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妈妈!你们都是我的好妈妈~ (第2/2页)
片刻後,苍白挽歌慵懒一笑:「唔……这个主意,好像也不是不行。」
月之祭司也是微微颔首,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意:「可。只要能彻底消灭布鲁塔卢斯,吾没有意见。
」
「那就这麽说定了!」林奇一拍大腿,兴奋道,「咱们这就开始布置……」
又过得片刻後,林奇奉上了临时纂写的剧本。
内容很简单。
两位妈妈为了争夺他这个儿子的「管教权」,直接动手打起来,而且越打火气越大,最後两败俱伤,两缕投影双双溃散,只剩残魂苟延残喘。
两位妈妈为了争夺他这个儿子的「管教权」,直接动手打起来,而且越打火气越大,最後两败俱伤,两缕投影双双溃散,只剩残魂苟延残喘。
「这……会不会太假了?」林奇看着两位妈妈,有些心虚,「毕竟刚才你们还在……」
「闭嘴。」苍白挽歌用摺扇敲了敲他的头,「吾等演戏,何须汝来教?」
月之祭司也是冷冷一瞥:「看好便是。」
话音未落,两位妈妈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
「轰~!!」
遗蹟外那片黑暗废墟的深处,骤然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能量碰撞!
林奇通过白灵的视野望去,就见半空中,一轮银月与一片血海轰然对撞,冲击波横扫开来,竟是直接将方圆数里范围内的残垣断壁尽数夷为了平地。
那些扭曲的枯树、破碎的石柱,在这两股力量的余波下连半秒都没扛住,就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碾了个粉碎。
「汝这不知廉耻的吸血鬼,也配做我儿林奇的母亲?!」月之祭司手中权杖一挥,万千月华便化作利箭,朝着苍白挽歌激射而去。
「呵呵~~」苍白挽歌轻笑一声,手中的遮阳伞微一旋转,便化作了一道血色屏障,将月箭尽数挡了下来,「吾至少还是活生生的半神,不像汝,不过是一缕苟延残喘的残魂,也敢妄称吾儿的母亲?」
「汝乃贱人~!」
「彼此彼此~」
两人边打边争执,声音伴着激烈的轰鸣声在整个古战场废墟上空传播了开来。
躲在战场废墟深处的布鲁塔卢斯被吓到了,也被惊呆了。
它被吓到是因为,这两个实力不俗的家伙,居然直接在它的废墟战场上打了起来。
这俩打着打着,万一要是把它从废墟里打了出来,然後联手对付自己怎麽办?
它惊呆却是因为,听那争吵的内容,她们居然是为了那个年轻的小子才打起来的!
那小子何德何能?居然能让一尊冥界半神和艾露恩之歌,争相当他的妈妈。
想不通啊~想不通!
呜呜~~吾之灵魂好痛苦~~
如林奇所料,布鲁塔卢斯残魂现在留下的理智还有一些,但着实不多。
而林奇两位妈妈的演技也是堪称爆表,彼此配合默契之余,还各自临场给自己加戏。
苍白挽歌一边嘲讽月之祭司,一边暗中传音给林奇:「小老鼠,妈妈这台词如何?」
月之祭司则是是冷着脸,一边发动月华大招,一边嘴上不饶人:「汝那冥界的肮脏气息,莫要污了吾儿~」
林奇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两人这吵得也未免太情真意切了~这要不是剧本是他自己写的,他怕是都要信了~~
不得不承认,这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存在,真要演起戏来,简直是演技爆表,入木三分。
当然,林奇也不排除她们俩是真的彼此看不惯对方,此刻有些假戏真做的成分在里面。
总之,这场架打得是昏天黑地。
天空中银月与血海交织,月光与死气碰撞,三分之一的黑暗古战场都被卷了进去。
庇护所的遗蹟入口更是被打了个稀烂,巨大的石门崩塌,石柱断裂,飞溅的碎石差点把门口附近的林奇等人淹没。
幸好两位都不是完全体,都只是灵魂加能量凝聚出的投影,若是真身在此打斗,恐怕整个古战场遗蹟都要被削平三寸。
「贱人,汝当年连自己的信徒都护不住,有何资格教导吾儿林奇?!」苍白挽歌一边挥舞着摺扇洒下漫天血刃,一边尖声嘲讽。
「总比汝这躲在冥界不敢见光的老蝙蝠强。」月之祭司回敬以月华长鞭,抽得虚空炸裂,银辉遍洒,「汝除了会给吾儿灌输些杀戮之道,还会什麽?」
「总比汝这死板的老强!」
「汝说谁是老?!」
打到最後,两人的投影都越来越稀薄,一副即将溃散的架势。
苍白挽歌的贵妇长裙变得破碎不堪,阳伞的伞骨也折断了好几根,投影更是透明得几乎要看不见了。
而祭司妈妈的月白祭袍上也染上了道道血痕,权杖顶端的月石都裂开了缝隙,身形更是虚幻得如同风中残烛一般。
但即便如此,两人嘴上依旧不饶人,依旧在互相揭短,互相唾骂。
「汝这……咳咳~」挽歌妈妈咳出一口魂血,「汝当年若是肯放下身段,去求求那个德鲁伊,也不至於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闭嘴!」祭司妈妈也是摇摇欲坠,「汝这只肮脏的吸血鬼……真要是那麽厉害,怎麽只敢躲在冥界……」
躲藏在暗处,一直遥遥窥视着战场情况的布鲁塔卢斯激动得魂体颤抖。
「桀桀桀……艾露恩之歌……你这贱人……终於……终於不行了……」
艾露恩之歌的虚弱让它看到了机会,它那颗被仇恨和疯狂充斥的残魂终於再也按捺不住了。
那个该死的高等精灵祭司,当年用半神器轰杀了它的肉身,害得它如今只剩一道残魂苟延残喘。
而且更让它心动的是,那个冥界的半神吸血鬼,此时也已是强弩之末。
「先干掉艾露恩之歌这个贱人……吞噬掉她的残魂……再吃掉那个带着冥界气息的灵魂……」布鲁塔卢斯漆黑的魂体不断翻滚,意识中的贪婪和暴虐疯狂滋长,「然後……然後再去占据那个小子的灵魂……吾就能……就能重生……」
它再也按捺不住,从那黑暗的深渊中飘浮而出,如同一道扭曲的黑烟一般,在破碎的废墟阴影中无声潜行。
出於狩猎的本能,它那仅仅残留了些许的理智让它选择了保持低调,并不敢召唤那些游荡在战场上的狂暴幽魂。
万一打草惊蛇,让那两个贱人警觉起来跑掉了怎麽办?
它只能依靠着自己对这片战场的熟悉,依靠着对艾露恩之歌的滔天仇恨与贪婪,悄无声息的靠近。
「艾露恩之歌……贱人……」
它的意识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而与此同时,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在它的感知中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跟之前相比,此刻的她似乎愈发的虚弱起来。
它已经能看到对方那破碎的祭司长袍,能看到她权杖上裂开的月石了,甚至能感受到她魂体那摇摇欲坠的溃散感。
「吞了她,吞了她就能恢复一部分力量~」
布鲁塔卢斯的残魂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起来。黑气翻涌间,它终於摸到了月之祭司背後十丈之处。
这个距离,对於它这种级别的存在而言,已经是必杀之距。
「去死吧~~」
布鲁塔卢斯的残魂再也按捺不住,化作一道漆黑的闪电扑了上去,同时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月之祭司狠狠吞噬而去。
那口中翻滚的浓郁深渊魔气,足以在瞬间污染一尊传奇强者的灵魂。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骤生。
「等的就是你。」
月之祭司那清冷的声音蓦然响起。
此刻的她,声音听起来哪还有半分虚弱感?
「轰~~!」
月之祭司手中那柄看似破碎的权杖往下一顿,猛地绽放出了刺目的银辉,光芒灼烈,仿佛皓月当空。
与此同时。
一道月光牢笼从天而降,直接将布鲁塔卢斯的残魂笼罩在了其中。
「什麽?!」布鲁塔卢斯残魂大惊,连忙化作一道黑雾疯狂撞击起了月光牢笼,在牢笼上激荡起了一道道涟漪,「不可能!你明明已经……」
「已经不行了吗?」月之祭司冷笑,眼神中的仇恨如寒冰般冰冷彻骨,「布鲁塔卢斯,数千年了,你还是这般愚蠢而自以为是。」
「唔?嘻嘻~」一道慵懒的笑声从另一侧响起,「汝该不会以为,吾真的会与吾儿的另一位母亲拼个你死我活吧?」
苍白挽歌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了布鲁塔卢斯身後。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狼狈虚弱的样子?
不仅她身上那凌乱破碎的宫廷长裙已经重新变得焕然一新,就连那柄阳伞上先前断裂的伞骨也都早已恢复如初,伞沿垂下的血色流苏无风自动,就仿佛从未受损过一般。
她轻轻一挥阳伞,无数血色锁链便从虚空中蜿蜒而出,如同灵蛇般缠绕上了布鲁塔卢斯的残魂,与月光牢笼内外夹击,将它死死禁锢在了原地。
「不~~~你们算计吾!?」布鲁塔卢斯的残魂疯狂挣扎,魂体内的深渊魔气不断激荡翻滚,怨念滔天,「放开吾!吾是深渊恶魔领主,吾是布鲁塔卢斯。!」
「聒噪。」
林奇从废墟後缓步走出,看着那被困在月光与血链之中的庞大残魂,冷笑不已:「布鲁塔卢斯是吧?你现在什麽也不是,只是一道残魂!」
「小老鼠~」苍白挽歌慵懒道,「该汝了。吾与艾露恩可困不住它太久,这厮毕竟是深渊恶魔领主,哪怕只剩残魂,挣紮起来也有些力气。」
「明白,挽歌妈妈。」
林奇当即不敢再耽搁,直接在月光牢笼前盘膝而坐,双手结印,体内《玄阴淬体诀》疯狂运转。
刹那间,他周身便泛起了幽白色的光芒,那光芒带着股极致的阴寒气息,正是他苦修的玄阴之气。
「去!」
林奇一指点出,一道凝如实质的玄阴之气便化作长蛇钻入了月光牢笼,缠绕上了布鲁塔卢斯的残魂。
「啊~~这是什麽鬼东西?!」布鲁塔卢斯登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玄阴之气与深渊魔气,两者皆是至阴之物,但性质却截然不同,深渊魔气狂暴、混乱,会侵染和破坏触及到的一切,是毁灭的力量。
而玄阴之气虽阴寒,却纯粹而清澈,功能诸多,潜力无穷。
此刻,玄阴之气就如同附骨之疽一般附着在了布鲁塔卢斯的残魂之上,开始一点点蚕食,分解,转化起了布鲁塔卢斯身上的深渊魔气。
但这过程,远比林奇想像的要更艰难。
布鲁塔卢斯毕竟是深渊恶魔领主,哪怕只剩下一道残魂,其灵魂中蕴含的深渊魔气也浓郁的可怕。
林奇的玄阴之气每消磨一分魔气,都要付出十分的辛苦,那魔气还会如同活物般反扑,顺着玄阴之气逆流而上,试图污染林奇的灵魂。
「呃~!!」
一阵撕裂般的痛苦从灵魂深处传来,林奇闷哼一声,冷汗顿时一滴滴的从额头上渗了出来。
那感觉,就像是用一把钝刀在给他刮骨疗毒似的,每一下都痛入骨髓。
「林奇小子。」月之祭司见状,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若不行便罢了,大不了吾等直接灭杀它。」
「不。」林奇咬牙,眼中掠过一丝狠色,「我能行的,这厮身上的深渊魔气……可都是宝贝!不能浪费!」
他猛地催动自身法力,体内的玄阴之气如同潮水般涌出,但这一次,玄阴之气不再一点点蚕食,而是直接化作了一张大网,将布鲁塔卢斯的残魂整个包裹了进去。
「给我炼~~!」
瞬时间,幽白色的冷光光芒大盛,与月光牢笼、血色锁链散发出的光芒交织在了一起,画面诡异却华丽。
布鲁塔卢斯残魂的哀嚎声陡然变得愈发凄厉起来,刺的人脑仁生疼。
它更加疯狂的挣紮起来,魂体中的深渊魔气如同沸腾的开水般剧烈翻滚,试图冲破束缚。
林奇的脸色愈发苍白,额头上的冷汗也越来越多,渐渐顺着颧骨两侧滑落下来。
「坚持住,小老鼠。还是那句话,我更看好你。」苍白挽歌难得收起了慵懒之色,微带猩红色的美眸紧紧盯着林奇,「吾等会助汝压制它。」
月之祭司没有说话,只是手中权杖光芒更盛,月光牢笼蓦然收缩,将布鲁塔卢斯的挣扎死死限制在了一定范围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奇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但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他能感觉到,随着玄阴之气化为大网,虽然灵魂上的痛苦明显有所加剧,但他炼化深渊魔气的效率加快的更多。
布鲁塔卢斯残魂之中的深渊魔气,正在被他一点点剥离出来。
而那些剥离出的狂暴魔气,一部分在玄阴之气的淬链下化作了最精纯的阴属性能量,反哺自身,让他的玄阴之气愈发壮大。
另一部分过於驳杂的煞气与负能量,则被林奇引入了早已准备好的封魔瓶中。
「快了~快了……」
林奇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玄阴之气正在飞速增长。
原本如小溪般的玄阴之气,此刻已经化作了江河,在经脉中奔腾不息。
而随着他玄阴之气的增长,炼化深渊魔气的效率也在逐渐加快,甚至於炼化起来也越来越轻松了。
那感觉,真是既痛苦又舒爽,仿佛整个人都在被撕裂重组。
终於~
布鲁塔卢斯身上的最後一丝深渊魔气也被林奇的玄阴之气彻底磨灭,它的哀嚎声陡然变得虚弱起来。
林奇松了一口气,开始运转法力将玄阴之气收回体内。
此刻的布鲁塔卢斯,魂体虽然依旧庞大,但已经失去了那层漆黑的魔气外衣,变得透明而虚弱,只剩下了最核心也最纯粹的那部分灵魂本源,以及那积累了数千年的暴虐意识。
「就是现在。」苍白挽歌眼眸中红芒微闪,「灵魂切割。」
她手中摺扇一挥,一道无形刃芒闪过,直接切入了布鲁塔卢斯的魂体。
月之祭司同时配合,月光化作丝线,引导着切割的轨迹。
「不~~!」布鲁塔卢斯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但已无力反抗。
它的哀嚎声戛然而止,魂体被精准地切割成了三块。
两块约莫占据了残魂中的四成,其中一块被血色刃芒卷走,第二块则被月光丝线缠绕而走。
第三块则大约是残魂中的两成,因无人领取而仍旧悬浮在空中,散发着纯净的灵魂波动。
「吾之份额,吾便笑纳了。」
苍白挽歌轻笑一声,张口一吸,那属於她的四成灵魂碎片便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她口中。
她闭上眼,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色,魂体明显凝实了几分。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唔~不愧是深渊领主的残魂,比上次那地狱领主的一缕分魂……还要滋补许多……」
月之祭司看着面前那四成的份额,却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了一丝迟疑。
她生前是乃是信奉艾露恩的月之祭司,走的是神圣高洁之路,吞噬灵魂这种事,与她的本心并不相符。
林奇此时已调息完毕,虽然脸色苍白,但精神却极好。
他看出了月之祭司的犹豫,诚恳道:「祭司妈妈,您如今是残魂之躯,若要恢复,便不能计较太多。这布鲁塔卢斯与您有血海深仇,您吞了它,既是报仇,也是补全自身。」
月之祭司闻言,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
「林奇小子,你说得对。」
她不再犹豫,张口将那四成灵魂碎片吞下。
刹那间,她周身银光大盛,原本虚幻的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起来,整个人的气息都强大了许多。
她感受着魂体中澎湃的力量,看向林奇的目光又柔和了几分:「吾……恢复了不少。林奇小子,多谢~」
「咱们都是一家人,客气什麽。」林奇憨厚一笑,随即看向那属於自己的两成灵魂碎片,眼中闪过一丝炽热,「那这两成,便归我了。」
「小老鼠。」苍白挽歌提醒道,「直接吞噬灵魂碎片虽能让你快速提升,但布鲁塔卢斯的意识即便被磨灭大半,灵魂碎片中也仍有一些残念存在,小心被反噬。」
「我明白。」林奇点头,「所以我没准备用吞的,我打算用炼的!」
说罢,他便不再解释,而是直接再次盘膝坐下,双手结印,体内的玄阴之气再次汹涌而出,化作了一个磨盘,将那两成灵魂碎片卷入了其中。
不同於吞噬,这是彻底的炼化。
玄阴之气如同漩涡般缓缓转动,将灵魂碎片中的每一丝杂质、每一缕残念,都彻底碾碎、净化,将其一点点炼化成了最纯粹的灵魂本源,然後融入了林奇的灵魂之中。
这个过程,比刚才消磨深渊魔气还要缓慢,还要痛苦。
林奇能感觉到,布鲁塔卢斯那暴虐的残念正在玄阴磨盘中疯狂挣扎,试图反扑,但都被他咬着牙一波波镇压了回去。
他的灵魂仿佛一会儿被放在火上炙烤,一会儿又被浸入冰水中,冷热交替,痛苦不堪。
但他都坚持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
「叮!」
一道只有林奇能听到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你成功炼化深渊恶魔领主布鲁塔卢斯的一缕残魂,精神力+15】
……
(11700+)
傲无常力作《对对对,我们亡灵法师就是这样的》,点击立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