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 章 凡人世间,必有烟火 (第1/2页)
中午薮内广美来了。
一进门,看到有希子那张容光焕发的脸蛋,还有眼角眉梢那压都压不住的风情,她就知道昨晚好事成了。
薮内广美是过来人,太懂了。
女人被真正滋润过之后,就是有希子现在这个样子,眼睛亮晶晶的,嘴唇红润润的,整个人像吸足了水的花,从里到外都在发光。
两个女人在厨房里忙活,有希子坐在灶前烧火,薮内广美站在灶台边切菜。
薮内广美切着菜,眼睛往有希子那边瞟了好几次,终于还是没忍住,旧事重提,好奇着问道:“有希子,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你家大作家活怎么样了吧?”
女人嘛。
关注男人,除了才华、长相、财富外,另一项最大的指标就是看这个男人活好不好,能不能把她们伺候好了。
没错,就是伺候。
你以为这事就男人一个爽,女人就不爽了啊?
薮内广美记得很清楚,她结婚那天晚上,她妈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嫁过去之后,家务活别全揽,让他也干点。
第二句:出门在外,要给自家男人面子。
第三句是她妈压低了声音说的:那方面,要是他不行,你就让他去看医生,别忍着,忍久了怨气就上来了。
当时薮内广美还觉得她妈想多了。
后来才知道,妈永远是你妈。
有希子想着自己昨晚在床上那又满足,又不堪的样子,脸色羞红的烧着火,不吭声。
她能说自己真的就有种被玩坏的感觉吗?
就这个强度,一般女人还真的就无福消受,完全顶不住,她好说歹说,在被玩坏前还顶住了几波小男人那排山倒海般的攻势。
注意,是“顶住了几波”,不是“顶住了全部”。
剩下的那些波,她除了躺着喊爸爸,什么也做不了。
“什么怎么样……”她含含糊糊地嘟囔。
“别装傻。”
薮内广美放下菜刀,转过身来,双手撑在灶台上,身体前倾,眼睛里闪烁着那种只有已婚女人之间才会有的、心照不宣的八卦光芒。
“咱们这关系,从小一起长大的,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尺寸,时长,技术,你挑能说的说。”
已婚女人之间的对话,一旦越过了某条线,尺度之大,能让所有自以为见多识广的男人面红耳赤落荒而逃。
有希子抿着嘴,不吭声。
“不说?”
薮内广美重新拿起菜刀,语气轻飘飘的:“那我可就只能发挥想象力了……首先,林先生是文化人,文化人嘛,一般都文弱,体力肯定比不上我们家那个扛锄头的。”
有希子嘴角抽了抽。
“不过林先生年轻啊,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点加分。”
有希子嘴角又抽了抽。
“综合来看,我猜啊,大概就是……中规中矩?不好不坏?没什么惊喜也没什么惊吓?”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有希子伸出了一根手指。
薮内广美眼睛一亮:“一个小时?”
没想到啊,林先生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一副读书人的斯文气派,长得白白净净,说话不急不躁,笑起来温温柔柔的,没想到私下里这么猛。
有希子这是真有福了。
而有希子这时摇了摇头。
薮内广美愣了一下,试探道:“十分钟?”
她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嗯,这她就心理平衡了点,她就说嘛,哪有男人那么猛的,又不是拍小电影,那些都是剪辑的,一个镜头拍好几遍,实际哪有那么厉害。
她家那口子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虽然才华样貌样样比不过人家,但总算有一样能赶上了,好歹不算全军覆没。
结果有希子又摇了摇头。
“一分钟?!”
薮内广美这下站不住了。
“有希子,林先生是不是……有什么病啊?这可得抓紧看,不能拖,我有个朋友,她认识一个老中医,专门看这个的,有个方子,特别管用,她家那口子吃了三个月,从三分钟变成了十三分钟,效果立竿见影。”
有希子抬起头,好奇地看着她:“广美,你说的这个朋友,不会是你自己吧?”
薮内广美咳嗽了两下。
“不要在意这个细节。”
她摆了摆手,表情严肃:“重点是你家林先生,一分钟真的太短了,这不是小事,关系到你下半辈子的幸福。”
有希子看着她,然后还是摇了摇头。
薮内广美懵了。
“那到底是多少?”她实在猜不出来了,“总不能是……秒吧?那还不如一分钟呢。”
有希子深吸了一口气。
“是一直。”
薮内广美眨眨眼:“什么?”
“一直。”
“什么一直?”
“就是一直的那个一直。”
厨房里安静了。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响了一声,火光照在薮内广美那张逐渐石化的脸上。
“你等等。”她抬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你说的‘一直’,是我理解的那个‘一直’吗?”
有希子点头。
“就是那个‘一直’。”
“一直一直?”
“一直一直。”
“没有中场休息?”
“没有。”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有希子沉默了。
这个问题,她昨晚也问过自己,答案是靠意志力,还有“不能输给英理”的信念。
薮内广美在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确定有希子说的“一直”就是她理解的那个“一直”之后,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客厅的方向飘了一下。
客厅里,林染正坐在暖桌边翻着一本从有希子书架上找出来的旧漫画,侧脸安安静静的,手指翻页的动作不紧不慢,一副岁月静好的读书人模样。
她把目光收回来,看着有希子那张略有得意的脸,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好大一口口水。
要不要这么夸张。
又有才华,长得又帅,性格也好,现在连那方面的活都这么夸张。
这有什么女人是他驾驭不了的啊?
薮内广美光是想想,双腿就有点打颤,发软,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又赶紧松开。
不是对不对得起老公的问题。
她薮内广美对老公还是忠心的,这一点没问题,实在是这小男人也太诱人了,这换她来,她也顶不住。
谁能顶住?谁能?
光是在脑子里想一下那个画面,她就已经腿软的不行,下面都有些湿润了。
“有希子。”
“嗯?”
“我们是不是好姐妹?”
有希子看着她,眼睛眯起来:“想都别想。”
薮内广美眨眨眼,凑近了一点:“就一次,一次就行,我就试试味,尝个咸淡,试完就还你,保证不带走一片云彩。”
“不行。”
“半次?”
“半次也不行。”
“那我就在旁边看看?不说话,不出声,就当个摆件。”
“薮内广美!”
薮内广美被她这一声喊得缩了缩脖子,悻悻地重新拿起菜刀,嘟囔道:
“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看上的东西,想吃的东西,别人碰都不许碰,我记得有一年夏天,你妈给你买了个西瓜,切了一半,你用勺子挖着吃,我凑过去想尝一口,你直接抱着西瓜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有希子哼了一声:“那是我的西瓜。”
“行行行,你的西瓜,你的学弟,什么都是你的。”
薮内广美认命地切着菜:“你藤峰有希子的东西,别人碰都不能碰,摸都不能摸,看一眼都要先打申请。”
她也就是一时冲动,随口说说。
就算她想,人林先生也不一定愿意,她还是有这个自知之明的,人家什么条件,她什么条件,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她和有希子从小一起长大,每次照镜子的时候,就知道老天爷在捏人的时候,用的是两套完全不同的模具,有希子是精雕细琢的那一套,她自己嘛,是批量生产的那一套。
不过……
晚上回去,得给自家那口子甩甩脸色。
至于原因,让他自己想。
饭菜端上桌的时候,林染总觉得哪里不对。
薮内广美看他的眼神,跟上午完全不一样了,上午看他的时候,就是正常的看闺蜜男朋友的眼神。
现在完全变了。
她坐在对面,筷子夹着菜,眼睛却一直往他这边飘,不是往他脸上飘,是往他下面飘,飘一下,收回去,吃口饭,再飘一下,端起汤喝一口,眼睛从碗沿上面露出来,又飘一下。
林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拉链。
没开啊。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薮内广美的视线。
薮内广美也不躲,反而冲他露出一个暧昧的笑,那笑容怎么说呢,翻译过来大概是“我知道你的秘密了哦”“小伙子深藏不露啊”“我们家有希子昨晚辛苦了吧”。
林染被她笑得都有点坐立不安。
以至于饭一吃完,他就把有希子抓住了,从后面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学姐,你刚才在厨房跟广美姐说什么了?”
有希子被他箍在怀里,耳朵被蹭得痒痒的,笑盈盈地说:“你自己猜。”
“她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有吗?我觉得挺正常的呀。”
“正常?她眼睛一直往桌子底下瞟,这叫正常?”
有希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还笑。”
“我笑怎么了?”
“你说什么了?”
“你猜。”
林染翻了个白眼,把她箍得更紧了一点,下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大有一副“你不说我就不松手”的耍赖。
“我小孩啊,还猜猜猜,快说。”
有希子被他蹭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靠在他怀里,仰起头看着他:“也没什么,就是广美问我……”
“问你什么?”
“问你……昨晚的表现怎么样。”
林染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我就如实说了呀。”
“你怎么说的?”
有希子伸出手,竖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就这样。”
林染看着她那根竖得笔直的手指,又看了看她那张笑盈盈的脸,忽然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根手指。
有希子“呀”了一声,想抽回来,被他含得更紧了,舌尖在她指腹上轻轻打了个转,然后才松开,指尖上还带着一点水光。
“学姐,你竖起一根手指的时候,广美姐是不是猜了一个小时?”
有希子眨眨眼。
“然后你摇头了,她又猜了十分钟,你又摇头,她猜了一分钟……”
有希子的眼睛瞪大了。
“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小学弟这么厉害了嘛,现在居然会未卜先知了?
林染挑挑眉:“因为这是正常人的思维逻辑,从高往低猜,猜不到就一直往下降,最后降到地板底下,以为我有什么毛病。”
说着,他没忍住一笑:“然后,你是不是就告诉广美姐,说什么一晚上、不带停之类的?我就说广美姐后面看我的眼神怎么这么怪。”
别说。
自家这个本钱,可是他一直以来最自豪的地方。
毕竟,就小女仆、学姐、大律师她们这样的绝色女子,他要是没有个金刚钻,哪能去揽这么多瓷器活。
瓷器又美又娇贵,一不小心就碎了。
得有趁手的工具,得有精湛的手艺,还得有持久的耐心。
三者缺一不可。
而林染,恰好三者都有。
……
下午,没有雪,这个小乡镇热闹了起来。
不少人在呼朋唤友,一起进山打猎,据说是有人昨晚在村头地里看到有一群野猪,大的带着小的,在地里拱阳春。
每年到了冬天,野猪没食吃,就喜欢结伴下山来祸祸庄稼。
野猪祸祸庄稼,村民也就只能祸祸野猪。
薮内家两个男人,连带着分完遗产,暂时还没准备回巴西的义房叔父和卡尔洛斯,也准备要进山打猎,还特意来问问林染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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