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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左安宁X谭瀚池2

  番外七:左安宁X谭瀚池2 (第2/2页)
  
  坐在温暖而明亮的烛光里,散发着光芒般,令人心头熨帖,顿生热意。
  
  可她瞧见他的笑意后,便移开了目光。
  
  谭瀚池心中暗恼,觉得自己太过孟浪,于是远远点头致意,便去换衣裳了。
  
  再回到厅中时,笔墨旁还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
  
  “谭公子,暖暖身子吧。”左安宁笑着说道。
  
  楚伯急忙在一旁插嘴,“公子,这是左小姐早早熬上的,一直热着呢!”
  
  谭瀚池心头骤生涟漪,面上却不显,低低道了声谢,举起汤碗一饮而尽。
  
  如昨日般,左安宁娓娓道来,若遇到记忆模糊不清的,二人还能轻声细语讨论一番。
  
  到底都是博学多才之人,聊得兴起之时,便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今夜,左安宁有意无意摒弃了所有悲痛,只一心沉浸在书海中。
  
  同谭瀚池聊到深处,左安宁引经据典,出口成章,无不彰显她浑厚的学识底蕴。
  
  她脸上的笑容多了些,也更热切了,透着股遭逢剧变前的天真与从容,叫人移不开眼。
  
  谭瀚池心头剧跳,从未想过有一日能同一女子畅聊至此犹觉不尽兴。
  
  他佩服左小姐的博学,佩服她的谈吐,更倾倒于她温柔而坚韧的心性。
  
  雷雨终歇,厅中隐约有了一丝冷意。
  
  谭瀚池见左安宁面有疲惫之色,便止住了话头,请左安宁去歇息。
  
  他特意送到了房前,却知礼地止步,温声道谢。
  
  左安宁回过神来,望着不远处朝她躬身行礼的谭瀚池,心中热意骤起,却很快又被她掐灭了。
  
  即便谭瀚池知晓她的经历,依旧肯敬她,这已然是极难得的了。
  
  若不曾遭逢剧变,或许从前她所属意的郎君,便是这般模样吧......
  
  “谭公子。”
  
  左安宁忽然开口,让谭瀚池浑身微微紧绷。
  
  他抬起头来,眉目疏朗,却不敢再笑了。
  
  左安宁笑了,她扬唇,笑得很是开心,“谢谢你。”
  
  她说完后,推门进了屋。
  
  谭瀚池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而嘴角微弯,脚步稍显轻快地走了。
  
  一夜无话.......
  
  第二日。
  
  谭瀚池还在二皇子府忙碌,楚伯匆匆忙忙寻来,在谭瀚池身边附耳说了一句。
  
  谭瀚池面色猝然一变,撇下公务便急急离府。
  
  他先是去了乔家。
  
  乔家早已被封了,大门上交叉的封条很是显眼,至于乔家的现状,路上随便拉个人打听一番,都能说出几分来。
  
  谭瀚池又赶去兖国公府,昔日繁华的门庭已然破败,冷冷清清一片。
  
  大门对面有一乞食老妪,歪在地上。
  
  谭瀚池急忙走上前去,取出一锭银子放在老妪身前的碗里,疾言道:
  
  “今日可有一姑娘来了?”
  
  老妪瞧见银子,一双眼睛都瞪大了,捧着看了又看,这才在谭瀚池的催促中点了头。
  
  “有有有,一个白衣服的姑娘,像是丢了魂似的,在这里来来回回兜了许久呢!”
  
  “她去哪儿了!”谭瀚池风仪全失。
  
  老妪抬手往东一指,揣着银子都不曾抬头。
  
  谭瀚池往东望去,楚伯在一旁也是着急,“公子,您说左小姐一个弱女子能去哪里啊!”
  
  “老奴......老奴也没想到,左小姐会趁夜垒着石头翻墙出去啊!”
  
  谭瀚池眸色深深,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剧变。
  
  他快步而去,下摆翻飞,一路直奔——登闻鼓院!
  
  到此处的时候,院外已经围满了人,听他们说,竟是有一女子叩开了登闻鼓院的大门,叫喊着要为乔大人申冤!
  
  谭瀚池扒开人群冲了进去,只见院中,一女子趴伏在凳子上,板子一下接着一下,凳上之人已经没了动静。
  
  目光下移,凳子前一滩的腥红血迹,而她的身下,鲜血正一滴一滴坠落,凝成了一团。
  
  “二十三、二十四——”
  
  谭瀚池只觉一阵晕眩难当,心中酸痛与苦楚齐齐涌上,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他不管不顾奔上前去,推开了行刑之人,俯身急唤:“左小姐!左小姐!”
  
  左安宁气若游丝,感觉有人捧起了自己的脸,瞧见是谭瀚池的那一刻,她嘴唇嗫嚅着,轻轻说了声:
  
  “对不住——”
  
  对不住,或许连累了你。
  
  “没有.......我没有别的法子了.......”
  
  她太过弱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她在院前大叫,是自己的父母陷害了姑父,可众人只是冷眼瞧着她,无人敢帮腔一句。
  
  那一刻她忽然就懂了,不是什么“冤杀”,而是姑父必须死。
  
  世道凉薄至此,忠臣不得善终,她这副残躯苟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便也......去了吧。
  
  一旁的衙役反应过来,粗暴地赶着谭瀚池,另一人趁机又一板重重落下。
  
  他们早已得了嘱咐,凡是来为乔家翻案的,全部往死里打!
  
  这一下是用了死力气的,而且不偏不倚打在了左安宁的腰上。
  
  她猛地喷出一口血,迷蒙的目光望着被推离的谭瀚池,薄唇动了动,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了......
  
  谭瀚池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那被鲜血染红的下摆,感觉四肢冰寒难以名状。
  
  他再次扑上前去,耳边却响起了残忍至极的声音:
  
  “人已经咽气了,你若要这尸体,便抬走吧,若不要,我们就按规矩焚了。”
  
  左安宁的头已经垂下了,谭瀚池不信,他将手指摁在左安宁的脖颈处,犹有余温,人迎脉却不再跳动了。
  
  真的死了。
  
  谭瀚池愣神了好久,神色渐渐平静,平静到透出了一丝诡异。
  
  他俯身将血肉模糊的左安宁抱了起来,转身之前,目光掠过眼前行刑衙役的脸。
  
  他走得很快,没一会儿便消失在了一片窃窃私语中。
  
  ————
  
  左安宁右脚猛地一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夫君!”
  
  她下意识轻唤出声,一个温柔的怀抱顿时将她揽住了。
  
  “宁儿?”
  
  谭瀚池的声音响在耳畔,带着关切。
  
  左安宁一把扑进谭瀚池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腰,带着哭腔说道:“夫君,我做了一个噩梦!我好害怕!”
  
  左安宁没有注意到,谭瀚池的身子僵了一下。
  
  可谭瀚池很快便缓过神来,他一遍又一遍轻柔地抚摸着左安宁的后背,怜爱无比地安慰道:
  
  “宁儿别怕,梦都是反的,夫君在这儿。”
  
  在谭瀚池的温声宽慰下,左安宁良久才停止了颤抖。
  
  她低低抽泣着,可不知是不是那个梦太过耗费心神,她很快又睡着了。
  
  谭瀚池心疼到无以复加,他轻吻着左安宁的额头,一双眼睛在黑夜中却清醒无比。
  
  若宁儿也梦到了,这是否意味着.......
  
  思及此,谭瀚池不由心头锥痛。
  
  他想,他的梦或许比宁儿还要长些。
  
  因为在宁儿死后,他便性情大变,做了许多......事。
  
  晁六死了,登闻鼓院行刑的衙役死了,宁儿的娘生产时一尸两命,李须胜棘手些,却也在封为将军,风光无限之时丧了命。
  
  或意外,或巧合,他们通通都死了。
  
  他还曾传信去北境,可送到之前,乔地义与萧千月已遭不测。
  
  一系列“意外”到底让殿下察觉到了异样,尤其是李须胜的死,让殿下无法接受。
  
  彼时殿下已经是新帝,该称圣上了。
  
  圣上问他:“为什么?下一个难道是朕吗?”
  
  他还未回答,便被宁儿的呼声从梦境中唤了回来。
  
  为什么,无需多言。
  
  谭瀚池收拢手臂,将左安宁揽入怀中。
  
  宁儿......宁儿......
  
  ————
  
  第二日一早,左安宁显得有些懒怠。
  
  她和弦儿出资开办的女子学院已经有模有样了,今日约好了一起去看看的。
  
  昨夜的梦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醒过一回,还吵到了夫君。
  
  想到这里,左安宁撒娇般往谭瀚池怀里一钻。
  
  今日夫君难得休沐,闹闹他也无妨。
  
  谁知左安宁才探个头,就被抓了个正着。
  
  温热的身躯压了上来,显然谭瀚池早已等候许久了。
  
  “宁儿......”
  
  谭瀚池格外热情,惊得左安宁低呼一声。
  
  “夫君,天......天都快亮了!”
  
  “今日休沐,无妨。”
  
  颠鸾倒凤间,左安宁只觉一阵酸软无力。
  
  不知平时温柔细致的夫君今日为何如此急切又不饶人,拉着她胡闹了好几回。
  
  待到天光大亮之时,谭瀚池细细替左安宁擦去身上薄汗,笑着说道:
  
  “今日便和嫂子说一声,改日再去学院吧。”
  
  左安宁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不应他。
  
  谭瀚池宠溺一笑,附耳低低说道:“今日这般,或许可以给岁儿添个弟弟了。”
  
  “若不成,今夜再来——”
  
  左安宁忍无可忍,抬起一旁软枕砸了谭瀚池一下。
  
  谭瀚池不躲不避,眉宇间始终盈满笑意。
  
  ——宁儿,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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