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中黄玄符、押宝浑天,要擒【黑天子】命!北沧中,王驾同行! (第2/2页)
脑海里炸开的念头,令赤髯天王刚欲开口的动作,顿时遏制住了。
“神圣.此言何意?”
赤髯天王沉声回应。
他不是傻子。
这中黄天的广法罡雷神圣,之所以在曾经大力扶持自己,为的就是叫自己作傀儡,为他治下牟利。
能无缘无故许出这等大利.
必有缘由!
但这话语里携带着的诱惑.却是叫赤髯天王无法忽视。
“本神圣只能说.”
“那一日从大玄江阴府通道,踏入‘中黄天’的人里”
“有中黄帝君亲自于琼林宴上,欲要缉拿的逆党转世!”
“你得本神圣这一道神念加持,若是遇到、见到那人,自有我来缉拿,事成之后,我若能得天尊敕封,这‘广法罡雷神圣’的名位”
“便为你得!”
“除此之外,本神圣知晓你之顾虑,此前曾于浑天水泊被那江阴府镇压的缝隙,本神圣将以大手段再度将其开辟,到时候.”
“我将派遣六部神甲,四方神君从那被拖入大玄的三五斩孽神府,还有你浑天水泊中的缝隙通道一齐出兵!”
“此一战役,颠覆江阴、乃至于北沧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够找到那个足以‘牵引’气数的【黑天子】命数子”
“纵使一役全覆,也在所不惜!”
【黑天子】是什么,赤髯天王并不清楚,但是中黄帝君.
这个名讳,着实是有点吓人了。
毫不夸张的讲那是堪比初代大玄君,与‘武道尽头,谓之人仙’的人物相提并论的存在。
而且犹有过之,不知活过了多少岁月!
让这种存在大动干戈,一心要捉拿的家伙,竟能牵扯到这小小一座江阴府!?
若是广法罡雷神圣没有蒙自己.
这还真是此生仅有的一次机会!
赤髯天王顿时不想跑路了。
尤其是————
当他才定下念头这一刻。
浑天水泊外,忽有天外云舟法驾,其上玄符妙纹缭绕,符箓威能莫测:
“没想到这穷乡僻壤,竟还能有道友领悟‘鬼仙神通’神妙,实属不易。”
“我玄符教一尊真君意图入此大玄,开辟支脉,正缺诸多同道之友。”
“今日感知道友破境,掐算出了道友身负因果,正好与我玄符一脉不谋而合。”
“因此有一桩大机缘许下,若是道友愿应.”
“当给予三千撒豆道兵,再兼神通宝兵,杀伐大术相赠!”
“不知道友可愿排忧解难?”
六部神甲,四方真君。
三千道兵,撒豆成真!
赤髯天王看着这天外云舟驾临,连呼吸都凝住了。
他这一辈子,何曾打过这等富裕的阵仗?
但他仍然保持理性,警惕的问询了一句:
“不知贵脉真君所求为何?”
那云舟上有一羽袍高功立足含笑:
“道友应也听过传闻,而据悉道友曾经,也与那‘天刀真宗’有过仇怨。”
“只要你将那道子擒杀,将其‘九窍金丹’奉回.”
“我脉可作保,日后当叫你入主一府,有修铸洞天,晋升真君之机!”
神道天宇,擒【黑天子】,许自己一场‘神圣’富贵。
赤霄天中,得【九窍金丹】,叫自己未来有望铸成洞天,得证‘真君’!
若是自己应下,那么顷刻间‘玄符教’,‘广法罡雷神圣’,便是自己后盾!
偌大北沧,谁能杀我,谁敢杀我?
一刹那间,赤髯天王咧嘴笑了。
那才刚熄灭的雄心壮志,与成就鬼仙真人的浑厚气魄.
再一次重临!
“道友放心,若是真能点齐道兵”
“莫说是这江阴府,就算是整座北沧,也没有本天王不敢搅动的风云!”
“到时候,定将那小辈擒来,奉于贵教!”
【授箓主受龙虎造诣,异种大妖‘莽象血’洗礼,九龙九象镇狱玄功进度+33!】
【授箓主身躯之内,有‘天材’须弥仙果药性残留,化作灵蕴反哺,增幅玄功修持!】
【+34+27】
自龙象真宗起行,一连数日。
季修三日在真宗福地吞吃、炼化了那位大首座拓跋岳所猎莽象。
再结合躯壳内残存的天材之力,随着师祖赶赴北沧的过程里,每日苦修不辍。
终于,在踏入那座‘北沧州’时,彻底炼尽躯壳内的资粮,叫得一具肉身得了数次蜕变洗礼.
更加恐怖!
【九龙九象镇狱玄功:(301/900)!】
无漏造诣,跻身三蜕!
经黑蛟、莽象、须弥仙果等天柱巨室也难觅之灵物加持,季修如今的造诣,光伦修持,已是能够持平一州英才!
再加上他这一身修行的杀伐手段,道武双修,以及不世根基.
他有自信。
能够打服一州,威震白山黑水!
只是可惜,这九蜕之法,越是往后,便越是难,想来若是要打破桎梏,修满玄功.东沧海深龙君宴,是势必要去的了。
也唯有水君府那等‘龙肝凤髓’都是寻常的地儿,才能凑得起这等资粮!
听闻若能在那龙君宴拔得头筹,除却做那‘东床驸马’外,更为人眼馋眼热的,便是龙君府中,外界难得一见的‘龙凤血,奇珍宴’!
足以叫得无漏武夫,脱胎换骨!
北沧州。
一道‘燕’字旌旗,猎猎贯空,随风飘扬!
燕王车马辇座,巡狩至了北沧!
州城之中,早已得了风声的诸多大阀,早已准备周全,在那一座临时洒扫出来,按照规格礼制,供给藩王驾临的‘藩王府’中,好整以暇的候着。
整座州城,六马同乘的康庄大道上,没有任何车马,敢于冲撞王驾,多是远远观摩,目露敬畏敬仰.
“那便是白玉京中,藩王车辇吗”
“果真气度非凡!”
“听闻此次燕王出藩,在整个‘白山黑水’开府建牙,乃是名义上的东北之主,北沧一州,也在其节制之内!”
“眼下正好巡狩到了咱们北沧州城,诸多大阀主都在那藩王府内候着驾呢!”
热切的议论,从远处沸沸扬扬的传响着。
然而————
当那车辇乘入北沧州道,却有一尊气如山岳的年老宗师,身畔跟随着一年轻气盛,眉宇飞扬,白衣猎猎的少年,抬一口棺,步履如风,并驾而行!
这是哪一家的敢和藩王同道!?
而且还披着缟素,扛着棺木岂不是天大的冒犯!
周遭观摩者心中同时咯噔!
而那燕王车辇的帘子,适时拉开。
燕王将眸光投下,刚好与那少年对视,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讶:
“好一具浑金璞玉的骨架子!”
“这般年岁,这等成就,白玉京中,都是少有!”
至于季修,他随徐龙象踏入州城,还在琢磨着这偌大宽敞官道,为何无人驾驶呢。
乍一眼与这华丽车辇对视,当即心中有了答案。
想来,便是这辇中之人身份使然,叫得无人敢与之并行了。
而看着那冲霄旌旗,龙飞凤舞的书写了一个‘燕’字,整座车辇前后贵气横溢.
季修心中顿生感慨:
“大丈夫当如此也!”
不过纵是如此,他也未露了怯,对视过了,便欲与师祖徐龙象般,视之权贵于无物,只心无旁骛,向前而行!
但那车辇中人,却刚巧开了口:
“小友,还有那位老先生,所去何方?”
“不知可愿上来,与孤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