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4章 畜生 (第1/2页)
-海外-
张海客收到最新传来吴邪的视频的时候,视频里的人已经进到了青海格尔木疗养院。
他观察着视频里那个叫吴邪的青年的每一个微表情,尽可能地逼着自己去模仿去学习。
张海客垂着眸,他没有多少时间了。
如今的张家,外有汪家虎视眈眈,内有家族固守观念的内斗,汪家这些年越来越大胆,越来越不知收敛。
现如今的张家哪里还只是能用‘没落’能解释的?除了一个张家的空名,根本就什么也不剩了。
就连张海杏都......
他惨白着张脸,镜子里的人简直像死了好些天一样,根本瞧不出正常人那种健康的肤色。
如果此刻有一个既见过吴邪又见过他的人站在这里,可能还会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因为张海客此时的这张脸,正跟视频里躺在吴山居的躺椅上扇着扇子晒太阳的吴邪别无二样。
同一张脸,一模一样,就好像跟那个九门的孩子是双胞胎一样。
可谁都知道,也都清楚,眼前这个坐着的人,绝不可能跟视频里的人有丁点关系。
张海客盯着桌子上细长的银针,缓缓伸出了手。
他没办法了,想要除掉汪家,想要彻底清理掉张家内部的蛀虫,眼下似乎只剩下这一条路可以走。
细长的银针被一双手有些缓慢的插进镜子里青年的脖子。
不,确切的说是他喉咙发声处。
他在试图改变自己声音。
外来造物的东西就那么直接插进喉咙的滋味儿并不好受,更别提还是脖子这种稍有不慎就会丧命的位置。
张海客一直将整根银针都插进去才算罢休。
这是张家特有的一种能够改变人声线的法子,通常被用到易容和模仿上面。
只是银针通常都不会在人的喉咙里待太久,以防会导致使用这个方法的人彻底失去自己的声线。
但张海客将银针穿透自己的喉咙,脸上的表情却半点没有只是短暂改变声线的样子。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张了张嘴,试图发出些声音。
但第一次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什么导致的,他张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失声的。
直到第二回,张海客才对着那镜子做出了跟视频中的吴邪一模一样的姿态和动作。
寂静无人的小屋里隐约响起一道有些低的声音。
窗外的草木听见,屋里的那个人说:“我叫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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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砚不知道青春期的小孩子们都是什么想法,也摸不透张蛐蛐儿这孩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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