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收集证据,遭遇阻碍 (第1/2页)
第546章:收集证据,遭遇阻碍
天刚蒙蒙亮,阿箬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把短匕往袖口里又塞了塞。她坐了一夜,屁股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外头风停了,破院子安静得像口废井。
屋里那证人还在睡,呼吸总算不那么吓人了。萧景珩躺在角落,外袍盖到腰上,折扇压在脑袋底下当枕头,睡得挺死。昨夜他值了后半夜,换班时连话都没多说一句,倒下就闭眼。
阿箬轻手轻脚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到门边往外瞅。街对面那个卖瓜子的老头还没来摆摊,但墙根底下蹲着俩闲汉,一个啃烧饼,一个拿根草棍剔牙,眼睛却老往这边瞟。
她缩回头,低声骂了句:“盯得还真紧。”
话音没落,萧景珩已经翻身坐起,动作利索得很,哪还有半点睡相。“走了。”他说,“趁早市人多,混出去方便。”
两人简单收拾了包袱,留下够证人喝两天的药汤,从后墙翻出院子。巷子窄,堆满煤渣和烂菜叶,走几步就得侧身。萧景珩走在前头,手里摇着折扇,一副闲逛模样,眼角余光却扫着四面八方。
第一个目标是城东槐花巷,他以前安插在户部的一个线人就住那儿。那人姓陈,外号“陈半嘴”,因为少两颗门牙,说话漏风,干的是抄录文书的杂活,耳聪目明,专听官场碎语。
巷子口有棵歪脖子老槐树,树下摆着个茶水摊。萧景珩路过时脚步没停,可眼角一扫,心里咯噔一下——摊子没人坐,但桌上留了个豁口粗碗,里头残茶未干,茶叶浮在上面,显然是刚走不久。
他不动声色往前走,阿箬跟在后头,装作东张西望的小丫头。进了巷子才发觉不对劲:陈半嘴家那扇掉漆的木门虚掩着,门轴歪斜,门槛上有几道新鲜刮痕,像是被硬物拖过。
萧景珩抬手示意阿箬别动,自己贴墙摸过去,轻轻一推,门“吱呀”开了条缝。
屋内桌翻凳倒,床铺撕开,棉絮撒了一地。灶台冷冰冰的,灰堆里埋着半截烧焦的纸角,边缘卷曲发黑。他蹲下扒拉两下,抠出一点未燃尽的墨字残片,凑近一看,写着“三日后南市”几个字,笔迹潦草,像是仓促写下。
“糟了。”他低声道。
阿箬也凑过来,小声问:“啥意思?”
“他在报警。”萧景珩把纸片收进袖中,“写完就被抓了。”
两人迅速退出屋子,在街口装作亲戚吵架拌了几句嘴,引开那两个闲汉注意,绕道溜去邻居家打听。阿箬披散头发,抹了把灰在脸上,扑通跪在隔壁院门前,哭咧咧喊:“我哥呢?昨儿还说在这儿借住几天,咋人没了?”
开门的是个驼背老太太,眯眼打量半天,才压低嗓门说:“哎哟闺女,你还不知道?昨晚上来了几个人,黑布蒙脸,二话不说就把老陈拖走了。那叫一个惨啊,一路咳血,嘴里还嚷‘我没说!我没说!’”
阿箬继续演,抽抽搭搭问:“他……他犯啥事了?”
“谁知道呢!”老太太摆手,“听说是得罪了大人物,早劝他少嚼舌根,这下好了,命都要没了。”
萧景珩站在巷尾,假装等妹妹,听完转身就走。阿箬追上来,脸色发白:“人被带走了,咋办?”
“换个地方找。”他声音沉,“说明我们方向没错,他们怕了。”
第二站去了西市一家叫“一口春”的茶楼。这儿是阿箬流浪时认识的一个掮客老马的地盘。老马腿瘸,嘴甜,专替人跑腿传话,消息灵通,三教九流都沾点边。
约好巳时初刻碰面,可两人到了,茶楼都快打烊了,老马影子都没见着。萧景珩要了壶劣茶,坐在靠窗位置,拿扇子慢悠悠扇风。阿箬跑去后厨借茅房,顺道绕去后巷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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