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打赌,敢吗? (第1/2页)
孙哲的话还在继续。
“而且明朗哥你这话问的很多余,安安她肯定是过来读书的啊。
要考科举,在女子学堂那边根本就学不了什么真东西。”
孙哲人是古板了些,可他的古板跟正常人不一样。
他的古板,不如说是严于律己,同样严于律他人。
他的古板不在于男女地位这种事上,他的古板是在于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一切都按照规矩行事。
既然陛下说了女子可以科考,那就是可以。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孙明朗哑口无言,他真是第一次听说秦安安要考科举。
可女子怎么能参加科举呢?
其他人先是哑口无言,然后表情各异。
看着秦安安的眼神都带着嘲讽之色,一个女子还想考科举真是搞笑。
只是他们堂堂男子汉,不好光明正大的欺负秦安安。
而这时孙哲仿佛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安安今年是我们的县案首。”
嗯?
这事情就不一样了。
其他人的水平,他们说不准。
可孙哲来书院已经好几天了,他的水平众人还是明白的。
要说多出类拔萃还不至于,但肯定是在中游的水平。
就这样,秦安安竟然考过了孙哲成为县案首。
那她的水平岂不是在孙哲之上。
一股危机感不约而同压上众人心头。
他们可以承认同性比自己强,女人绝对不可以。
一股凝重的气氛悄悄蔓延开来。
就这么个功夫,课间就过去了。
第二堂课已经开始,严老夫子抱着书本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跟在女子学堂那边的松弛相比,明显认真了许多。
只是当看到板板正正坐在正中间第一位的秦安安。
严老夫子下意识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一边嘟囔着老喽老喽,想着还走错了地方。
秦安安出声提醒,“夫子你没走错,这就是男子丙字班。”
严老夫子疑惑了一下,再仔细一看。
确实整个课堂都是男学子,只有秦安安一个女学子。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秦安安实话实说,“我想参加明年的科举。
所以请求山长让我来男子学堂这边学习。”
严老夫子是个老学究,学问是不错。
可人是真的很古板。
他的古板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古板。
认为女子当以无才便是德为准。
气愤的甩了下袖子,“这不是胡闹吗?不行,老夫这就去找山长。
这件事绝不可以。”
说着连课都不上了,转身就走。
其他人用看热闹的眼神看着秦安安。
这回她总应该知难而退了吧,
可谁知秦安安脸上没有任何一丝紧张和窘迫。
这帮人三两成群的在秦安安身后说些阴阳怪气的闲话。
整个讲堂都乱糟糟的。
孙哲他不明白这帮人在干什么。
不就是一起学习吗?
有什么啊。
他们从小就一起学习也没怎么样。
刚刚蹙起眉头想要说话,就听到一声略带尖锐的声音响起。
“不学习的都给小爷出去。”
整个讲堂霎时变得安静如鸡。
陈晓杰特意看了一眼秦安安,可秦安安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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