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长社烽火,大破敌营 (第1/2页)
“着火了!着火了!” 黄巾军大营内顿时乱作一团。冲天的火光撕破漆黑的夜幕,将整片营地照得亮如白昼。二十万黄巾军扎营的草甸上,干燥的茅草营帐连绵成片,在夜风的助推下,化作吞噬一切的火海,噼啪的爆裂声中,夹杂着木梁断裂的轰鸣,仿佛大地都在颤抖。滚滚浓烟如黑色的毒龙,顺着风势翻涌升腾,遮蔽了星月的光辉,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与血腥味。
面对汉军四万人的突袭,黄巾军虽乱,但人数优势带来的气势仍在。密密麻麻的黄巾士兵从各个营帐中涌出,如同黑色的蚁群。他们手持简陋的锄头、镰刀,甚至是削尖的木棍,在混乱中呼喊着,试图组织起防御。波才帐下的屯长们挥舞着绑着黄巾的竹竿,声嘶力竭地吆喝:“结盾墙!结盾墙!” 部分训练稍好的黄巾精锐将木质盾牌拼接成龟甲阵,然而火势蔓延太快,不少士兵被浓烟呛得涕泪横流,剧烈的咳嗽声此起彼伏,在混乱中显得格外凄厉。有人被热浪掀翻在地,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身后慌乱逃窜的人群再次践踏;有人在黑暗中与同伴失散,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彼此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恐惧与绝望;还有些人在慌乱中找不到武器,只能徒手与汉军死士搏斗,指甲缝里都嵌满了鲜血。营地内的战马也受到惊吓,挣脱缰绳,在营地里横冲直撞,不时将躲闪不及的士兵撞飞,惨叫声响彻云霄。
林渊手持染血的长枪,枪尖挑着燃烧的布条,在敌营中左突右杀。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杀!” 他怒吼一声,枪尖如毒蛇吐信,直取一名黄巾军士兵的咽喉。那士兵满脸惊恐,下意识地举起手臂格挡,却被林渊一枪刺穿手掌,疼得惨叫连连。林渊毫不留情,猛地抽回长枪,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在他的脸上、身上。此时三名黄巾士兵从侧翼包抄而来,林渊侧身避开镰刀的横扫,枪杆横扫击碎一人面门,又借力荡开另一人的木棍,回手一枪贯穿第三人胸膛,温热的鲜血顺着枪杆纹路蜿蜒而下。
身旁的死士们也个个悍不畏死。阿福挥舞着短刀,在火海中穿梭,专挑落单的敌军下手。他年纪虽小,动作却极为敏捷,在如潮的黄巾士兵中闪转腾挪。只见他一个闪身,避开一名黄巾军的劈砍,反手一刀,划开对方的腹部,肠子瞬间流了出来。那黄巾军士兵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惨状,缓缓倒下。阿福却没有丝毫停留,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又朝着另一个方向冲去。突然三支竹箭破空而来,阿福就地一滚躲进燃烧的营帐阴影,顺手抄起半截烧焦的木梁掷出,将远处放箭的黄巾弓手砸得脑浆迸裂。
此时,一道银芒如流星划破火光。赵云白马银枪,枪缨染血,在乱军之中左冲右突。面对密集的黄巾士兵,他的长枪化作点点寒星,每一次刺出都精准无比,直取敌军要害。一名黄巾军小头目举着大刀扑来,赵云不闪不避,待对方刀至眼前,突然侧身,长枪如灵蛇出洞,瞬间刺穿其咽喉。那小头目瞪大双眼,手中大刀无力坠落,直挺挺地栽倒在地。赵云却不停歇,双腿一夹马腹,白马嘶鸣着冲入另一处敌群,所过之处,黄巾军纷纷倒地,竟无人能挡其锋芒,然而周围的黄巾士兵又迅速围拢上来。当二十余名黄巾士兵组成人墙阻拦时,赵云暴喝一声,长枪舞出漫天枪花,如梨花暴雨般刺向众人咽喉、心口,眨眼间血花四溅,尸体堆积成小山。
另一边,许褚如同一头怒熊,挥舞着碗口粗的大棍横冲直撞。大棍带着呼啸的风声,每一次落下都能砸出一片血花。一名黄巾军力士试图用盾牌阻挡,许褚暴喝一声,大棍重重砸下,“轰” 的一声,盾牌连同力士的手臂一起被砸得粉碎。力士惨叫着,断臂处鲜血喷涌,在地上翻滚哀嚎。许褚却浑然不顾,大棍横扫,又将三名黄巾军扫飞出去,三人如断线风筝般,重重摔在燃烧的营帐上,瞬间被火焰吞没。但更多的黄巾士兵呐喊着冲上来,试图将他淹没。十余名黄巾壮汉手持长矛齐刺,许褚不退反进,大棍舞成黑色旋风,将长矛尽数砸断,余势不减地扫中人群,顿时骨断筋折之声不绝于耳,血水混着碎肉溅在烧焦的帐篷布上。
然而,黄巾军毕竟人数众多,在短暂的慌乱后,一些将领开始试图组织抵抗。波才亲自挥舞着战旗,声嘶力竭地大喊:“兄弟们!莫要惊慌!汉军人数不过四万,我们杀回去!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们!” 在他的号召下,黄巾军渐渐稳住阵脚,开始组成方阵,向着汉军死士反扑。密密麻麻的黄巾士兵结成盾墙,一步步朝着汉军逼近,如同黑色的浪潮,要将汉军彻底吞噬。黄巾盾阵中突然推出数十架简陋的投石车,陶制石弹如雨点般砸向汉军,一名汉军百夫长躲避不及,被石弹砸中头盔,整个人被砸进泥土里,只露出抽搐的双腿。
一名身材魁梧的黄巾军将领,手持一柄巨大的开山斧,怒吼着冲向林渊:“汉狗,拿命来!” 林渊眼神一凛,握紧长枪,迎了上去。开山斧带着呼呼的风声劈下,林渊侧身躲过,长枪如闪电般刺出,直取对方的肋下。那将领反应迅速,猛地收斧回防,斧背磕在长枪上,巨大的力量震得林渊虎口发麻,长枪差点脱手。两人你来我往,激战数十回合。林渊越战越勇,他瞅准对方的一个破绽,突然变招,长枪横扫,重重地打在那将领的膝盖上。“咔嚓” 一声,膝盖骨碎裂,那将领惨叫着跪倒在地。林渊趁机一枪刺入他的心脏,用力一搅,拔出长枪,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但很快又有更多黄巾将领冲上来,继续向汉军发起攻击。波才帐下的 “地公将军” 部众头戴画着鬼脸的藤甲,手持淬毒短刃,专往汉军甲胄缝隙里猛刺,中招的汉军士兵很快便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而亡。
在林渊带领死士们在敌营中制造混乱的同时,长社城上,火把如同繁星点点,瞬间被点燃。明亮的火光连成一片,与远处黄巾军大营的熊熊烈火遥相呼应,照亮了北军五校将士们坚毅的脸庞。皇甫嵩身披战甲,屹立在城头,望着敌营中的火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深知,虽然敌军人数众多,但此刻正是破敌的关键时刻,必须立刻发动反攻。
“鸣鼓!全军出击!” 皇甫嵩一声令下,激昂的战鼓声如雷霆般响彻长社城内外。城门缓缓打开,四万汉军将士们如潮水般涌出,喊杀声震天动地。朱儁一马当先,手中长剑挥舞,寒光闪闪,带领着骑兵部队朝着敌军冲去。马蹄踏在地面上,发出轰隆轰隆的声响,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震颤。但面对二十万黄巾军,这四万汉军在人数上显得如此单薄。汉军前锋摆出 “锥形阵”,铁甲骑兵如利刃般插入黄巾阵营,然而黄巾军凭借人数优势,如汹涌海浪般不断填补缺口,用肉身阻挡汉军的冲击。
汉军的前锋部队率先与黄巾军接触,双方短兵相接,喊杀声、兵器碰撞声震耳欲聋。汉军士兵们训练有素,结成紧密的盾阵,一步步向前推进。盾牌上绘着的东汉军旗在火光中猎猎作响,长矛如林,不断刺向敌军。而黄巾军虽然装备简陋,但凭借着人多势众,毫不畏惧,挥舞着锄头、镰刀等武器,与汉军展开殊死搏斗。每一个汉军士兵都要同时面对数名黄巾士兵的攻击,战斗异常惨烈。一名汉军盾牌手被五把镰刀同时砍中盾牌,木质盾牌瞬间崩裂,紧接着数把锄头砸在他的头盔上,将他砸得头晕目眩,随后被乱刀砍倒;另一名汉军长矛手刺倒三人后,被背后偷袭的黄巾士兵用削尖的木棍刺穿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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