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考古协会吴教授 (第1/2页)
“本故事及人物、商号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
车子在寂静的街道上平稳滑行,窗外霓虹透过玻璃,在张妮娜侧脸投下流动的光影。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腹还在无意识地收紧,看得出来,刚才那场缠斗让她也未完全平复。
我爷爷和吴教授是忘年交。
张妮娜转头看了我一眼,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吴教授在考古界德高望重,尤其对隋末唐初的文物颇有研究,说不定他能从残玉的纹样和材质上看出更多门道。”
副驾驶座上的司机侧过头接话:“吴教授脾气有点古怪,研究起东西来常忘了时间,咱们去了说不定得等会儿。”
我摸了摸怀里的残玉,热度已渐渐褪去,但方才与杨老头交手时,那股灼烧般的灼热感仍残留在指尖,仿佛连骨头缝里都带着余温。
“杨老头说那古墓是杨侑时期一位将军的,还提到了陈家村……”
我沉吟着开口,指尖摩挲着残玉表面凹凸的纹路,“我师父曾说,我这残玉与陈家村渊源极深,只是他没细说就仙逝了。”
张妮娜闻言,脚下油门松了松,车子慢了几分,眉头轻轻蹙起:“陈家村?”
她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像是在回忆什么,“我好像在爸爸的手记里见过这名字,似乎和那座古墓的选址有关,具体的……得回去翻翻看才能确定。”
说话间,车子拐进一条宽阔的林荫路,尽头矗立着一栋翻修过的中式建筑,飞檐翘角,古色古香,门口“大夏考古协会”的牌匾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与周围的现代化高楼相比,这栋建筑像位沉默的老者,藏着数不尽的岁月故事。
车子刚停稳,就见门口站着个穿灰色西装的老者,拄着根红木拐杖,背脊挺直,正朝我们这边望。
他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清亮得很,透着学者特有的睿智与锐利。
“吴爷爷!”张妮娜推开车门快步迎上去,语气里满是亲昵。
吴教授笑着点头,目光落在跟在后面的我身上,带着几分探究:“这位就是你说的年轻人?”
“是的吴爷爷,他叫陈云志,手里有块残玉,说不定和咱们一直在找的线索有关。”
张妮娜侧身让出位置,把我介绍给吴教授。
吴教授朝我温和一笑,伸出手,小陈同志,久仰了。
妮娜在电话里简单说了说情况,先进去吧,外面风大。
他的手掌宽厚温暖,握上去让人莫名心安。
跟着他走进协会大门,一股淡淡的书卷气混着古物特有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大厅里摆着几尊古朴的陶俑,姿态各异,墙上挂满考古现场的照片,黄沙、断壁、斑驳的青铜器,每张都像在诉说一段被掩埋的历史。
穿过大厅,吴教授领着我们来到一间宽敞的书房。
房间里摆满书架,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上面整齐排列着各种古籍和研究文献,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
书桌后,一盏老式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照亮了桌面上摊开的几张古籍拓片,拓片上的篆字依稀可辨。
“坐。”吴教授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自己在对面坐下,目光落在我怀里,开门见山,“把残玉给我看看吧。”
我从怀里掏出日阳残玉,小心翼翼放在桌上。
残玉呈不规则方形,通体赤红,表面刻着繁复的纹路,中央那个“日”字在灯光下仿佛有流光转动,触之微凉。
吴教授戴上老花镜,拿起旁边的放大镜仔细端详,手指轻轻拂过那些纹路,指尖的薄茧蹭过玉面,时而蹙眉,时而点头,嘴里念念有词:“这材质……是和田暖玉,却又带着阳刚之气,少见,真是少见……”
张妮娜眼睛一亮,连忙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块令牌,放在残玉旁边:“吴爷爷,您看看这个,和残玉有没有关联?”
那是一块黑沉沉的帝令牌,上面刻着复杂的云纹,与残玉的纹路隐隐呼应。
吴教授的目光落在帝令牌上,眼睛倏地亮了,镜片后的光芒愈发锐利。
他拿起令牌又看了看残玉,反复比对半晌,突然一拍大腿,声音拔高:“对了!是他!”
“吴爷爷,您想起什么了?”张妮娜急忙追问。
吴教授放下放大镜,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这令牌的持有者,正是杨老头的亲大哥。
当年他与我交好,一次挖掘汉墓时,墓里出了状况——几名队员中了煞气,顿时失了神志,见人就咬。
恰好他在场,用自己的纯阳血救了大家。
我和张妮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残玉和杨家的联系,竟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吴爷爷,您发现什么了?”张妮娜急切地问。
吴教授摘下老花镜,深吸一口气,语气难掩兴奋:“妮娜,你爷爷当年跟我提过一次,说你们玉宝轩有块月阴残玉,关乎一座隋末的将军墓。
我当时还以为是传说,没想到是真的!”
他指着残玉上的纹路,指尖点在一处星图上,“这些是隋代司天监特有的星象图,只有监造皇陵或重要大臣陵墓的官员才会用。
而这块日阳残玉,还有你说的那个杨老头的月阴残玉,应该就是开启那座将军墓的钥匙!”
我的心猛地一跳,掌心瞬间冒出细汗:“那杨老头说,那座墓是他们杨家守护的,还提到了杨文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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