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绝境屈辱求生路,互市血腥立屠刀 (第2/2页)
“所有的异族商队,必须先按照我夏州定下的价格,将你们的牛羊战马折算成这种大周通宝,再拿着铜钱去咱们的货栈里购买盐铁。”
突厥将领伸出粗糙的手指捻起一枚铜钱,稍一用力掰扯,那掺了三成铅块的劣质铜钱便在指尖弯折出了一道白痕。
这种直接在铸币汇率与物价上进行双重洗劫的终极毒计,让这位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草原汉子终于陷入了理智彻底崩塌的边缘。
“你们这群靠着算计吸血的周国恶鬼,老子今日便掀了你这吃人的黑心摊子。”
突厥将领怒吼出声,他那只按在刀柄上的大手悍然发力,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半截泛着寒光的草原弯刀已经脱鞘而出。
还不等这名将领的弯刀彻底挥出,一道宛若鬼魅般的黑色残影便从张文谦身后的屏风侧面犹如惊雷般横穿而出。
高炅穿着那一身代表着杀戮的明镜司暗纹锦衣,他那双阴鸷的眼眸里闪烁着极度亢奋的残忍光芒。
高炅的手臂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凄冷寒光,手中那把专用于绝杀的精钢短刃毫无阻滞地穿透了突厥将领的手腕筋脉。
温热的鲜血呈喷射状泼洒在木桌的价目表上,突厥将领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惨嚎,手中的弯刀当啷一声砸落在地。
隐藏在互市四周高台上的数十名绣衣使者同时现身,他们手中那填装完毕的精钢弩机连发扣动,密集的箭雨带着死亡的呼啸瞬间将几名企图上前帮忙的异族护卫钉死在血泊之中。
高炅跨过地上的尸体,一脚重重踩在突厥将领那血流如注的手腕上,靴底碾压着碎裂的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敢在陈柱国定下的规矩面前亮刀子,你这草原上的杂碎是不想让你们突厥留哪怕一点骨血了。”
高炅反手握住那柄滴血的短刃,顺势在那将领的脖颈处利落地一抹,切断了对方的气管与跳动的动脉血管。
他转过头去,看着后方那些吓得连连后退、面无血色的异族使团,那阴寒的嗓音在广场上空回荡。
“来人,把这不守规矩的畜生就地扒了皮,给本官挂上第十一座刑台,让这些还没学会低头认命的蛮子好好长长记性。”
互市内的秩序在这等铁血无情的镇压之下瞬间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服从,那些原本还想据理力争的异族使者纷纷丢弃了所有的尊严,只能像待宰的羔羊般屈辱地接受这种抽骨吸髓的经济宰割。
这种建立在绝对武力与垄断基础上的经济掠夺展现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吸金威力。
短短半个月的光景,夏州府库内那几百把用来算账的上好算盘,被账房先生们日夜连轴转的手指硬生生拨断了数十把。
成箱的足赤黄金与白银,数以万计的极品河曲战马,以及那漫山遍野一眼望不到头的肥壮牛羊,犹如一场没有尽头的海啸般疯狂地涌入夏州城的防御体系之中。
陈宴前期为了重整夏州军备而造成的庞大财政亏空,在这场不见刀光剑影的经济战役中被瞬间填平,甚至达到了历代边关将领做梦都不敢想的富可敌国之境。
此时的陈宴身披那件厚重且奢华的暗紫色蟒纹大氅,他稳如泰山般傲立于夏州那高耸入云的青砖城墙之上。
寒风吹拂着大氅那名贵的皮毛边缘,他那双犹如深渊般无法见底的眼眸,正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城外那川流不息的财富洪流。
看着那些被压榨得双目无神、犹如行尸走肉般牵着几车劣质物资返回草原的异族使臣,陈宴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冷峻的脸庞上,缓慢地浮现出一抹睥睨天下万物的极度狂傲。
他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搭在那被冰雪覆盖的冰冷女墙垛口上,指腹在粗糙的砖面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陈宴转过头,看着身旁同样激动得满脸通红的陆溟与张文谦,那透着无上霸气的低沉嗓音在城楼的冷风中炸响。
“传本公将令,立刻调拨这笔从蛮子身上刮下来的横财,重启夏州城内所有的军械工坊日夜赶工。”
他将手指向遥远的北方草原深处,眼底翻涌起足以让任何诸侯胆寒的暴虐野心。
“本公要用这些金银和铁矿,在开春之前,给本公强行砸出五千武装到牙齿的精锐重装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