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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59章 男人的劣根性

  第一卷 第259章 男人的劣根性 (第2/2页)
  
  她看得太透,也说得太准,直教他无地自容。
  
  “阿鱼,”他声音微哑,往前倾了倾身,“我说过,我只要你信我。”
  
  陈稚鱼勾了勾唇角,那笑意却比方才更淡,像层薄霜:“夫君,我已是极信你了。”
  
  只是再深的信任,也抵不过眼里真切瞧见的景象;再想佯装无事,也填不满耳边缺席的解释。如今她能做的,也只剩攥着这份“信”,告诉自己他是个正人君子罢了。
  
  她不是不想问。想问他为何不先与自己说一声,便将人接进府中——可他分明说了,是奉了圣令。
  
  如此一来,倒没什么可问的了。
  
  她不敢深想心底那点难以言说的自卑。
  
  木姑娘正当风华,国色天香,而自己呢,只觉这些日子的磋磨,早已将心性熬得枯了。
  
  论出身,她原该是名正言顺的正室;可如今这般境况,想来木姑娘心里,怕是比她更难舒展吧?
  
  不过一年光景。
  
  若是当初陆家没寻上她,若是陆曜当初索性拖着不娶,到了如今,他与木姑娘的婚事,大抵也能顺顺利利,不会像现在这样,一波三折,纠缠不清。
  
  这般想来,到底谁该不甘?谁该愤恨?
  
  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悲——或许,她才是横在他们之间的那道碍眼的坎。
  
  帐内烛火早已燃尽,只剩窗外透进的清辉,将榻上两人的身影拉得浅淡。
  
  这夜,他们并肩而眠,帐内静得只余彼此的呼吸,再无半分言语。
  
  可陈稚鱼睡前说的那些话,像淬了温吞水的软刀,没入陆曜心口后,才慢慢显露出锋刃。
  
  他睁着眼望着帐顶的暗纹,一夜辗转难眠,那些字句在脑海里反复打转,搅得他心乱如麻。
  
  偶有片刻静歇,他侧过头去看身侧的人——陈稚鱼呼吸匀称,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瞧着竟是睡得安稳。
  
  陆曜指尖微动,几乎要伸出去碰一碰她的鬓发,心底翻涌着一股冲动,想将她摇醒,把那些压在心底的缘由、难言之隐,通通说与她听。
  
  可指尖悬在半空,终究还是收了回来。理智像冷水般浇下,压过了翻涌的情绪。他太清楚,有些事牵连着朝堂风波、家族利害,并非一句“我解释给你听”便能厘清。一旦说出口,非但解不开眼下的结,反倒可能将她卷入更深的漩涡里。
  
  这般思来想去,天快亮时,陆曜才勉强合了眼。只是浅眠中,也尽是陈稚鱼那双带着疲倦与疏离的眼,叫他连梦里都不得安稳。
  
  ……
  
  次日天刚蒙蒙亮,陈稚鱼便起身梳洗,依旧按着往日的规矩,往慕青院给陆夫人请安。
  
  青石板路上凝着些晨露,沾湿了她的裙摆,她却浑然未觉,只循着熟悉的路径往前走。
  
  刚到慕青院门口,脚步便顿住了。
  
  遥遥可见,那张常给陆夫人奉茶的梨花木凳上,坐着个素色衣裙的身影,正是木婉秋。
  
  她手里捧着个白瓷茶盏,正低眉细语地跟榻上的陆夫人说着什么,语气温顺,偶尔抬手替陆夫人掖了掖盖在膝上的薄毯,动作熟稔得仿佛早已在这院里住了许久。
  
  陈稚鱼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闷,百般滋味搅在一处,说不清是何感受。
  
  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帕子,指尖将素色锦帕捏出几道细纹。
  
  身边的唤夏自也瞧见了,低着眉眼,为姑娘不平:“还没进门呢!殷勤的什么似的!”
  
  陈稚鱼压下心里的情绪,看了她一眼,唤夏忙闭了嘴,噤了声。
  
  而那厢木婉秋眼角余光瞥见院门口的身影,身子也是一僵,手里的茶盏晃了晃,险些将茶水洒出来。
  
  她猛地抬眼,撞进陈稚鱼平静无波的目光里,昨日压下去的难堪瞬间翻涌上来,脸颊微微发烫,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裙摆。
  
  一个是名正言顺的陆家少夫人,一个是曾与陆曜有婚约的故人;一个站在院外,身影清寂,一个坐在廊下,姿态局促。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像是凝住了一般,连廊下的雀儿都停了鸣唱,谁也没先开口,谁见了谁,都透着股说不出的不自在。
  
  陆夫人瞧着两人这模样,轻咳了一声,打破了沉默:“阿鱼来了?快进来坐,婉秋也是刚到,说怕我一早起来闷,过来陪我说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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