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归巢暖灶与望月台之谜 (第1/2页)
第三十一章 归巢暖灶与望月台之谜
踏着残雪回到山坳时,已是第五日黄昏。夕阳把玄木狼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肩上落着未化的雪,鬓角凝着白霜,却在看到小屋烟囱里冒出的炊烟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玄叔叔!”阿禾的声音像只轻快的小雀,从院门口冲出来,怀里抱着那只狼形布偶,身后跟着摇尾巴的小白狼。小姑娘跑到他面前,仰着冻红的小脸,眼睛亮得像落满星光,“你回来啦!”
玄木狼蹲下身,任由阿禾扑进怀里,积雪蹭了她满身,却笑得格外开心。“嗯,回来了。”他摸了摸小姑娘的头,目光越过她,看到猎手正站在屋檐下,手里拿着块擦得锃亮的磨刀石,见他望过来,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可算回来了。”猎手走过来,接过他肩上的行囊,沉甸甸的,“看你这模样,定是没少折腾。”
“遇到点麻烦,不过解决了。”玄木狼起身,跟着他往屋里走,小白狼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屋里的炉火正旺,铁锅里炖着肉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漫了满室。猎手给玄木狼倒了碗热酒,又往阿禾手里塞了块烤得焦香的红薯:“先暖暖身子,我去把肉汤盛出来。”
阿禾捧着红薯,凑到玄木狼身边,小声问:“玄叔叔,断魂崖有桃树吗?我爹说,等找到我,就种好多好多桃树。”
玄木狼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从怀里掏出开天钥,放在桌上。暗金色的令牌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上面的纹路与补天石隐隐共鸣。“没有桃树,但那里有很亮的光,像你爹讲的狼眼睛一样,能吓跑坏蛋。”
阿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手碰了碰开天钥,令牌突然亮起微光,映得她眼睛里一片璀璨。“真好看。”
猎手端着肉汤进来,看到桌上的开天钥,眼睛一亮:“这就是开天钥?”
“嗯。”玄木狼喝了口酒,暖意顺着喉咙流进心里,“血煞已经被解决了,但影教的余党还在,而且……”他顿了顿,想起断魂崖上那些死去的山民,“他们似乎在寻找更强大的力量,准备做最后的反扑。”
猎手舀了勺肉汤,放在嘴边吹了吹:“望月台。”他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地图,“老刀的地图上,最后一个标记就是望月台。我猜,那里一定藏着什么关键的东西。”
玄木狼点头,将开天钥与补天石放在一起。令牌与石头相触的瞬间,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一道淡金色的光带从两者间蔓延开来,在墙上投射出一幅完整的星图——星图的终点,正是望月台的位置。
“看来,咱们得去一趟望月台。”玄木狼看着星图,眼神凝重,“开天钥和补天石的共鸣,绝不会无缘无故出现。”
接下来的几日,山坳里难得地平静。玄木狼整理着从断魂崖带回来的线索,猎手则在院墙边劈柴,码得整整齐齐像堵木墙。阿禾跟着母狼学辨认草药,小姑娘学得认真,连小白狼的幼崽们都乖乖趴在她脚边,听她咿咿呀呀地念药名。
这天午后,玄木狼正在擦拭荒狼刀,忽然听到院外传来马蹄声。他抬头望去,只见赵镖头骑着那匹枣红马,身后跟着两个镖师,正往这边赶。
“玄木狼!猎手!”赵镖头翻身下马,嗓门依旧洪亮,“可算找着你们了!”
猎手迎上去,给人递上热茶:“赵大哥怎么来了?镖局不忙?”
“忙也得来啊!”赵镖头喝了口茶,抹了把汗,“前几日在洛阳城,我听说影教的余党在望月台聚集,还请了个会观星象的妖人,说要在月圆之夜做什么‘献祭’,这不是赶紧来报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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