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是他调戏良家妇女 (第2/2页)
“这样,”赵队长试图和稀泥,“赵德柱,你昨天是不是跟沈麦穗同志发生了口角?推搡了没有?”
赵德柱眼珠一转,“口角是有,那是我说她筐卖得贵,她先骂的人!推搡嘛……那是不小心碰到的!可宋清朗那是往死里打我啊!您看看我这伤!”
他作势要解胳膊上的布条,哎哟哎哟叫得凄惨。
李麻子见针插缝,“队长,事情明摆着,就算有点口角,那也是人民内部矛盾。可宋清朗一个知青,公然殴打本地群众,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这要是传出去,别的知青有样学样,咱们垦区还怎么安定团结?”
这话毒,直接扣帽子,外地知青殴打本地人。
办公室里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宋清朗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他走到赵德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很冷,冷的就像这北大荒的冰一样,没有丝毫温度。
“你哪只手推的她?”宋清朗问,眼神凌厉就像昨晚那般。
赵德柱被他看得发毛,往后缩了缩,“你,你想干嘛?队长在这儿呢!”
“左手,还是右手?”宋清朗又问了一遍。
“我……我没推!”
宋清朗忽然伸手,不是打人,而是捏住了赵德柱吊着的那条胳膊的手腕,他手指看着没用力,可赵德柱脸色瞬间变了。
“你干什么!哎哟……”赵德柱惨叫起来,那条“断”了的胳膊迅速往回缩,上面的布条滑落,露出底下完好无损的胳膊,只能勉强看到那胳膊上有点淤青,但绝对没断。
赵队长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而李麻子眼神阴鸷的盯着宋清朗。
宋清朗松开手,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李队长的办公桌上。
是沈麦穗的半截围巾,断口处的毛线参差不齐,被扯断的痕迹非常明显。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昨天被赵德柱扯断的。”沈麦穗吼了一声,气呼呼的说,“另一截,他扔在我身上,沾了泥,我洗干净了还放在家。”
沈麦穗说着,声音却有些发颤,但她没哭,就是眼圈红得厉害,满是怒火和委屈。
赵队长拿起那半截围巾,看了看断口,又看看赵德柱那条“受伤”的胳膊,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韩斌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军大衣肩头落着未化的雪花,脸颊冻得发红,呼吸还有些急促,显然是赶了远路。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总场进行年前培训,正巧今天回来听到这个事,连宿舍都没回便直接赶来了这里。
“赵队长。”他先打招呼,又朝宋清朗和沈麦穗点点头,目光扫过赵德柱和李麻子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我刚从总场回来,听说这边有点事。”
赵队长有些意外,“韩调研员,你什么时候到的?”
“昨晚连夜搭车,今早刚到。”韩斌解释道,又看向沈麦穗,“今早路过粮库,正好碰见装卸队的李老六师傅,他托我给队部带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