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陈清河 (第1/2页)
一九七五年秋,北河湾生产队。
外面的太阳快落山了,陈清河挑着两大捆柴火往家走。
柴火捆得很紧,一捆百十来斤,两捆加起来两百多斤。
这么重的柴火,把扁担都压弯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但陈清河却像没事人一样,步子走得不快不慢,呼吸也很匀称。脸上的汗水,在夕阳下泛着光。
半个月前,老爸陈建国在柳河抢险,土方突然塌了,把人埋在里面。等挖出来,人已经没了。
那天下午,陈清河心里堵得发慌,喘不过气。就在那股悲恸几乎要把他淹没时,前世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同时,还带来了一证永证的能力。
这能力,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金手指!
人这一辈子,总有状态特别好的时候。
比如有时候早上醒来,头脑特别清醒,思维非常活跃;有时候灵感迸发,平时觉得很难的问题,一下就能想通;有时候身体状态好,浑身是劲,干什么都有力气;有时候情绪特别稳定,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冷静处理。
但这些好状态,往往转瞬即逝。今天状态好,明天可能就没了;这会儿头脑清醒,过会儿可能就昏昏沉沉。
而一证永证的能力,就是把这些最好的状态给固化下来,永久拥有!
这半个月,陈清河像做实验一样,反复尝试、仔细记录:
头脑最清醒的时候?固化!
体力最充沛的时候?固化!
情绪最稳定的时候?固化!
睡眠质量最好的时候?固化!
而这些,对他来说只是开始。
一证永证的潜力,还远远没有发挥出来。
比如干农活的时候,学习状态最好的时候,与人沟通最顺畅的时候,等等等等,都可以永久固化下来。
只要是他自己能达到的最好状态,都能变成他的常态。
唯一的代价,或许就是消耗比较大,吃得比以前多一些。
但这算什么呢?能用饭量换能力,简直赚大了。
转过弯,村口就在前面。
陈清河看见村口聚了一堆人,吵吵嚷嚷的。
他想起前几天村里就在说,有新知青要来北河湾插队。
看样子,应该是队长赵大山把知青接回来了。
陈清河有点好奇。这次来的知青,有没有模样标致的姑娘?
这念头一闪,他自己也觉着有些好笑。上辈子在互联网上看过天南海北的美人,如今倒是对这乡间小道上即将出现的“风景”心生期待。看来有些心思,真是刻在骨子里。
可肩上挑着这么大两捆柴火,显然不是看热闹的时候。
他远远的看了两眼,继续往家里走。
扁担在肩头吱呀轻响,柴火也跟着步子的节奏一颤一悠。
这条路他走了十八年,哪儿有个坑,哪儿有棵树,他都清楚。
“清河!清河!”
快到家的时候,身后有人喊他。
陈清河停下脚,转过身,就看见赵铁牛从村口那边跑了过来。
赵铁牛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两人同岁,一起上的小学、初中。
后来陈清河考上了县里的高中,铁牛就没再念书,早早开始在生产队干活了。
“好家伙,清河,你这挑的是山吧?”
赵铁牛跑到跟前,看着陈清河肩上的两大捆柴,惊讶得嘴都合不上了,“你啥时候这么能挑了?以前没见你有这力气。”
陈清河笑了笑,这力气,自然是一证永证的能力。
普通人发狠也能把两百多斤挑起来一瞬间,但那是一股猛劲,使完就没了。他不一样,他已经把这段时间,最巅峰的力量固化下来,变成了常态。
所以现在他挑起这两百来斤,跟玩似的,比得上一个半壮劳动力的力气。
往后干活锻炼,只要力气再增长一丝,达到新的巅峰,他还能继续提升,永远保持最厉害的状态。这能力就是这么强大。
对于赵铁牛的问题,他当然没法回答,于是转移话题,问道:“你从村口过来的?是新知青来了?”
听到这话,赵铁牛来劲了,忘记了对陈清河力气大的疑惑,“这次来了八个知青,三男五女。队长刚把他们从公社接回来,正准备带去知青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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