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刺杀 (第1/2页)
该说不说,逃犯是有点命背在身上的。
三棱刺离皮肉尚有一寸之时,云清音忽然松镫后仰,从马背另一侧滑下。
落地后,抄起地上一块河卵石,猛猛砸向逃犯持刺的手腕。
逃犯惨叫一声,尚未缓过劲,整个人已被一脚掀翻在地,啃了满嘴泥。
云清音拍拍衣襟上的尘土:“这也太不经打了。”
后头追逐的人已至近前,为首的两人跃下马,向她走来。
一个黑发黑眸,剑眉星目,追捕的狼狈并未影响他英俊的容貌;另外一个同样英俊,只不过生了一双澄澈碧眼,衬得他的样貌越发矜贵非常。
他们身后之人上前将趴在地上哀嚎的逃犯捆了起来,边捆边道:“跑啊,怎么不跑了,你不是很能跑吗?”
说着尤未解气,还在那人脸上甩了两巴掌。
云清音也没管,关她何事。
碧眼公子朝她一抱拳:“多谢姑娘出手相助,此人乃军中逃兵,盗了重要兵符,我们追了他整整两日一夜都没追到,还是姑娘厉害。”
另一位公子接过手下递过来的兵符,仔细查看一番后郑重塞入怀中,也对云清音拱手道:“在下赵启元,这位是沈落痕。多亏了姑娘我们才能抓住这逃犯,请接受我们的谢意。”
他们身后所有的手下闻言全都停下手上动作,朝云清音一拜道:“谢姑娘。”
云清音嘴角抽了抽,不至于如此吧!
这也太较真了,她不过是随手教训了一下,本不打算动手的,谁让逃犯嚣张到她面前来。
云清音抬眸看了两人一眼,又瞥了瞥训练有素的随从,淡淡道:“不必,是他先动的手。”
沈落痕笑起来,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无论如何,姑娘帮了大忙。这些还请笑纳。”
云清音看都没看,直接翻身上马,准备继续往回走。
耽搁了这点时辰,回去可不能再悠哉悠哉的了。
沈落痕举着钱袋的手僵在半空,赵启元从腰间取下一枚乌木令牌:
“姑娘高义,这令牌还请收下,日后若需相助,可凭此物到城东永盛车行。”
“用不着。”
没什么感情的三个字飘到沈落痕和赵启元耳朵里,他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几分意外。
奇了怪了,他们的身份特殊,多少人趋之若鹜只为得他们千金一诺,这位姑娘竟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拂袖拒绝。
要知道令牌上的云纹蟒印记,是郡王府的象征,正确使用这枚乌木令牌,可是能在京都横着走的。
云清音当然知道这块乌木令牌意味着什么,也知道沈落痕是郡王府世子,赵启元是锦衣卫指挥使之子。
但她不想和这些权贵有所牵扯。
她扯动缰绳正要驱马离开,赵启元不信邪,又道了句:“姑娘……”
一阵风从运河对岸吹来,带来一股枣泥酥混合桂花糖蒸栗粉糕的甜腻香气。
云清音刹住青骢马,吸了吸鼻子,指着沈落痕马鞍旁鼓囊囊的革囊问:“那是什么?”
沈落痕一愣,上前解下革囊,从中掏出个油纸包笑着道:“刚在镇上买的点心,还热着,姑娘尝尝?”
油纸掀开,露出里面的枣泥酥和栗粉糕。
云清音摸了摸奔波后有些空的肚皮,伸手拈了块枣泥酥,咬了一小口。
好吃。
她吃完一块,又拿了块栗粉糕,点点头道:“这个够了。”
赵启元眼底闪过讶异,沈落痕则笑出声:“姑娘就要几块点心?”
“嗯。”云清音将剩下的半块糕点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人你们带走,我走了。”
说罢一夹马腹,青骢马小跑起来,沿着堤岸而去。
沈落痕望着她背影,摇头笑道:“真是个怪人。”
“那可不。”赵启元接道。
走远的云清音还在回味刚才吃过的枣泥酥,那个叫沈落痕的倒是个会吃的,下次若有机会,或许可以问问是在哪家铺子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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