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民心渐稳,国运回升 (第1/2页)
第293章:民心渐稳,国运回升
晨光刚透进青阳镇东街,老农李有田蹲在自家摊前,捧着一碗热粥慢慢喝。他脚边放着那只樟木箱,箱子四角包了铁皮,盖子上贴着一张山河社的封条,红字印着“原物返还·监察备案”八个大字。旁边几个邻居凑过来瞧,有人问:“真还你了?没讹你一文钱?”
李有田放下碗,抹了把嘴:“当众开的箱,三个差役作证,签字画押。连我闺女出嫁时压箱底的银镯子都在,一分没少。”
他声音不大,但周围人听清了,都安静了一瞬。一个卖豆腐的老汉低声说:“我那二亩地的补贴,昨儿也到账了,是县里新设的‘直发库’打的铜牌,拿牌就能去粮铺换米。”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刻了编号的黄铜牌子,在阳光下晃了晃。
街口原本竖着税卡的地方,如今拆得只剩两根木桩。几个半大孩子正围着踢毽子,笑声脆亮。原先关门闭户的几家铺子也都开了门,檐下挂着新写的布招——“免三年税”“平价米供应点”。粮铺前排起了长队,可没人吵嚷,队伍走得慢却稳。一名妇人抱着孩子站在《大乾新规总纲》榜文下,又一次逐字念诵:“裁税减负……严惩索贿……百姓可实名举证……”她念完抬头,看向不远处高台侧室紧闭的门,轻声补了一句:“这回,好像是真的。”
这话被风吹散了,没人接腔,可她身边已有三两人驻足听着,默默点头。
午时刚过,三名穿灰袍的朝堂大臣沿街走来。他们未带仪仗,也没穿官服,只戴寻常方巾,模样像是教书先生。走在前头那位须发花白,手里拄一根竹杖,边走边看街景,眼神谨慎。他叫张维礼,六部中资历最老的户部左侍郎。另两人一个是工部员外郎,一个是刑部主事,都是这几日主动请缨来基层巡查的官员。
他们走到广场边上,见一群百姓围坐在石墩上议事。有人拿出举报凭证,指着名单说哪个里正该换,哪段渠还没修通;还有人提议在村口立块“新政评议碑”,把每月查办结果刻上去。一位老学究模样的村民摇头叹道:“民敢议政,百年未有啊。”语气里不是激动,倒像不敢信这是真的。
张维礼站定听了片刻,低声道:“他们不是演的。”
工部那位年轻些,皱眉问:“万一是山河社安排的人呢?”
“若是安排,不会让这些人自己提意见。”张维礼目光落在地上一张草纸,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村需修路段和用工估算,“这字迹杂乱,算数也不精,是真老百姓写的。”
正说着,陈长安从巷口走来。他没穿官袍,一身青布短打,袖口挽起,肩上搭着条汗巾。身后跟着两名随从,手里拎着工具箱。他在一处正在修渠的工段前停下,蹲下身摸了摸刚挖出的沟底土质,问旁边工人:“缺什么?”
工人直起腰擦汗:“锹不够用,泥车也只有两辆,来回运土太慢。”
陈长安回头对随从说:“调储备库里十把新锹、五辆板车,今日送到。”又指了指渠口走向,“这段弯太大,水流不畅,按图纸改直些。”
工人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连图纸都记得。周围人也静了静。张维礼远远看着,低声对同伴说:“他不演,也不躲,事事当场应答。”
刑部主事点头:“这般治世,比空谈仁义强十倍。”
陈长安没往高台去,也没召集人群讲话。他沿着新修的水渠走了一段,看见几个孩子在渠边洗菜,水清得能照见人影。他站住看了会儿,转身往行辕方向走。
黄昏时分,他站在院中,抬头望天。天空澄澈,云层薄而流动快,风里没了往日那种闷浊的气息。他闭上眼,感知天地间的变化。隐约中,一道无形的曲线在他意识深处缓缓抬升——国运指数破五日均线,K线由阴转阳,趋势初稳。这不是靠操盘规则强行拉升,而是民心汇聚自然形成的势能回升。他睁开眼,走进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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