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父亲的守护与担当 (第1/2页)
“爸,妈,你们……跟我来。”
阳弘文和陈知韵如同梦游一般,下意识地跟着儿子走进了他的卧室。
阳光明指着自己床底下:“另外九箱,在这里面。还有一个小盒子,在书桌抽屉里。”
阳弘文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有些费力地将床底下的几个同样款式的箱子一个个拖了出来。一共九个,加上刚才那个,十个箱子在卧室地板上排开。
陈知韵则走到书桌前,手有些抖地打开了儿子指的那个抽屉。里面果然有一个深紫色天鹅绒包裹的小方盒,只有巴掌大小,但入手也有些份量。
她捧着盒子走回客厅,阳弘文和阳光明也跟了出来。一家人重新围坐在沙发上,十个皮箱暂时留在卧室。
陈知韵在丈夫和儿子的注视下,轻轻打开了那个天鹅绒小盒。
盒内衬着黑色的丝绸。映入眼帘的,是十几颗切割完美、闪烁着梦幻般光彩的宝石。
最上面是两颗钻石,一颗呈现出深邃纯净的蓝色,一颗是娇艳欲滴的粉色,即使在客厅不算特别亮的灯光下,也折射出令人心醉神迷的火彩。
下面则整齐排列着几颗硕大的红宝石和蓝宝石,颜色饱和纯正,毫无瑕疵,每一颗都仿佛凝固的火焰或深邃的海洋。
阳弘文和陈知韵虽然对珠宝没有专业研究,但基本的审美和常识还是有的。这些宝石的个头、颜色、净度,一看就绝非寻常之物,其价值……恐怕难以估量,绝对远超那一百公斤黄金!
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巨大冲击,让这对见多识广的教授夫妇彻底失语了。
他们看看那一小盒璀璨夺目、价值连城的珠宝,又看看卧室方向那象征着巨额财富的十箱黄金,最后,目光定格在儿子那张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安抚意味的年轻脸庞上。
荒谬绝伦的故事,配上实实在在、震撼无比的“证据”。
由不得他们不信。
至少,在“这些东西是真实存在的,且是儿子带回来的”这个基本事实面前,任何关于故事真实性的质疑,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师父他……还说了什么?”良久,阳弘文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地问道。
阳光明知道,父母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至少是接受了“财富存在”这个核心。
他心中一定,继续完善“剧本”:“他说,这些东西,是他早年积累的一部分,不算什么。让我随便用,就当是零花钱。
他说他回去处理完事情,会再跟我联系。暂时给我的这点零花钱有点少,后面还会有更多。
他还说……他以后会把这些年所有的产业和积蓄,都留给我。他说……他没有亲人,只有我这么一个徒弟,所有财产都留给我。”
阳弘文和陈知韵已经被震撼得麻木了。
一百公斤黄金加上这一盒明显价值更高的珠宝,还只是“零花钱”?
那“真正的产业和积蓄”该是多么恐怖的数字?这位神秘的阳姓老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海外隐藏的超级巨富吗?
“他还说……”阳光明看着父母,语气诚恳,“他喜欢清静,以后只会和我联系,就连你们都不愿意见面。这些财物,怎么处理,用在什么地方,都由我自己决定。但他也提醒我,我年纪还小,社会经验不足,最好……最好能和信得过的长辈,比如你们,一起商量着来。”
这句话,既给了父母介入的理由,也表明了对他们的信任和尊重,更容易让他们接受并参与到后续的计划中。
阳弘文和陈知韵再次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复杂情绪:震惊、难以置信、恍然如梦、担忧、以及一丝隐隐的被巨额财富突然砸中后的无措和……兴奋。
“光明。”陈知韵握住儿子的手,她的手心有些凉,“这件事……太突然了。你……你确定那位老人,没有什么别的目的?这些财物,来路……”
“妈,我仔细想过了。”
阳光明反握住母亲的手,目光坦然,“师父他年纪那么大了,图我什么呢?
咱家虽然条件不错,但和他留下的这些东西比,根本不算什么。
他和我交往这些日子,从来没有打听过我们家具体是做什么的,有多少钱。他就是单纯地……喜欢和我聊天,教我东西。
我觉得,他可能就是年纪大了,感到孤独,又没有亲人,遇到一个投缘的小辈,就想把一些东西留给他,不想让自己一生的积累无声无息地散掉或者被不相干的人得去。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理由,我觉得应该是投缘,也是我的运气。”
这个解释,从情感逻辑上,勉强说得通。孤独富有的老人,寻找精神寄托和传承对象,在文学作品中并不少见。
阳弘文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这是他深入思考时的习惯。
作为一名成功的学者和商人,他的思维更快地从最初的震撼中抽离,开始理性分析。
首先,财物是真的,价值巨大,这一点毋庸置疑。这就排除了儿子被高端骗局所骗的可能。
其次,如果这是一个针对他们家庭的局,动机是什么?
他们虽然有些家底,但和眼前这笔财富比,微不足道。
对方付出如此巨大的“诱饵”,所图必然更大。但他们家有什么值得对方如此图谋的?政治背景?没有。独家技术?也没有。
唯一有点特别的,就是他和妻子在教育界、文艺界的人脉和声望,但这似乎也不值得用如此天文数字的财富来布局。
那么,剩下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儿子所说的,虽然离奇,但或许就是真相:一位即将走到生命尽头、富有而孤独的老人,一次心血来潮的近乎馈赠的缘分。
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其他极小概率的阴谋可能,但可能性几乎为零。眼前,处理和利用好这笔天降横财,才是首要的。
“光明。”阳弘文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沉稳,只是略微有些干涩,“这件事,你做得对,第一时间告诉了我们。那位……阳老先生,说得对,你年纪还小,这笔财富太巨大,必须慎重处理。”
他看了一眼妻子,陈知韵也缓缓点头,眼神渐渐变得坚定。无论如何,他们是父母,必须为儿子掌好舵。
“这些黄金和珠宝,你打算怎么处理?”阳弘文问儿子,他想知道儿子的想法。
阳光明早有准备,说道:“爸,妈,这些东西,在我看来,只是一些‘资源’。躺在箱子里,毫无意义。师父把它们留给我,是希望我能用它们做点有意义的事,或者至少,改善一下生活,让我自己和关心我的人过得更好。”
他顿了顿,看向父亲:“爸,我知道你一直在做生意,有眼光,也有能力。咱们家现有的条件,固然不错,但和真正的大时代机遇相比,可能才刚刚起步。
我在公园里,听师父聊起过海外的一些经济趋势,投资理念。
我觉得,眼下国内正是经济腾飞的时候,到处都是机会。如果有足够的资本,凭借爸爸你的能力和人脉,完全可以做更大的事情。”
阳弘文心中一动。儿子这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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