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76章 荒宅五毒,洞中玉骨 (第1/2页)
是因为刀流淌下来的血慌。
还是因为罗彬的注视而慌?
苏酥说不上来。
转头她进了厨房,很快便提着一壶水出来。
“开水哦,小心别烫伤。”苏酥提醒。
“好的。”罗彬接过后,带上门。
再度回到桌旁坐下,拿起上午写的先天算传承,安安静静的阅读。
先前他是睡了,却被敲门声惊醒。
有人针对了苏家。
他解决了。
可苏家的问不仅仅是顶着苏健心口那根木头。
两人的面相上,无一例外都预兆着宅损。
阳宅不损,那损的就是阴宅?
宅门一把刀,这就是煞!
再有人意图对苏家不利,就会被反煞!
这个不利,同样囊括了阴宅。
风水有镇。
苏酥帮了他,他自然要有所表示,不用太明显,顺手而为。
山脚下倒也安静,虽说就在那位茅先生的“眼皮子”底下。
罗彬也不确定对方的想法是什么。
但即便是这里有危险,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句话从来都不假。
待在这里,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许久,许久,书看累了,罗彬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
傍晚,夕阳西下,通红的阳光照射进房间里,并有一阵阵菜香飘来。
罗彬再一次放下手写的册子。
推门出房间,视野能眺望天际远处,眼中的胀痛都缓和不少。
苏健在堂屋桌旁坐着,面前一瓶酒,一簸箕花生,旁边的花生壳摞起小山。
他一直在剥花生,时而滋一口酒,长舒一口气。
罗彬走过去后,他才停下手头动作,和罗彬点头笑笑。
“小罗,坐。”
苏健心里是藏着事儿。
不过,哪个人心里没事儿呢?
无论是阴阳界的三教九流,或亦普通人,谁不是在用力挣扎存活?
只是身周的环境不同罢了?
罗彬心有感悟。
依旧坐在桌左侧的位置,罗彬也拿起了一枚花生,剥开,扔进嘴里咀嚼。
苏酥开始往外端菜,清淡可口,又有营养。
不过,她还是只让罗彬八分饱。
一餐饭罢了,苏健也没多话,往院外走。
苏酥收拾残羹剩饭。
“我出去走走,等会儿会回来。”罗彬说。
“嗯嗯。”苏酥点头。
出院门后,罗彬先缓走了一两百米,腿有些蹒跚,很累。稍稍停下来休息,随后又坚持往前走。
罗彬自认为,这就像是在康复训练,他得活动,光坐在那里看传承,身体不会自己变好。
约莫半小时左右,他在村里绕了好一会儿,准备回苏家。
没有原路返回,他知晓方位,稍加判断就清楚应该怎么走。
走着走着,便停在了一处老宅外。
这宅子久无人居,门前长满杂草,门锁满是锈蚀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气。
这种气息正常人闻不到,只会觉得这里很荒凉。
这儿也的确荒凉。
罗彬手抬起,稍稍握拳,食指和大拇指以及虎口在唇挤压,摩擦,最后唇包着齿,咬在食指两侧。这是他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到了罗杉身上,都没有再用出来过。
罗彬是在迟疑,且在犹豫,他一直思索不断。
下定决定,他走至门前,伸手拉了拉锁,触感冰凉,锁很牢固。
环绕着这宅子走了一圈,找到后门。
后门没有锁,轻而易举就推开。
再进了宅内,后院堆着很多乱七八糟的农具,地上还有两条死狗,几只死鸡死鸭。
时间很久,它们早腐烂过,只剩下干瘪的尸身空壳。
罗彬随手捡起来一根细竹棍,走到鸡尸旁边,轻轻将尸身挑开,几条细长的蜈蚣惊慌逃窜!
他又将鸡尸挑回去原位,四下打量后,没有动其余尸体,往前院方向走。
前院稍稍好一些,没有那么杂乱,空气中的腥气却没有减少。
院中有口井,走过去,低头往里看。
井沿边上布满青苔,水位很高,水里则飘着两只癞蛤蟆。
罗彬脸上浮现微笑。
发现这宅子,不是因为阴阳先生的能力,先天算被打乱了,现在相当于重修,需要一定时间才能有以前的水准,罗彬有所揣测,他再用出的言出卦成,就不再是死卦,而是能推演的动卦,这很关键,对于实力是一个大幅度的提升。
之所以能确定宅中有五毒,是因为蛊术。
即便身上没有了金蚕蛊,没有了任何本命蛊,他依旧是老苗王的传人,蛊术的传承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思绪没有影响行动,罗彬不再滞留,离开老宅,返回苏家。
途中却瞧见路边有个坑,内里打过一部分地基。坑正前方,有一栋十分亮堂的小楼,修得和别墅一样。
其实这没什么,农村哪儿哪儿都有地方在修房子。
让罗彬驻足的,是因为那别墅院外站着个男人,正是苏健。
苏健在来回踱步,反复上前敲门,却压根无人来开。
最终苏健离开,罗彬便远远走在后边儿。
苏健回到院子后,他隔了两分钟才进去,瞧不见苏健的人了。
“你回来啦!我差点儿就去找你,还以为你迷路了呢。”苏酥本来在堂屋玩手机,起身看向罗彬。
“没事,我记得住路,就随便走一走。”
“嗯,你家有空坛子吗?能不能帮我找一个?”罗彬语气如常。
“坛子?我去找找。”
苏酥从堂屋出来,进了个杂屋。
不多时,她就从杂屋里端出来个瓦罐,大的得有二三十公分。
“你有什么用吗?”苏酥稍显的奇怪。
“有用。”罗彬点头,又问:“今天你炖了鸡,肠肠肚肚还在吗?”
“在呢,我都收拾过一遍啦,打算明天炒。”苏酥回答。
“给我吧。”罗彬再道:“嗯,我还要火钳,网兜,袋子,最好再来一个手电筒。”
“啊?”苏酥愈发不解,不过她逐一照做,将罗彬要的东西都取来。
网兜其实是个抄网,人近中年,都有钓鱼的习惯,苏健也不例外。
罗彬将一应东西,或是绑在腰上,或是夹在腋下,鸡的肠肠肚肚则放在瓦罐里。
抱着瓦罐,他又一次离开院子,苏酥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多问。
罗彬先前的做法,再加上今天坟头发生的事情,她都清楚了。
她不傻,知道罗彬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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