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全面反击,残留势力难抵挡 (第2/2页)
她把纸条递给萧景珩:“写的都是‘货已转移,速焚账册’,看来他们慌了。”
“慌得好。”萧景珩把纸条塞进怀里,“那就让他们更慌一点。”
西市后巷赌坊,地下室灯火昏黄。五名刀客围坐在桌边喝酒,桌上摆着赏格榜,画着阿箬的画像,写着“五百两买命”。
“听说那小贱人被砍伤了,还能跑?”一人叼着烟卷问。
“管她跑不跑,今夜就烧了据点,撤出京城。”另一人灌了口酒,“南陵世子这次栽得够狠,估计正抱着美人哭呢。”
话音未落,头顶“轰”地一声巨响,幕布着火,火舌瞬间舔上房梁。众人惊起,只见一道身影从烟雾中跃下,折扇一挥打偏最先劈来的刀,旋身踢翻油灯,火势猛地蹿高。
萧景珩落地站稳,目光扫过全场:“谁说我在哭?我这不是来收债的吗?”
五人围攻而上。他不退反进,矮身闪过一刀,手肘撞中一人胸口,反手夺刀格挡第二击,顺势将刀掷出钉住第三人手臂。剩下两人刚要扑,他纵身跃上横梁,借力飞踹,一脚正中首领后颈,对方当场扑倒,抽搐两下不动了。
“全撂倒。”他跳下地,掸了掸衣袖灰烬,“一个不少。”
阿箬这时候带着人从侧门冲进来,手里拎着刚缴获的账本残页:“东门抓了三个传令的,赌坊这条线断了,他们现在就是没头的蛇。”
“蛇断了头也得补一脚。”萧景珩眼神冷下来,“最后的老巢在哪?”
“城郊窑场。”阿箬指了指西北方,“他们传话用‘灰窑三响’当暗号,应该是准备死守。”
“那就送他们进窑。”萧景珩活动了下肩膀,伤处传来一阵刺痛,但他没皱眉,“天黑前,我要听见最后一声求饶。”
日头偏西时,窑场外已埋伏妥当。三十多名残党缩在废弃窑洞里,门口堆着石头,箭矢架在窗缝,显然打算顽抗到底。
阿箬蹲在坡下,点了三堆干草。火一起,浓烟滚滚,顺风往窑洞口灌。她又让两个机灵少年趴在远处学敌人口令喊:“官军大队来了!快跑!”
窑内顿时骚动。有人骂娘,有人要冲出去,还有人嚷着“别信,是诈!”混乱中,几支箭胡乱射出,全落空。
就在这时,萧景珩带着十人小队绕到后山峭壁,攀藤而上。他咬牙撑着旧伤,动作略慢,但仍第一个翻上窑顶。他朝手下比了个手势,众人分散潜行至各窑口上方。
一声呼哨响起,他们同时跃下。
萧景珩直扑主窑,一脚踹飞挡路的小喽啰,冲到首领面前。那人举刀要自刎,他飞身一脚踢飞刀,顺势将其踹倒在地,膝盖压住胸膛,声音冷得像冰:“我说过,一个都不能逃。”
四周兵卒迅速控制局面,残党或跪地投降,或被打晕捆住。火光渐渐熄灭,只剩几缕青烟从窑口袅袅升起。
萧景珩站在窑场高坡上,浑身尘土,左肩渗出血迹,但他挺直站着,一动不动。阿箬走到他右侧,灰巾半褪,发丝凌乱,手里攥着一把缴获的短匕,刀尖还在滴血。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怎么样,这块铁还硬不?”
他侧头看她,嘴角微扬:“勉强合格。”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灰烬。俘虏跪成一片,兵器堆在一旁。远处城郭灯火点点,近处只有火堆余烬噼啪轻响。
两人并肩而立,影子映在残火中,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