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任秀秀 (第2/2页)
“嗯。”
“生子,你二嫂说的对,这四周院墙,除了挨着你二嫂那边有墙,三面没有了,加起来得个七八十米呢。你这一趟能扛回来三四米,得二十来趟呢。抓点紧去扛棍子去吧。”
董良杰于是反身回去,接着去了山坡。
这些年风调雨顺的,这边的刺槐条子长得又直溜又结实,一片一片的,茶杯粗细的比比皆是。
二哥董海柱砍完了一大堆,用手把刺槐棍子一撸,上边的刺基本上就没了。
之后捆上,董良杰便拿着扁担给挑了回来,为了赶进度,董良杰一次挑了四捆。
二哥董海柱都不由得说道:“生子,这还得是你年轻啊。这四捆木头加起来都有三百来斤了,你这整起来一点都不费劲。”
董良杰笑着说道:“二哥,你才二十八九,正是好时候。”
董海柱老脸一红,这么多他可挑不动:“不行了,岁数大了,这要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也能挑四捆。”
随后董良杰和二哥董海柱一起挑着六捆木头棍子回了家,之后再返回山坡继续砍树继续往家里挑。
来来回回挑了六趟。
“行了行了。”二嫂卢敏摆着手说道:“这些棍子是够了,你们哥俩去整两根粗的,当院门柱子。”
董良杰和二哥董海柱刚要走,二嫂卢敏又叫住他们:“整完粗的别忘了把那些树枝子树杈子拿回来烧火。”
“知道。”
董良杰于是又和二哥董海柱去了山坡,这次没挑刺槐砍,因为粗刺槐很少有直的,这种树很奇葩,小树的时候特别直溜,一长大就变弯了。
可能是因为生长速度太快,木质不太好,扛不住东北的冷风。
也有可能,这种树的发源地是巴蜀吧。
“二哥整棵松树吧。”董良杰说道。
董海柱愣了愣:“整松树村里不让啊……”
靠山屯确实有这种规定的,要封山育林。山上的松树,都是栽种的,是不允许砍伐的,抓着就会重罚。
“拉倒吧,我看刘长贵他们家一搂粗的松树旮沓有的是。整两棵,松树直溜。”
“刘长贵是村长啊……”董海柱还是有点犹豫。
董良杰已经抄起来柴刀,找到一棵碗口粗的开始砍了。砍倒了之后,把树皮一扒,树脑瓜砍掉,保留两米五六那么长。
随后又去整了两棵,如法炮制。
随后董良杰把柴刀揣在腰里,扛着三根松树对董海柱说道:“你把剩下的树脑瓜啥的砍吧砍吧整回去,我先把进这几根扛回去了。”
“好唻。”
随后董良杰便扛着三根松树回了家,到了家之后,二嫂早就挖好了埋柱子的坑,董良杰把一根扒了皮的松木杆子给立起来,埋好踩实,又去弄第二根。
随后又找来斧头,把剩下那根松木杆给两面砍平了,成了一个方子的样子,最后拿来梯子上去,用绳子给绑上了。
院门,就算是有了。
“哎呀,这才像样嘛。”二嫂卢敏笑着说道。
刘淑芝在一旁也是开心地附和着:“瞅着像户人家了,我老早就说我们家这院墙不行了,他爸爸和生子整天忙着上山挖药材,没空整。”
董培林表示却有点严肃,看了看院子,又看了看门,随后拿着烟口袋,身子靠在围墙的栅栏上,卷了一根旱烟,随后点着了:“嗯……就是这院子看着空荡荡,啥也没有,三间小土房,有点寒碜啊……”
“这有啥难的。”二嫂卢敏一脸轻松:“等会儿,让海柱把我们家骡子给牵过来,他大哥海龙家里边还有一个老母猪,秋起下了一窝猪羔子,下了十好几个呢,去借过来几只。”
董良杰不置可否。
这在后世的话,就是骗婚了。不过这个时代,还很正常。别说借骡子借马什么的充门面,有时候还借人相亲呢。
董海龙的老婆,也就是董良杰叔伯家的大嫂,当年嫁过来相家的时候,相家的小伙就是董海柱……等到了结婚那天,才换成的董海龙。
虽然婚是结了,但是董海龙两口子关系十分冷淡,董海龙在家都得客客气气的叫老婆一声:“你好,李湘琴同志。”
而大嫂多数的时候只是客客气气的回一句:“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