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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26章海棠依旧

  番外第26章海棠依旧 (第1/2页)
  
  乞儿国王宫的书房里,烛火彻夜未熄。
  
  毛草灵放下最后一本奏章,揉了揉发酸的眼角。窗外的天色已经泛白,晨鸟开始啁啾。又是一夜未眠——自从加封“护国安宁公主”的圣旨传来后,她肩上的担子似乎更重了。
  
  不是来自大唐的压力,而是来自内心的责任。
  
  “娘娘,该歇息了。”侍女青黛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端着一碗温热的燕窝,“陛下今早要去西山军营视察,特意嘱咐奴婢,让您务必在辰时前就寝。”
  
  毛草灵接过碗,却没有立即喝:“太子醒了吗?”
  
  “还没呢。乳母说殿下昨夜温书到二更天,睡得晚了些。”青黛回答,“不过奴婢刚才经过偏殿,听见里头有动静,许是快醒了。”
  
  话音未落,门外就传来清脆的童音:“母后!母后!”
  
  八岁的赫连承业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进来,一头扎进毛草灵怀里。小家伙穿着明黄色的太子常服,头发还乱糟糟的,显然是一醒来就跑了过来。
  
  “慢些跑,仔细摔着。”毛草灵搂住儿子,替他理了理鬓发,“今日的晨课是什么?”
  
  “《孟子》!”承业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太傅说今天要讲‘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母后,为什么君是最轻的呀?父王不是最重的人吗?”
  
  毛草灵与青黛相视一笑。这个问题,她八岁时也问过——不过是在另一个世界,对着另一个母亲。
  
  “来,坐下说。”她将儿子抱到膝上,“你父王重不重要?”
  
  “重要!”
  
  “那母后呢?”
  
  “也重要!”
  
  “宫里的侍卫、宫女、厨娘呢?”
  
  承业想了想:“也重要……没有侍卫,坏人会进来;没有宫女,没人伺候我们;没有厨娘,我们会饿肚子。”
  
  “是啊,每个人都重要。”毛草灵循循善诱,“但你想,如果有一天,宫里只有你父王和母后,没有侍卫、宫女、厨娘,我们能活下去吗?”
  
  小太子认真地思考,摇头:“不能。”
  
  “所以孟子说,百姓最重要,国家其次,君王最轻。”毛草灵轻声道,“不是君王真的‘轻’,而是君王要明白,自己的责任是保护百姓、守护国家。百姓安好了,国家强大了,君王的存在才有意义。”
  
  承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问:“那母后呢?母后是凤主,也是公主,是重还是轻?”
  
  毛草灵怔了怔。这个问题,她花了十年才找到答案。
  
  “母后啊……”她望向窗外渐亮的天光,“母后曾经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风一吹就不知飘向何方。但后来,母后努力变得重了——不是重在自己的身份,而是重在能为多少人撑起一片天。”
  
  她抚摸着儿子的头:“业儿要记住,一个人的分量,不是看他站在多高的位置,而是看他能为脚下这片土地、为身边这些人做多少事。”
  
  承业似懂非懂,但将母亲的话牢牢记住。多年后,当他成为乞儿国历史上最贤明的君主时,仍常常想起这个清晨,母亲在烛光下温柔的教诲。
  
  送走儿子去上课后,毛草灵终于有了片刻独处的时间。她走到书房东面的窗前——那里挂着一幅新裱好的画。
  
  画上是长安的朱雀大街,街两侧店铺林立,行人如织。这是李德全第二次来访时带来的礼物,说是宫廷画师根据记忆绘制的“今日长安”。画的一角还题着两行小字:
  
  “十里长街市井连,月明桥上看神仙。
  
  人生只合长安死,禅智山光好墓田。”
  
  这是前朝诗人张祜的诗。毛草灵轻轻抚过画卷,仿佛能听见画中的市声,闻见画里的烟火气。
  
  “娘娘又在想长安了?”青黛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手中捧着一叠账本。
  
  毛草灵收回手,笑了笑:“只是看看。商队的账目核完了?”
  
  “核完了。”青黛将账本放在案上,“上个月三条商路的盈利都比预期高出两成。尤其是通往波斯的那条,丝绸和瓷器的销量翻了一番。”
  
  “好。”毛草灵翻开账本,一行行仔细查看。十年来,她最引以为傲的政绩之一,就是打通了三条通往西域的商路。不仅让乞儿国从贫困的草原小国变成了商贸枢纽,更让中原的货物与文化远播万里。
  
  翻到最后一页,她的目光停留在一行备注上:“商队于龟兹遇大唐使团,互换礼品。唐使赠长安新刊《贞观政要》一套。”
  
  《贞观政要》——那是记载李世民治国方略的书籍。毛草灵的手指顿了顿:“青黛,让商队下次出发时,多带些我们的特产。再准备几套我们新编的《农桑辑要》和《算术启蒙》,送给大唐的国子监。”
  
  “是。”
  
  青黛退下后,毛草灵走到书柜前,取出那套崭新的《贞观政要》。书页还散发着墨香,显然是新印的。她翻开扉页,上面竟有李世民的亲笔题字:
  
  “赠草灵:治国之道,古今同揆。望卿于异域,亦能开万世太平。世民手书。”
  
  字迹苍劲有力,朱砂印章鲜红如血。毛草灵凝视良久,才轻轻合上书。
  
  十年了。那个曾经决定她命运的天子,如今以这样的方式认可了她的道路。
  
  午膳时分,赫连哲从军营回来了。他换下戎装,穿着一身靛蓝色的常服,眉宇间还带着风尘。
  
  “西山的新兵训练得如何?”毛草灵一边为他布菜,一边问。
  
  “不错。”赫连哲喝了一大口汤,“你提议的那个‘识字班’很有用。新兵们学了字,理解军令快多了,士气也高。”
  
  毛草灵微笑。这是她从现代军队借鉴来的经验——一支有文化的军队,战斗力完全不同。
  
  “对了,”赫连哲放下碗,“今天收到边境急报,有一批从长安来的流民,大约三百多人,想入境定居。”
  
  “流民?”毛草灵皱眉,“可查清了缘由?”
  
  “说是关中大旱,朝廷虽开了粮仓,但仍有不少百姓活不下去,只能往西迁徙。”赫连哲的表情严肃起来,“守将不敢擅作主张,快马来请示。”
  
  毛草灵沉默片刻。三百多人,对现在的乞儿国来说不算大数目。但这不是简单的收容问题——这些是大唐的子民,若处理不当,可能影响两国关系。
  
  “陛下想如何处置?”她问。
  
  赫连哲看着她:“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毕竟……他们是你故乡的人。”
  
  毛草灵起身走到窗边。五月的阳光正好,庭院里的海棠花开得正盛。那是从长安移栽来的花木,十年了,已完全适应了这里的水土,年年盛开。
  
  “收。”她转过身,目光坚定,“但有个条件:他们必须遵守我国律法,学习我国语言,愿意开垦荒地、自食其力。我们提供种子、农具,头三年免赋税,但三年后要与本国百姓同等纳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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