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藩王府中,武圣巨擘皆闻我名,风云震荡!甲子仇,唯有杀! (第2/2页)
诸如秦阀主秦百盛、独孤阀主独孤城、宇文阀主、李阀
还有正统之中,以来自‘接引天’佛统大乘无量寺开辟的支脉,以及‘正法天’南明山开辟的支脉,一僧一道居于上首.
等等宰执一州诸多经济、政事命脉的大阀、正统级大势力,齐聚一堂。
哪怕身为外道体系,那发丝如火,似修【火行】神通真功的南明山真人,以及修【佛道】的大乘无量寺得了‘罗汉’果的僧人,亦是微微颔首。
对着这位代表了大玄,傍身‘大玄气数’,在这片作为封地的白山黑水上,可以加持绝巅修持的存在,以示尊敬。
“诸位客气,孤初涉白山黑水,自此以后代天巡狩,镇压邪魔外道,难免需要诸位多多费些心思。”
“孤听闻,沧都下辖疆土不仅有人魔出世,亦有中黄神孽屡次犯疆。”
“这也正是孤得受命,从白玉京出镇的最大原因,也是孤马不停蹄,前来沧都的缘由所在。”
“长炽,带着你妹子,和诸多州中俊才多接触一二,日后长留白山黑水,也当有个照应。”
“不知.陈玄雀诸侯主可在?”
姜神通语气温和,先是叫着自己一对子女与这州中门阀骄子前去偏厅。
待到姜长炽与姜长乐点头称是,欲与秦金魁、宇文信、独孤器等参与过诸法无常元府,又为诸阀年轻一辈人杰的存在,穿廊而去。
随即环视四顾,眸光留意垂落,想要找寻那位州中最高总长,任职北沧诸侯的大能,结果却无人呼应。
“藩王出镇,总管一洲一域,开府建牙,统摄白山黑水军政大权。”
“想来是这位陈诸侯素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这北沧一亩三分地上乾纲独断惯了,故意摆些架子吧。”
秦百盛听见燕王的话半晌无人回应,于是语气不阴不阳的微讽道。
此言一出,燕王姜神通神情未变,面上情绪并未流露分毫。
没有说是,也未曾说不是。
紧随其后,独孤阀独孤城也张口了。
他的语气则更为犀利,字字如刀,直戳人心:
“燕王乃是白玉京授命,巡狩白山黑水的人物。”
“但陈诸侯乃是那位‘末代玄君’提拔起来,早早便任北沧诸侯的角色,经营了北沧几十上百年,乍然头顶空降个上峰,以他的性子,哪里能忍受得住?”
“心里有些不服,也实属正常。”
沧都诸阀,世代联姻,互通有无。
而论关系远近亲疏,最为悠久的三座大阀,秦、宇文、独孤,不仅家中底蕴悠久,而且向来是共进同退,同气连枝。
在这位出镇白山黑水的藩王驾临之时,那陈玄雀不知那根筋搭错,作为一方诸侯,竟然不来参拜觐见。
光是这条,按照规矩就能参他一本!
因为前些日子地龙窟的冲突,再加上分赃不均,以及这几十年来利益纠葛。
与诸侯府之间可谓势同水火的诸阀,自然不会放过这等上眼药的机会。
武道修行再高,那也是人。
作为白山黑水之主,东北名副其实的藩王,燕王驾临之时,臣下一州竟出了个‘诸侯’带头当刺头
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
就算这位燕王一眼便能看出自己等人的挑唆,但就冲着这‘王前失仪’,便能治一治他陈玄雀的嚣张气焰!
三人还在琢磨,到底是遇到了何等大事,竟能叫那位陈诸侯犯下此等失误,耽搁了时辰时
不约而同,前前后后,三阀之主尽都收到了族中传讯。
而当他们略有皱眉,心中暗自责备家中不懂事,挑着觐见王驾这个时间段叨扰,同时打开传讯详情时.
无一例外,皆是面容浮起愠怒。
“岂有此理!”秦百盛面色‘唰’的一下冷峻。
“当真猖獗!”独孤城面容本就阴霾,此刻大袖之中更是拳头捏紧。
“小儿不知天高地厚,老不死的也犯浑!”宇文懿板着张脸,禁不住怒发冲冠。
传讯之中,只提及了一桩事,并且将那龙象真宗季修奉来的丧帖,原封不动一字不漏的传了过来。
正因如此
才叫这三尊巨阀掌门人如此震怒。
【龙象一脉,道子季修,抬棺而来,清甲子仇!】
【昔年追杀龙象道子叶问江之门第,一律打碎挂匾,奉上一纸丧命帖,待到玄官大典上,论武各家年轻俊才,以血偿债,生死无论!】
趁着门阀无人坐镇,老不死的以巨擘之尊强行摘匾,叫那小子留下丧帖,想来不出意外.
这整座沧都,已是人尽皆知!
“乳臭未干的小儿,以为进了趟诸法无常元府,从一府泥泞中出了头,就能俯瞰一府么”
“真真找死!”
秦百盛都有些气笑了,哪怕在燕王面前,撞到了这等糟心事,都有些镇不住心头火。
原本还在想着要和陈玄雀对着干,死命压一压那龙象真宗的小子.
可现在一看,哪里需要这般麻烦?
人家都找上门了,而且闹得北沧皆知,若是诸阀不应,顷刻间便得名声扫地!
而看到几尊堂堂阀主,同时色变的姜神通,倒是不由惊讶了下:
“发生了何事?”
才与其他诸阀迈过门槛,正被簇拥尊崇着的姜长炽,以及被众星捧月般寒暄,却一脸无感的姜长乐,闻言也竖起耳朵,顿住脚步。
同时,耳畔传来了独孤家独孤器那咬牙切齿的语气:
“那姓季的疯了!?”
“真以为诸法无常元府内得了龙女青睐,又获得了最大好处,叫玄符真人都铩羽而归,是他自己的本事不成!”
他的语气之中,妒火中烧。
毕竟龙君府的烁公主从头到尾,都对他不假辞色,反而对他季家子一颗芳心独照,这一桩事叫他受伤很深,直到眼下都是耿耿于怀。
而在座的都是聪明人。
姓季、抬棺、白衣缟素、诸法无常元府.
从白玉京中走出,目睹了仙鹤腾空,同时王辇错行的燕王挑了挑眉,眸子里终于流露出了一抹真正的兴趣。
而姜长乐也不由愣了下,脑海里顿时有清晰的影子浮现:
“那个少年.”
“便是季修?”
而三阀此时铁青着脸色,事关家门颜面,此时此刻,他们连奉承这位‘藩王’都顾不上了:
“王上,家中生出事端,须得先行处理一趟,就先告辞了,之后再来觐见王驾!”
三尊阀主语气显然是压抑着火,略有些生硬,几乎是强挤出的笑。
而燕王姜神通想了想,则轻轻颔首:
“无妨。”
“不是在那公卿街,诸侯府么?”
“正好孤也去见识见识。”
而其他不涉及此漩涡中人,尤其是那‘大乘无量寺’的金身罗汉,双掌合十,原本不问世事。
但乍一听到那‘季修’二字,耳畔仿佛听到佛音秘闻,聆音入耳,自顾自点了点头,看着众人远去,亦是眼眸深邃,拾步而往。
一时之间,为接王驾而来者,十去七八!
包括眼泛兴趣,跟随燕王而去的姜长炽,姜长乐。
还有那三阀义愤填膺,恨不得拔起刀来的一众骄子,皆跟随父祖,浩浩荡荡,气势汹汹,跨廊而走!
顷刻之间,一道‘诸侯府’.
半座北沧入局来!
只因一个‘季’字!
风云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