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暴发户逛青楼 (第1/2页)
望月楼大堂。
刀疤和猴子站在门口,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楼阁,同时咽了口唾沫。
两人今日特意打扮过。
毕竟昨天刚得了一万两巨款,可不能露了穷相。
刀疤穿了身崭新的绸缎长袍,墨绿色的料子上绣着大团的金色牡丹,腰上系着一条镶玉的腰带,腰带上还挂着个沉甸甸的锦囊,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猴子也不遑多让,一身宝蓝色劲装,领口袖口都滚着银边,脖子上挂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在灯下闪闪发光。
两人往那儿一站,浑身上下就写着四个字:
人傻钱多。
“猴子,木兰打听的那个花魁叫什么来着?”刀疤问。
猴子想了想:“好像叫什么香来着!”
刀疤皱眉,看向猴子,一脸嫌弃:“你这什么破记性,一个花魁的名字都记不住!”
猴子撇撇嘴:“你不是也没记住,还说我!”
刀疤冷哼一声:“萝卜很有可能就交给那花魁了!要是……”
刘妈妈正在大堂里招呼客人,一抬眼看见这二位,眼睛瞬间就亮了。
昨天那一万两,她可是记忆犹新。
“哟,二位爷来了!”她扭着腰迎上去,脸上笑出了一朵花,“快里边请!今儿个想找哪位姑娘作陪?”
刀疤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暴发户的派头:“那个……把你们这儿最好的姑娘都叫来!爷不差钱!”
他说话时故意提高了音量,引得周围几桌客人都侧目看过来。
猴子也配合着拍了拍腰间的钱袋,里面传来银锭碰撞的脆响:“对!把好酒好菜都端上来!”
刘妈妈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嘞!二位爷楼上雅间请!”
她一边引着两人往楼上走,一边偷偷朝旁边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吩咐:“去,告诉后厨,把最贵的酒菜都备上。再叫春桃、秋菊那几个机灵点的过来伺候。今日说什么也得让这两位……把昨天那一万两吐出来。”
小厮会意,一溜烟跑了。
刀疤和猴子被引到二楼一间宽敞的雅间里。
刚落座,四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就鱼贯而入,又是倒酒又是夹菜,殷勤得不得了。
两人哪见过这阵仗,一时间手忙脚乱,差点露了馅。
“二位爷,”一个叫春桃的姑娘端着酒杯凑到刀疤身边,声音甜得发腻,“奴家敬您一杯~”
刀疤和猴子被四个姑娘簇拥着灌了好几轮酒,脸都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等姑娘们稍微消停些,刀疤才装作醉眼朦胧地抓住春桃的手,大着舌头问:
“那个……听说你们望月楼,有个叫什么香的花魁,很……很有名?”
春桃眼波流转,笑着抽回手:“爷说的是莲香姑娘吧?”
“对对对!莲香!”刀疤一拍大腿,力道大得桌上的酒杯都跳了跳,“她在哪儿呢?叫……叫来陪爷喝两杯!”
春桃掩嘴轻笑:“这可不行。莲香姑娘最近正忙着调教一个新收的徒弟呢,妈妈说了,谁也不许打扰。”
刀疤和猴子飞快地交换了个眼神。
调教徒弟?
该不会……
“刀疤哥,”猴子凑过来,压低声音,“萝卜……应该还安全着吧?”
“看样子错不了。”刀疤也小声回道,“但得想法子确认确认。”
他眼珠一转,重新看向春桃,故意把声音拔高了几度:“花魁不出来接客,却躲在房里调教徒弟?你们这望月楼还真是有意思!”
猴子立刻会意,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千两银票,“啪”地拍在桌上。
那银票崭新崭新的,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今儿爷就要莲香陪着!”猴子扯着嗓子嚷嚷,“一千两!就陪我们喝顿酒,聊聊天!怎么着,你们望月楼还有钱不挣的道理?”
春桃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一千两!
就为了喝顿酒?
她咽了口唾沫,脸上堆起更甜的笑:“爷,您稍等,我……我这就去问问妈妈!”
说完,她提着裙子就跑出了雅间。
楼下,刘妈妈正在柜台前拨算盘,听见楼梯上急促的脚步声,抬头就见春桃气喘吁吁地跑下来。
“妈、妈妈!”春桃扶着柜台,上气不接下气,“楼……楼上那两位爷,说要莲香作陪!出一千两!”
“一千两?!”刘妈妈手里的算盘珠子“哗啦”一声全乱了。
她愣了两秒,眼睛“噌”地亮起来。
一千两啊!
就为喝顿酒?
这钱不赚,她岂不是傻子?
“你等着!”刘妈妈丢下算盘,提起裙摆就往楼上跑,“我去找莲香!”
莲香的房间里,琴声悠扬。
君傲坐在琴案前,指尖在弦上滑动,弹的是一曲《阳关三叠》。
莲香站在他身后,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许。
“妹妹这曲子……”她轻声说,“弹得倒是颇有几分沙场离别之意。只是……你一个姑娘家,怎会弹出这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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