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我叫王大脚 (第1/2页)
宋知渔陷在梦里。
低头一瞥,自己身上的衣服竟单薄得过分。
料子清凉得不像话,堪堪遮住肌肤,衬得身段愈发玲珑。
对面的男人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
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落在她身上时,染上了一层浓稠得化不开的墨色。
危险得让人头皮发麻。
宋知渔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拔腿就想跑。
可身子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分毫。
下一秒,男人长臂一伸,直接将她猛地扯入怀中。
天旋地转间,她被狠狠压在了干草堆上,粗糙的草梗蹭着后背,却不及男人身上传来的热度灼人。
宋知渔又气又急,张嘴就想骂他无耻,可话到嘴边,却化作了一声细碎又羞耻的轻吟。
连她自己听了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攀上男人的肩膀,明明她是想推开他的。
理智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身体的本能却叫嚣着沉沦,任由男人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
宋知渔被这恼人的梦境搞的恼羞成怒。
猛地张口,狠狠咬在男人的肩头。
可这举动非但没让男人退缩,反而像是点燃了一簇火苗,激得他周身的温度愈发滚烫,眼底的欲望翻涌得更甚。
男人的薄唇擦过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的磁性,挠得她心尖发痒。
“你叫什么名字?”
宋知渔心里把这个该死的男人骂了千百遍,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到天边去,哪里会告诉他真名。
她梗着脖子,胡乱编了个名字。
“王……王大脚。”
男人的动作顿了顿,面色微变,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似乎在认真思索,怎么会有如此粗鄙难听的名字。
和眼前这副娇软的模样对比下,实在是格格不入。
又是一夜荒唐。
窗外的天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屋里时,宋知渔猛地从梦中惊醒。
“该死的贱男人!”
她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抬手就狠狠捶了一下身下的新被褥。
连续两天了,她竟然都梦见同一个男人,还做着这般羞人的事,简直是岂有此理!
宋知渔越想越气,捶床的动作幅度大了些,身上的粗布衣裳被扯得滑落下来,露出了光洁的肩头。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胸前的肌肤,瞬间僵住了动作。
那一片白皙的肌肤上,赫然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粉色印记。
有深有浅,刺眼得很。
宋知渔的心跳骤然加速,脸上的温度一下窜了上来,烫得惊人。
她连忙扯了扯衣服,想要遮住那些痕迹,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掀开了衣襟。
这一看,更是让她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
不止是胸前,连腰侧都有几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人蹂躏过的模样。
“这……这怎么可能?”
宋知渔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明明那只是一场梦啊!
不过是和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做了个荒诞的春梦。
可现在,梦里的痕迹竟然映照到了现实中,这简直是活见鬼了!
虽然她上辈子确实死过一次,也算是当过鬼的人,可这等离奇的事情,还是超出了她的认知。
宋知渔攥紧了拳头。
“敢这么占老娘的便宜,要是让我知道你是谁,非得把你劈成两半不可!”
与此同时,县城的医院里,单独病房内。
季沨靠坐在病床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道明晃晃的牙印,痕迹很深,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
可想而知,咬下去的那个人有多用力。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牙印,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满是困惑和震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晚,他又做了那个荒唐的梦。
梦里还是那个带着淡淡馨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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