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章 分开是迟早的事 (第2/2页)
走进浴室打开蓬头,才按接听键。
是后妈江意莲:“你爸爸有话跟你说。”
接下来是孟淮安的声音:“孟韫。”
孟韫没料到他会给自己打电话。
记忆中这应该是两年来第一次。
孟韫也出了声:“爸。”
孟淮安一如以往的和蔼可亲:“听你江姨说你上次来医院了,怎么突然走了?
怎么,还在怪爸?”
见孟韫不说话,孟淮安在那边继续说:“你也不要怪爸当初做的绝。
要怪,只能怪你没用,在贺忱洲面前说不上话。”
他总有这个本事,明明是他不愿意见自己这个女儿,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是孟韫这个女儿的不是。
孟韫“嗯”了一声:“我是挺没用的,亲爸不疼,丈夫不爱。
如果你是为了羞辱我,那么你做到了。”
孟淮安被呛到了,音量骤然提高:“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这么说话的吗?
再怎么样我始终是你爸,难不成我还会害你不成吗?”
孟韫淡声道:“是谁害我十岁没有了妈?是谁害我跟贺忱洲关系破裂的?你害我的事情还少吗?”
“你……”
孟韫只觉精疲力竭:“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
“孟韫!”
孟淮安在电话那头不依不饶:“我对你妈有愧不假,但你妈的死是个意外。
至于你和贺忱洲的事,你以为是因为我才导致你们关系破裂吗?
错了!
你自己也知道当初他是因为什么才跟你在一起。
他心里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
贺家的其他人也根本不认你。
你跟他分开是迟早的事。
你是我女儿,我好好劝你一句,现在是他们贺家急着要跟你离婚,趁这个机会你好好捞一笔钱填补孟家……”
“你既然知道我跟贺忱洲分开是迟早的事,那当初你们为什么巴不得让我跟他在一起?”
孟淮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那时两人刚认识不久,贺忱洲送孟韫回来。
孟淮安拉着他喝了不少酒。
回去的时候孟淮安说不放心,让孟韫陪着。
不知是喝多了还是酒里有什么东西,贺忱洲只觉得燥热难耐。
孟韫无论如何都推不开他。
之后的一切就顺理成章。
见孟淮安不说话,孟韫冷笑一声:“还是在你眼里,我这个女儿就是可以被你利用和践踏的?”
孟淮安吼道:“你是个女的,总要嫁人!
何况你进的还是贺家的大门!
你不是应该感激有我这样的父亲吗?
你错就错在太过异想天开的去爱贺忱洲那样的男人!
还妄想跟他结婚生孩子!
人家防你跟防什么似的,根本就不会让你跟贺家扯上沾亲带故的关系!”
孟韫从中听出端倪:“什么意思?”
孟淮安扯了扯嘴角:“你想过没有?两年前为什么会突然小产?”
孟韫下意识抚着自己的小腹,当年的事她从未跟别人提起。
“你怎么知道……”
孟淮安意味深长:“谁想搞走贺时屿独揽大权,谁不想让你生下贺家的种,你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