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重整了个旗鼓 (第1/2页)
“滴溜溜。”
空中悬浮着一个玉壶,嘴似龙头身似龙腹把似龙尾,将一股不知名的液体倒入张钢铁嘴中,入口不烫不凉,吞咽时玉壶自停,不需提平壶身,张嘴后再度流出,像有开关一般,这如意听心壶果如其名,想喝什么就能倒出什么,听心而动,无不如意,这种神器若能实现量产,简直是懒汉的福音,卖一百个亿也不为过,所以这一个月来张钢铁虽足不出户,却没少喝到好东西,什么千年的人参、万年的王八、昆仑绝境的灵芝、滇缅老林的黄精,这些习武之人朝思暮想却可遇不可求的仙药,他天天都得来一壶,虽残废半年有余,功力却是不退猛进。
几口老汤下肚,张钢铁只觉浑身燥热难抑,随后竟有一道鼻血流了出来,补品还是不能拿来当水喝,张钢铁不由自主地抬手去擦,一动之下惊喜不已,他的手臂终于能动了,他顾不得鼻血,连忙招呼沈清月给他剪开了绷带,随后在沈清月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许久不动加不敢使劲,腿略微有点不听话,所幸很快就克服了,张钢铁轻轻抬起手臂,他的筋上用的是造价更高的可吸收线,想必已与筋腱融为一体,表皮的不可吸收线早已被沈清月拆掉,如今刀口已然愈合,只留下两道疤痕,一道是仇一道是恩,这是支撑他活下去的烙印。
张钢铁在落星墩将养了三个月,手脚几近恢复如初,这才向落星子辞行,恭恭敬敬地将听心壶放在了桌上。
“多谢前辈大恩,晚辈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年,也不知道能完成什么使命,不过从前苟且偷生的张钢铁已经死了,以后我做人的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早该如此。”
落星子盘腿浮在半空,身上透着一圈光亮,他的嘴虽没动,但话却在张钢铁耳边响起。
“晚辈告辞。”
张钢铁拜了拜,转身出了院子,哪知听心壶竟跟着飘了出来。
“送便是送,岂有收回之理?听心壶只听一主,即使你死了它也会跟着你的魂。”
张钢铁只得拉开包裹,听心壶自落其中。
第二日午间,二人回到了武安山,但见青峦公一脸严肃站在茅屋门口,绿漾公则懒洋洋地躺着晒太阳,此次没他的事,乐得清闲。
“千只口袋万尺绳子。”
青峦公看着沈清月,显然是让她跑腿,青峦公一向不喜说话,此次轮他教武功却不得不说,索性直截了当,沈清月立刻骑马而去。
“打几拳看看。”
青峦公道。
张钢铁回想青峦公的拳法,他的拳头击中之后仍有后劲,如层峦叠嶂无穷无尽,所以接他的拳格外吃力。张钢铁右拳试着向前送出,这三个月他的内功大进,这一拳已颇具威力,可青峦公看了却连连摇头。
“这般使力,后拳如何相继?”
青峦公问道。
张钢铁右拳再度击出,左拳紧跟其后,来回倒腾十余拳,双拳齐出倒也迅疾,两只拳头的残影挥成了一个圆圈。
“大错特错。”
青峦公右拳向前一送,手臂将直未直时拳头竟神奇地向后收了半寸再度击出,到达同样位置后又回收半寸向前击出,如同一瞬间打出四拳之多。
“同拳相继。”
青峦公又道。
张钢铁看着他的拳头,一瞬间明白他的拳头为何后劲不绝了,此时他是慢速演示,看来清楚,若出拳的速度快上几倍,别人就完全看不出来,只当是后劲而非后拳。
“当年我苦练快拳,能用两只拳头同时攻出四拳,于是取名四叠拳,随着拳法精进,我逐渐能打出六拳,又改称六叠拳,然而…”
“然而随着拳法再精进,你又能打出八拳,又改称八叠拳?”
张钢铁猜道。
“非也,练成六叠拳后我自负天下无敌,于是前去挑战各派掌门,果然无人能在我手上撑过百招,拳脚无眼,我又嫉恶如仇,难免有不入眼的被我打死打残,是以天下人公认我为大魔头,却又奈何不得我。”
青峦公看了看绿漾公。
“战无不胜,好不寂寞,直至一日,有人造谣说武安山上有人扬言杀我,我愤然赶来,其时绿漾初报大仇一心寻死,竟毫不辩驳,二话不说便与我动上了手,苦斗一天一夜,竟是不分高下,于是我俩整日切磋,惺惺相惜,他不再寻死,我也不再出世。后来我领悟到了绿漾神掌的精髓,用拳头驭气为水,将六个实拳藏在六个虚拳之中,从此不再用数字局限我的拳法,只称叠拳,江湖中人称之为青峦叠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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