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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集:恩仇了了?

  第140集:恩仇了了? (第1/2页)
  
  熊熊烈焰如同失控的狂暴巨兽,张开了它那通红的巨口,无情地吞噬着“墨香斋”这座古色古香的建筑。每一寸木梁、每一块木板都在这炽热的吞噬下,迅速化为灰烬。前堂的精美雕花窗棂,曾经是工匠们巧夺天工的杰作,如今却在烈火的肆虐下化作了一堆焦炭。火星随着灼热的气流冲天而起,在墨色的夜空中划出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红光,宛如流星雨一般壮观,但这些美丽的光芒背后却是毁灭与灾难。它们如同断线的灯盏,簌簌地落在地面的灰烬上,引燃了一片片细小的火星,这些火星又像是一群顽皮的精灵,在废墟中跳跃、嬉戏,却不知它们的每一次跳跃都可能引发新的火种,加剧这场灾难的蔓延。
  
  火焰的咆哮声中夹杂着木头爆裂的噼啪声,仿佛是巨兽在愤怒地咆哮,宣泄着它对这片土地的狂暴统治。浓烟滚滚,遮蔽了星辰,使得夜空变得更加深邃而恐怖。火舌在风的助长下,肆无忌惮地舔舐着四周的一切,无论是脆弱的纸张、珍贵的书籍,还是那些曾经充满生机的植物,都无一幸免地被卷入这场灾难之中。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令人窒息,而那些试图逃离火海的人们,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无助,他们的眼中映照着这场灾难的恐怖景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陷入了末日的边缘。
  
  “轰隆——!”
  
  一根粗壮的主梁,在烈火的无情舔舐下,终于达到了它的极限。它曾经是这座图书馆的骄傲,支撑着整个屋顶的重量,见证了无数学子的辛勤与汗水。然而,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火灾面前,它再也无法坚持。随着一声巨响,主梁不堪烈火的灼烧,从屋顶轰然坍塌,重重地砸在了满地狼藉的书架上。
  
  书架上原本整齐排列的书籍,此刻已经散落一地,被火焰吞噬,化为灰烬。那些曾经充满智慧的纸张,早已被烧得酥脆,主梁的撞击使得它们瞬间碎裂,扬起漫天的黑灰。这些黑色的灰烬混杂着未燃尽的纸屑,如同黑色的雪片一般,在空中飘落,覆盖了整个图书馆的地面。
  
  热浪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裹挟着浓烈的焦糊味扑面而来。沈诺站在火场中,下意识地抬手挡在面前,试图保护自己不受这股热浪的侵袭。然而,他的手背还是被灼热的空气烫得发疼,皮肤上迅速泛起了红斑。鼻腔里灌满了呛人的浓烟,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锋利的刀片,割裂着他的喉咙和肺部。
  
  眼泪也不由自主地从他的眼眶中涌出,不是因为悲伤,而是被浓烟熏得直流。沈诺的眼睛被烟熏得几乎睁不开,视线变得模糊。他试图用手背擦拭,却只是让手背上的灼痛感更加剧烈。他四处张望,试图找到一条逃生的路径,但四处都是火海,浓烟遮蔽了视线,让他几乎无法辨认方向。
  
  周围的墙壁在火焰的舔舐下,已经变得滚烫,甚至开始出现裂缝。沈诺知道,如果再不离开这里,他可能会被困在这片火海之中。他深吸一口气,尽管这口气充满了烟尘,他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寻找着逃生的机会。他记得图书馆的后门,那是他唯一可能逃生的希望。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放弃的时候。
  
  武松靠在斑驳的土墙上,庞大的身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滑坐在地。他的大腿还插着半截弩箭,箭杆上的布条早已被血浸透,暗红色的血顺着裤管往下淌,在地面积成一小滩,又被热浪烤得微微发黏。他试图伸手去拔箭,手指刚碰到箭杆,一阵钻心的剧痛就顺着腿骨蔓延开来,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粗重的喘息里带着断断续续的血沫:“娘的……这破箭……俺非要……把它拔出来不可……”
  
  顾长风站在一旁,左臂紧紧抱着柳念儿,右手握着剑,剑尖斜指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右臂还在渗血,鲜血透过布条,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怀中的念儿依旧昏迷,小脸却比之前稍微红润了些,只是偶尔会因外界的巨响微微蹙眉,细小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顾长风的手腕,成了这绝望氛围里唯一的生机。可顾长风的心里却沉甸甸的——前路已断,这仅存的生机,又能支撑多久?
  
  顾长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环顾四周,寻找着可能的逃生之路。他们身处一片废墟之中,四周是断壁残垣,火光映照着他的脸庞,映出他眼中的焦虑与决绝。他深知,自己必须尽快找到一条出路,否则不仅自己,就连怀中的柳念儿也将命丧于此。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然后迈开步伐,小心翼翼地在瓦砾间寻找着前进的路径。
  
  沈诺缓缓放下挡在面前的手,目光死死盯着那片吞噬一切的火海。脑海里像走马灯般闪过一幕幕画面:李逍在窝棚里昏迷不醒的模样,胸口的伤口狰狞可怖;柳如丝临死前将念儿塞进他怀里的决绝,眼中满是恳求与牵挂;赵莽在鸳鸯楼里倒下时不甘的怒吼,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包不同一家倒在雅集斋的废墟里,尸体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
  
  沈诺的心中充满了悲愤与无奈,他感到自己仿佛被命运的巨轮无情碾压。所有的牺牲,所有的挣扎,难道最终都要葬送在这片火海前,化为灰烬?他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令人心碎的画面,但它们却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恩仇……如何能了?”沈诺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像潮水般攫住了他,压得他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他攥紧了手中的短刃,刀刃的寒意透过掌心传来,却无法驱散心中的绝望。他感到自己仿佛站在了世界的尽头,所有的希望和梦想都在这熊熊烈火中被无情吞噬。
  
  沈诺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沉溺于悲伤的时候,他必须找到一条生路,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已经牺牲的人们。他环顾四周,寻找着可能的逃生之路。他知道,只有活着,才有机会为他们报仇,才能让他们的牺牲不至于白费。沈诺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握紧手中的短刃,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就在三人的意志即将被这绝望彻底击溃的刹那,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的阴影中响起,像一块石子投入死寂的湖面:“看来,几位英雄需要换个地方落脚。”
  
  沈诺、武松、顾长风三人同时一惊,猛地回头!
  
  在昏暗的月光下,墙角的阴影里,一个高瘦的身影悄然显现。他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里,仿佛是夜色的一部分。这个黑衣人全身覆盖着厚厚的干泥,夜行衣紧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出他精瘦而结实的肌肉线条。泥浆在他脸上留下了不规则的痕迹,只留下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似乎能够洞察人心的最深处。他的右手轻巧地把玩着一枚造型古朴的骨哨,那深褐色的兽骨上刻着简单的纹路,正是之前在污水渠畔响起的神秘号角声的缩小版。
  
  “是那些‘水鬼’的首领!”武松在心中惊呼,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大腿上的伤口让他痛得难以忍受。他咬紧牙关,闷哼一声,又跌坐回地上。尽管如此,他依旧虎目圆睁,目光如炬地盯着黑衣人,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是谁?想干什么?”
  
  顾长风则将怀中的念儿搂得更紧,长剑微微抬起,剑尖直指黑衣人,声音中充满了警惕:“阁下深夜现身,有何目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戒备,显然对于这个不速之客的出现感到不安。
  
  沈诺则上前一步,将武松和顾长风护在身后,目光紧紧锁定在黑衣人身上,沉声问道:“阁下是谁?为何要相助我们?”他的手悄悄地按在腰间的短刃上,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突发状况。经历了无数背叛和陷阱之后,他早已学会了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即使是在这看似平静的夜晚。
  
  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只有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墙角的阴影仿佛更深了,将黑衣人包裹在其中,使他看起来更加神秘莫测。三人与黑衣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峙,彼此之间的紧张气氛几乎可以切割开来。在这寂静的夜晚,每个人都保持着高度的警觉,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行动。
  
  黑衣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走上前。他的脚步很轻,落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像猫一样灵活。走到离他们约莫三步远的地方,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重伤的武松,又落在顾长风怀中的念儿身上,最后定格在沈诺脸上,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名字不重要。你们可以叫我‘水枭’。救你们,不过是因为你们在追查‘青蚨’,在对付韩鹰和那个藏头露尾的‘主人’。而他们……碰巧也是我的敌人。”
  
  “敌人?”沈诺心中一动,眉头微微皱起,“阁下与‘青蚨’、韩鹰有何恩怨?”
  
  “水枭”听到“青蚨”和“韩鹰”这两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声音也冷了几分:“‘青蚨’掌控京城漕运多年,垄断地下水路,凡是不愿归顺他们的帮派,都被他们以各种手段铲除。我麾下的弟兄,大多是当年被‘青蚨’屠灭的水路帮派幸存者,我们的家园被他们烧毁,兄弟被他们杀害,此仇不共戴天!”
  
  他顿了顿,语气中又多了几分沉重:“至于韩鹰,他早年在边关任职时,纵容部属劫掠边民,我族中有不少人死于他们手下。我辗转来到京城,本想寻找机会报仇,却没想到‘青蚨’和韩鹰早已勾结在一起,成了朝中那位‘主人’的爪牙。”
  
  原来如此!沈诺心中的警惕稍稍放下——这“水枭”及其麾下,竟是常年活动于地下世界与边荒之地、被“青蚨”和韩鹰势力压迫的受害者与反抗者!他们与自己,有着共同的敌人。
  
  “水枭”看了一眼远处越来越近的火光,又侧耳听了听隐约传来的官兵脚步声,语气变得急促起来:“此地不宜久留!‘青蚨’的爪牙和官兵很快会循着火光搜来。我在城中还有一处绝对安全的据点,可暂避锋芒,还能为这位好汉和女娃疗伤。你们若是信得过我,就跟我走;若是不信,我也不勉强,只是你们再耽搁下去,恐怕就再也走不了了。”
  
  他的目光坦荡而直接,仿佛能洞察人心,没有丝毫闪躲,透露出一种江湖草莽特有的彪悍与诚信。他的眼神中似乎蕴含着无数的故事,每一个故事都充满了波澜壮阔的冒险和不屈不挠的斗志。那是一种经历过无数风雨洗礼后,依然坚定不移的信念,让人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沈诺与顾长风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一丝忧虑和坚定。他们知道,眼前的局势非常严峻,他们必须迅速做出决策。沈诺的目光转向了躺在地上的武松,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显然失血过多,急需治疗。武松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染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痛苦和无奈,但即便如此,他依然保持着一种不屈的意志。
  
  再看看一旁的柳念儿,她的状况虽然暂时稳定,但也不能再受颠簸。柳念儿的脸上带着一丝苍白,她的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尽管如此,她的眼神中依然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告诉周围的人,她不会轻易放弃。
  
  此刻,他们已无其他选择。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充满未知和危险的道路,但他们知道,只有前行,才有可能找到一线生机。沈诺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作为这个小团队的领袖,他必须做出最正确的决定。他看了看顾长风,两人的眼神交汇,无需多言,他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沈诺开始检查武松的伤势,试图找到最有效的急救方法,而顾长风则小心翼翼地将柳念儿抱起,尽量避免对她造成更多的伤害。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他们必须小心翼翼,不能有丝毫的疏忽。
  
  在这一刻,他们之间的信任和默契显得尤为重要。他们知道,只有团结一心,才能克服眼前的困难,才能为武松和柳念儿争取到一线生机。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他们准备好了,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们都将义无反顾地前行。
  
  “有劳‘水枭’首领带路!”沈诺拱手行礼,语气诚恳,“若此次能脱险,沈某必有重谢!”
  
  “水枭”微微点头,没有多言,转身朝着阴影深处走去:“跟我来,路上别说话,尽量压低身子。”
  
  沈诺扶起武松,顾长风抱着念儿,紧随“水枭”身后,钻进了阴影之中。
  
  “水枭”带领他们走的路,比之前任何一条都要隐蔽。他们先是穿过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巷,巷壁上长满了青苔,湿漉漉的,不时有水滴从头顶的破洞落下,砸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音。然后,“水枭”推开一处看似废弃的柴房木门,柴房里堆满了干枯的柴草,散发着一股霉味。他弯腰钻进柴草堆后的一个狗洞,洞口被柴草遮掩得严严实实,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诺小心翼翼地扶着武松,他们俩一同钻过那个狭窄的狗洞。狗洞的宽度仅能勉强容纳武松那庞大的身躯,他的伤口不时地摩擦到洞壁,疼痛让他紧咬牙关,尽管如此,他却没有发出任何抱怨的声音。顾长风则紧紧抱着念儿,动作更加谨慎,生怕不小心碰到孩子娇嫩的肌肤,他只能侧着身子,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
  
  钻过狗洞后,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条地下裂缝。裂缝的高度大约一人高,宽度不足两尺,墙壁上覆盖着潮湿的泥土,头顶时不时有碎石落下。"水枭"从怀里掏出一支火把,点燃后递给沈诺,提醒道:“拿着,小心脚下,这里的路非常滑。”
  
  沈诺接过火把,火光映亮了前方的路。裂缝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泥土味,脚下的泥土湿滑无比,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武松的腿伤越来越重,几乎无法站立,沈诺只能半扶半架着他,艰难地一步步向前挪动。顾长风跟在最后,左手护着念儿,右手扶着墙,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他们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水枭"加快脚步,带领他们走出裂缝,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处位于废弃酿酒工坊地下的巨大酒窖!
  
  酒窖的面积大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四周堆放着一排排巨大的酒桶,酒桶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废弃多年。酒窖的顶部有几个通风口,微弱的月光从通风口照进来,与火把的光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个空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比之前任何地方都要清新。
  
  在酒窖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清水和干粮,还有几个盛放着草药的布包。四个与“水枭”穿着相似的黑衣人正坐在那里,看到“水枭”带着沈诺等人进来,立刻站了起来,目光警惕地看着他们,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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