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头挨着头 (第1/2页)
刘姐眼尖,已经看见了木盆里泡的荆条和地上散落的枝条,又瞧见沈麦穗手上新鲜的划痕,恍然大悟,“这是要编筐啊?自个儿用还是咋?”
沈麦穗见瞒不住,索性大大方方拿出来,“想编几个试试,看能不能拿去集上换点零钱。”
“真的啊,你还有这手艺呢。”刘姐忍不住感叹,踮着脚仔细瞅瞅,“咱们麦穗就是心灵手巧,能干!”
“这荆条筐实在,咱庄户人家都用得上,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强。”她打量着沈麦穗,又看看那些荆条,“就是这活计费手,你看你这手划的,悠着点干,等编好了,先给姐留一个,姐正缺个装针线杂物的!”
沈麦穗被夸得心里可高兴了,脸颊顿时间热热的,还有些不太好意思。
“好嘞刘姐,等我编出个像样的,第一个给你看!”
刘姐又夸了几句,才回去忙活。
沈麦穗顿时忘了手上的刺痛,又抽了几根荆条,重新开始比划起来。
宋清朗回来时,沈麦穗正蹲在满地的荆条中间,微微蹙着眉,嘴唇紧紧的抿着,全神贯注地将一根荆条绕过底部的框架。
她袖口挽到手肘,露出来莹白的手臂,手臂上还沾着点点的木屑,手指和手背被划出了几道划痕,微微渗出血。
宋清朗的脚步停下。
他将肩上挎着的帆布工具包轻轻放在门边,转身进了屋。
沈麦穗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见是宋清朗回来了,咧嘴一笑,举起手里刚有点雏形的筐底,“看!我做的!怎么样?”
她像是小孩子等待夸奖一样,炫耀着手里的东西。
宋清朗没答话,只是走到屋里之后很快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副半旧的劳保手套和一小卷干净的纱布,还有一个军用水壶。
他走到她身边,拧开水壶,倒了些清水在一块手帕上,然后,很自然地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
“手。”他说,声音却冷冷的,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好。
沈麦穗想来,估计是在队里工作不太顺心。
沈麦穗愣了一下,下意识把手往身后缩了缩:“没事儿,就划了道小口子。”
宋清朗盯着她,然后直接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到面前。
他垂着眼,用湿手帕的边角一点点擦拭她手指上的污迹,一下一下的,避开那些划痕,温柔又认真,和他脸上的表情截然相反。
沈麦穗心跳漏了一拍,呆呆的任由他擦拭着。
其实她是有私心的,她知道自己是贪恋这片刻的温柔,所以没动。
不多会,手已经擦干净了,宋清朗拿起纱布,小心地绕过她受伤最深的食指和虎口,缠了两圈,打了个结。
他松开手,抬起眼看她,眸光映着霞光,亮晶晶的,“慢点,不要着急。”
沈麦穗看着被包扎好的手指,又听着宋清朗的话,心里有一些触动。
她别扭的低下头,“这点伤算啥,以前砍柴伤的比这厉害多了,你看,这一点都不耽误事儿!”
说着,她又要去拿荆条。
宋清朗赶紧止住她,将那副半旧的手套递到她面前,“戴上。”
这应该是宋清朗的手套,看起来就大大的松松垮垮,外面是粗布的,掌心部分磨得有些薄了,但洗得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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