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何雨水的主动 (第1/2页)
王建军连忙点了点头,表示完全理解:“谢谢组织的关心,一千美元暂时够了,我平时也没什么特别的需求,主要是想买点国外的技术资料和专业书籍,方便后续的研发工作。
至于人民币,我也用不上太多,能保证基本生活就行,剩下的钱,我想捐一部分给厂里的职工子弟学校。”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领导们都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不过想到王建军手中的美元,领导们看向王建军的眼神,变得十分火热。
外汇券谁不想要?
在友谊商店里,很多紧俏的商品,比如进口的手表、收音机、布料、食品,都需要用外汇券才能购买。
这些领导平时人情来往多,需要准备的礼品也比普通老百姓多,手里有外汇券,办事自然方便得多。
他们心里都在盘算着,一定要跟王建军搞好关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沾点光。
随后段主任也说了,荣誉方面的奖励不能这么草率颁发,需要经过更严格的审批流程,等后续召开表彰大会的时候,再正式授予他相应的荣誉称号和奖章。
该说的事情都说完了,宴会便正式开始了。食堂的工作人员端上了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肴,有红烧肉、红烧鱼、炖排骨、炒虾仁,还有几个清爽的素菜,虽然算不上山珍海味,但在当时已经是相当丰盛的宴席了。
王建军被安排坐在主位上,左边是段主任,右边是杨厂长,刘锋厂长和林少峰坐在他的斜对面。
领导们纷纷起身,端着酒杯过来敬酒,顺带在王建军面前刷个眼熟。
这些人年纪大多在四五十岁,要么是从技术岗位一步步升上来的,懂技术、重实干。
要么就是经历过战争年代的老兵,退伍后转到行政岗位,作风硬朗、为人正直。
虽然官场里难免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比起后世,还是要单纯不少,大家更看重的是真才实学和实际贡献。
王建军来者不拒,只要是过来敬酒的,他都会拿起酒杯,跟对方轻轻碰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他的酒量其实不算差,但架不住敬酒的人太多,而且都是真心实意地为他庆祝,他也不好推辞。
结果一顿饭下来,纵是以他的海量,也喝得有些头晕目眩,脸颊发烫,脚步都有些虚浮了。
酒席散场后,杨厂长看王建军醉得厉害,便把何雨柱叫了出来。
谁让跟王建军住在同一个院子里?
“何雨柱,你跟我秘书一起,送建军同志回去。”杨厂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吩咐道:“路上小心点,一定要把他安全送到家,要是他有什么需要,你多照顾一下。”
傻柱心里其实挺不情愿的,他本来想趁着下班后去跟于海棠约会,结果被杨厂长叫过来当苦力。
但他也不敢违抗领导的命令,。
“好嘞,杨厂长您放心,我一定把他安全送回家!”
何雨柱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答应下来。
陈秘书已经准备好车子,何雨柱扶着醉醺醺的王建军,小心翼翼地坐上车。
林少峰和郭振华也喝了不少酒,被其他同志送回各自的住处。
车子慢悠悠地行驶在京城的夜色中,晚风一吹,王建军的酒意稍微清醒了一些。
车子很快就到了四合院门口,何雨柱扶着王建军下了车,慢慢走进院子。
此时院子里已经一片安静,大多数人家都已经熄灯睡觉了。
只有秦淮茹家的灯还亮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喂,到家了!你能不能走?不能就我送你回去。”
建军被傻柱半扶半搀着,脚步还有些虚浮,但脑袋已经清醒了大半。
晚风带着秋夜的凉意吹在脸上,让他打了个轻颤,眼角的余光斜斜扫过身旁的傻柱,那一脸皱着眉、嘴角往下撇的不情愿模样,像吃了黄连似的,看得王建军心里直乐。
随后心念一转,就想恶心恶心他,看他看憋屈的样子。
他当即眼皮一沉,直接闭上了双眼,眉头微微蹙起,嘴里还故意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哼哼,一副醉得不省人事、浑身无力的模样。
紧接着,他悄悄松了垮肩膀,将自己一百四十多斤的体重,毫无保留地全部压在了傻柱身上。
傻柱猝不及防,身子猛地往下一沉,脚步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栽倒在青砖地上。
他低头瞅了眼靠在自己身上的王建军,脸“唰”地一下就绿了。
傻柱力气不小,胳膊腿儿结实得很,寻常人他一只手就能拎起来,可王建军这是故意耍赖,全身的重量都往下坠,跟扛了一袋沉甸甸的粮食似的,压得他腰都快弯了。
“你小子故意的吧?”
傻柱咬着牙,嘴里嘟囔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装什么装,刚才在宴会上还喝得挺欢,这会就成软脚虾了?”
他试着想把王建军往旁边推一推,减轻点压力,可王建军跟粘在了他身上似的,怎么推都纹丝不动,反而压得更沉了。
傻柱心里那个气啊,恨不得直接把王建军扔在地上不管不顾。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
这次王建军立的功多大啊,领导们把他当宝贝似的。
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王建军现在是前途无量的红人。
自己要是现在跟他置气,把他得罪了,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混?指不定哪天就被穿小鞋了。
更重要的是,他跟于海棠的婚事,还得指望王建军帮忙呢。
自己追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有点眉目,可于海棠的父母对自己还不太满意,总觉得他性子太毛躁。
而王建军说话有分量,要是能让王建军在她父母面前美言几句,这婚事就十拿九稳了。
要是因为这点小事把王建军得罪死了,那自己的终身大事可就泡汤了,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想到这儿,傻柱心里的火气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灭了大半。
他叹了口气,认命似的挺了挺腰板,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小心翼翼地扶着王建军,一步一挪地往四合院深处走去。
青砖路上坑坑洼洼,他走得格外费劲,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好不容易把王建军扶进他住的房间,傻柱累得气喘吁吁,胸口像揣了个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直喘。
他也顾不上歇口气,将王建军往炕上一放,动作粗鲁却又带着几分克制,生怕真把这位“祖宗”给摔着了。
放好王建军后,傻柱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心里盘算着赶紧溜之大吉,省得等会儿王建军又要找什么麻烦。
可他刚转过身,还没迈开步子,身后就传来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清脆的女声。
“哥,王建军这是什么情况?”
傻柱闻言,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去。
只见门口俏生生地站着一个姑娘,正是他的亲妹妹何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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