带回,我魏逢春可代神兵坛允诺,为道子量身打造一柄三品之属的‘封号兵,武圣器’!”
“论及威能,甚至比这柄久未出鞘,品阶跌落的宝刀都要更盛!”
“如何?”
魏逢春并未藏着掖着,直接挑开话头,单刀直入,目标直指王权刀。
末了又道:
“而且此刀所系渊源,道子身为‘刀道祖庭’遗脉,应当不会不知。”
“当年王权无暮的武道宝体真篇,便为‘江南剑山’所把持。”
“而纵论南北‘刀剑之争’,大玄立朝九百载,至刀道祖庭崩殂时,八百年未曾断之。”
“这一代代积累下来,早已积怨颇深。”
“你身为刀庭遗脉,若是再执王权,只会惹祸上身,叫八百年大劫积怨,骤压你单薄之肩,这等因果”
“莫说是一府真宗,乃至一州正统了,就算是我神兵坛那位名列雏龙碑前列的少坛主,也担不起!”
“若是那时被剑山找上门来,仗剑斗败,折了宝刀,打灭根基,落得个惨淡收场.”
“倒不如叫我神兵坛将之收拢,作为十柱之一,我脉铸造神兵,于大玄三十六州手眼通天,各家各派都有渊源。”
“道子若是将此刀奉上,神兵坛不仅会为你打造封号宝兵,还会出面协调江南剑山,只要刀庭不再复辟.”
“想来容得天刀真宗雄踞一府,问题不大。”
魏逢春一开口,并未与季修争锋相对,而是恩威并施,不仅允诺了一柄同位阶的封号宝兵,还要出面协调,叫天刀真宗绝了被清剿的后患。
这等言语,落入季修耳畔,令他有些意外,同时心中起了涟漪。
王权刀眼下品阶跌落,不过三品武圣器,堪堪触及‘封号级数’的门槛。
但却能令神兵坛如此大动干戈.
此刀背后,定是有什么自己不曾了解的隐秘。
可保得传承安稳,却是王玄阳师祖的夙愿,也不知晓他老人家会作何感想
季修还在心中琢磨呢。
后方忽有道身影,大步流星,虎虎生风,携带武圣真意骤降:
“说得是什么劳什子话!”
“小子,神兵坛怎么起家的,你这小辈不明白,老子还不明白?”
“少给我扯这个调调,当年刀庭若不崩殂,你们那老祖坛主,一辈子也就是个在白山黑水,大雪山下为我刀庭输送兵器的匠材!”
“吃了我刀庭遗产争出了头,转瞬间就忘了出身,自比天柱?嗤!”
“至于南北斗剑,刀道祖庭自三百年前周重阳祖师出世,到王权无暮时代,再到老子那一辈,从未输过。”
“他剑山的封号神剑,至今不知有多少柄被折,熔断作了一炉,化作刀庭神刀之锋,我辈何曾惧过?”
“还需要你来协调.”
“真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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