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傅砚深8 宝宝老师 (第1/2页)
(四千七!今日份甜饼袭来~多多评论奥宝们)
时然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车上了。
很颠簸,车身晃来晃去,他脑袋枕着什么,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才意识到是傅砚深的腿。
傅砚深手托着他的头,掌心覆在他额头上,车怎么颠他的手都不动。
时然一抬眼,就看见傅砚深低头看着他,含着笑。
时然愣了一秒,然后伸手戳了戳他的嘴角。
“你现在笑是越来越慷慨了。”
傅砚深没说话,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点,把时然扶了起来,“饿不饿?”
时然立刻狂点头,这一路他就没吃过一顿正经饭,还一路吐过来,现在胃里简直是空得叮当响。
傅砚深转身从后面翻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面包和火腿肠。
“只有这些了。”
时然知道他们条件艰苦,这些东西已经是大餐了,还没来得及拆,就瞥见前排周谨正往后瞟,眼睛都快黏在那根火腿肠上了。
时然一说要跟周谨作对,是不累了也不困了。
时然故意把火腿肠举高了一点。
周谨直勾勾地盯着,眼看时然撕开了包装,咬了一大口,嚼得嘎吱嘎吱响。
时然凑过去跟周谨搭话,“诶,周谨,怎么我看你一点儿没瘦啊,是不是你把我们家老大的物资都吃了?”
周谨干咳一声,“谁吃他的了!再说了,这是我们老大。”
“哦?”时然来兴趣了,眼睛一亮,“你确定要争这个问题吗?那不如问问老大本人,他是谁的?”
周谨淡淡地翻了个白眼,嘴角抽了抽。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臭情侣。”
他转过头跟乌鸦说话,声音故意拔高了半度,“下午我要换车!跟他待不了一点儿。”
时然直接伸手拍他座椅靠背,拍得砰砰响。
“不行啊,这事儿我不同意,我就乐意跟你一个车,你去哪儿我跟哪儿去。”
周谨就没见过这样的人,腾地回过头来,“谁要你同意了?我换个车还——”
“我不同意。”
时然身后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撑腰撑得不要太明显。
周谨回头瞪着后座那两位,时然没骨头似的靠在傅砚深怀里,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简直是狐假虎威!狼狈为奸!一丘之貉!
周谨深吸一口气,挤出一句:“老大,你知道听信奸臣的话,最后是没有好下场的啊!”
时然立刻转过身,殷勤地开始给傅砚深捶肩,耳旁风跟着就出来了。
“大王,人家可是大大的忠臣啊!”
说完还多情地眨巴了两下眼,傅砚深直接伸手把人搂了过来,淡淡地开口:“我知道。”
周谨听了这句,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时然还笑着凑过来开解他,“没事儿谨子,等会儿扎了帐篷,你在帐篷里把煤气打开,好好睡一觉就好了,什么都别想。”
周谨:?
算了。
人是他自己摇来的,没招了。
车就这么继续往前开。
雨林的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冠几乎把天遮完了,像傍晚提前到了。
时然窝在傅砚深旁边,这里什么信号都没有,无聊得很,他半睡半醒地补觉,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被傅砚深的手掌托住。
嗤——
周谨冷不丁地忽然踩了刹车,时然整个人往前冲,幸好被傅砚深给一把捞回来了。
原来是车头前方,一个小男孩站在路中间,看着就六七岁的样子。
瘦得像根竹竿,头发也乱糟糟地糊在脸上,身上的T恤大得不像话,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的。
他就这么张着手站在路中间,生生把他们的车给拦了下来,也是周谨刹车及时,不然这小孩怕是凶多吉少。
周谨按了一下喇叭,小孩没动,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周谨回过头来看老大的意思,“老大?”
傅砚深没吭声,只是打开了车门,几人都跟着下了车。
小孩见他们几个凶神恶煞的走过来,往后退了半步,但没跑,直到时然蹲了下来,小孩才松了口气。
时然用英语问了一句你是谁,小孩没反应,只是看着他,嘴唇在抖。
时然比划着又问了一遍,放慢语速:“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张了张嘴,挤出一个音节。
时然没听清,但他点了点头,笑了,“好名字。”
小孩的嘴角动了下,没笑出来,但眼泪先下来了。
时然的鼻子也跟着酸了,估计就是这附近村子里的,跟着家里逃难的时候走散了。
他在心里呼叫系统,【统子,这小孩能留吗?】
系统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来:【合着我现在是这个作用?】
时然赶紧拍马屁:【你最好了,这样吧,能留的话你就别吭声。】
系统还没开口,时然就点了下头,一脸郑重:“好好,我明白了。”
系统:?
时然站起来,拉着小孩的手,走回车子旁边。
经过傅砚深身边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眼。
傅砚深对这事表示默许了,他的同情心少得可怜,换作平时,他们不会为这个小孩浪费一秒钟。
但时然想留下他,那就留下。
他只需要保证一件事,这个小孩不会伤害时然,除此之外,他不在乎。
可周谨的脸已经黑了,拦在车门前,“不是..你认真的啊?”
时然点点头,拉着小孩的手没松开,“这么小的孩子,他家里人都不在了。”
“你怎么知道?他说的什么你听得懂?”
时然没回答这个,只是看着周谨,“我来的路上也这样。”
周谨这下没话说了,只是转过脸去,声音硬邦邦地:“随便你,我扎帐篷去了。”
时然知道这就是同意了。
他转身去车上翻东西,只剩下半袋面包,边上还有两根火腿肠,是他刚才吃剩的。
他把东西拢在一起抱在怀里,全拿了出来。
小孩愣了几秒才开始吃,吃得很急,简直是狼吞虎咽,怕有人抢回去。
时然把水瓶递过去,“慢点吃。”
不远处,营地边的周谨看着这一幕,压低声音跟乌鸦说:“有问题,十分有二十分不对劲,这种来路不明的人都不对劲。”
乌鸦看了他一眼,“时然刚来的时候你也这么说的。”
“对啊!”周谨理直气壮,“你看他是什么好人吗?”
下一秒,傅砚深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周谨后背一凉,立刻转回去,不情不愿地开口,“老大,你把口粮都给时然了,他都给那小孩了,你吃什么?”
乌鸦一声不吭,从兜里掏出一个袋子,双手奉上。
“老大,我们还有库存。”
周谨低头一看,那他妈是他藏在背包夹层里的蛋白棒。
他转头瞪着乌鸦,你是人吗?
傅砚深没理会他们,目光一直在不远处的时然身上。
河边,落日正沉,风似乎都慢了下来。
小孩终于吃饱了,坐在石头上,腿晃来晃去。
时然蹲在他面前,比划着问他话。
两个人英语都是半吊子,完全是鸡同鸭讲,但手舞足蹈。
傅砚深就这么靠在树上看着,他的位置选得很好,既不会错过时然的表情,也能盯着那小孩。
任何风吹草动,他都能在三秒内做出反应。
落日的柔光就这么落在时然身上,把他整个人镀成暖融融的金色。
傅砚深忽然觉得,这些天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危险并没有解除,只是因为他想见的人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