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6章 求求你们,给条路吧(第一更,求订阅) (第1/2页)
有的国家战火连天,有的国家炮火连天。
国与国之间的悲喜各有各的不同。
巴黎的夏天是美好的,每到夏天的时候,这座浪漫之都总会吸引着来自全世界的客人,毕竟,这里有着埃菲尔铁塔,更重要的是有着热情的法国女郎。
而在各国游客中也有很多来来自sEA游客,毕竟,在战后的那个年代里,有十几万法国人移民sEA,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法国同样也是sEA重要的移民来源地。
国内来的游客多了,驻法国代表处的门外自然也就排起了长队,其中难免会有一些,在巴黎相爱的青年男女,不过更多的是在这里丢了护照、钱包的SEA游客。
这也是没办法,巴黎不仅是浪漫之都,还是小偷之都,到处都是小偷,其中不少都是来自北非的黑脚。
被偷之后,他们也就只能来代表处求助了。代表处会给他提供临时的护照纸,并且会提供一定的经济资助,当然,这样的资助是需要他们偿还的,并不是无偿的,而且通常是由合作银行提供的信用贷款。
总而言之,代表处的存在就是为了服务,服务本国民众,维护本国民众在海外利益的。
在街道的对面,一辆黑色的汽车停下之后,汽车后座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那栋建筑以及建筑线排出的长队。然后他的眉头缩成了一团。
阮文进的目光又落到了建筑上方,那面飘扬的双星旗,每一次飘动,都像在抽打他的神经。
作为升龙驻法大使,在过去的100天中,他曾无数次在外交场合与SEA人交锋,言辞间毫不客气,他总是会抓住一切机会。公开谴责长安的入侵行为,试图争取法国民众对升龙的支持。
而每一次面对他的谴责,sEA方面的回答都是非常简单的——升龙违反了巴黎和平条约,入侵了一个独立的国家!不仅如此,他们也将数百万西贡人关进了集中营。
所以为了维护地区和平,东约才向其发出了最后通牒,要求他们立即撤回他们的军队。
嗯,我们是维护世界和平的。
面对这样的措辞,阮文进虽然有各种各样的语言环境,但都显得是那么的无力,因为对于西方民众来说,他们压根就无法理解升龙,更无法与之共情。
所以,在绝大多数时候压根就没有多少人理会他的谴责。
但无论如何,在公开场合,他和sEA那边都是敌人。是不共戴天的敌人。
不假以颜色。
这是最基本的要求了,可是,今天……
就是今天他来到了这里。
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抗议,也不是为了谴责,而是……他要带着一个近乎荒谬的请求来到这里。
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这种屈辱感甚至让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尽管内心万分的屈辱,可是阮文进还是来到了这里。
他的脑海里,却全是河内上空的炮火,全都是落下的炸弹。
在过去的100天里,SEA的轰炸机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北方的天空,炸弹落下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城市的建筑在火光中坍塌,街道被废墟和鲜血淹没。
城市变成一片焦土,人们躲在防空洞里,眼神里满是恐惧。
那片被战火蹂躏的土地,是他的祖国,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家园,可现在,它正遭遇着史无前例的轰炸,随时都可能被夷为平地。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对那面双星旗以及其说代表着的国家充满了仇恨。
可偏偏……现在他要走进那栋建筑。
“该死的骚主意。”
阮文进在心里低声咒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不知道这个请求SEA允许特使飞机起飞的主意是谁想出来的。
他清楚,提出这个请求,就意味着要向敌人低头——承认升龙自己压根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天空,承认他们连派特使外出求援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寄希望于敌人的“仁慈”。
“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还在那里期望着国际法保护自己?简直就是荒唐。”
国际法?
在战争面前,国际法又能有多少分量?
如果他们真的在意国际法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悍然入侵他的国家呢。
他甚至能想象到SEA代表处内那些人的嘴脸,他们或许会惊讶,或许会嘲讽,或许会把这当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毕竟,两个处于战争状态的国家,一方竟然要请求另一方暂时停止攻击,好让自己的特使去国外寻求援助,这简直是外交史上的奇闻。
这也是奇耻大辱。
可他没有选择。
莫斯科的援助是他们此刻唯一的希望,武器、物资、外交支持,每一样都关乎国家的生死存亡。
如果不能派出特使,无法向苏联争取到更多的帮助,那么他们还会在这样毁天灭地的轰炸中坚持多长时间?
在过去的100天里,长安拒绝对话,甚至宣称对话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对于升龙而言只有一个选择,要么接受,要么轰炸继续。
这就是现在他们所面对的局面。
作为大使,他肩负着国家的使命,哪怕这份使命需要他放下尊严,承受羞辱,他也必须完成。
深吸一口气,阮文进压下心中的愤怒与不甘,整理了一下衣服的领口,朝着代表处大门走去。
“请出示证件。”
卫兵拦下了他,语气冰冷,眼神里带着审视,对方的服装上来看应该是来自东方国家的。“我是升龙驻巴黎全权大使,希望能够和贵国代表进行会面,立刻。”
阮文进递上自己的外交证件,然后不卑不亢的表明了他的身份。卫兵仔细核对后,转身向岗亭内通报。
片刻后,一名代表处的工作人员走了出来,虽然惊讶,但是他仍然礼貌的说道:
“阮大使,我们大使正在等候,请跟我来。”
阮文进点点头,跟在工作人员身后走进代表处。他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有千斤之重,每走一步内心的屈辱感越来越强烈。
会客室的门被推开,SEA驻法代表赵诚舟已经等候在那里了。赵诚舟穿着笔挺的西装,打着领带,看到阮文进走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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