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把天捅破 (第1/2页)
等郑啸海走了,萧烛青、沈落痕、赵启元聚拢过来。
三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衣袍也沾满血迹,面上都附着污渍,瞧着有些狼狈。
萧烛青一上前来,目光就落在了云清音肩颈之处的伤口上,“总捕,您的伤势需立刻包扎。”
他看了一眼自己脏污的手,走到边上水井旁打了桶水,回来同几人一起净了净手。
而后从随身携带的小囊中取出金疮药和干净布条,替云清音包扎起伤口。
云清音没拒绝他的好意,从前出任务,大多也是萧烛青来替她包扎伤口,这事他们都已习惯。
沈落痕看萧烛青相当熟练地撕开云清音肩上的衣料,露出一道较深的划痕,以及……些许白嫩的肌肤,心里猛地一跳。
他几乎是下意识拉住还有些发愣的赵启元,迅速别过身背对着云清音。
他耳根子有点热,心里头乱七八糟。
云总捕行事都这么不拘小节吗?
不,应该说压根没把他们当成需要避讳的外男。
萧烛青说撕就撕,也没给他们一点心理准备,骤然一下看到云清音的肩头,对他这二十年来谨守礼仪的世家子弟而言,着实有些冲击。
可奇异的是,他竟觉得以云总捕的性子,理应如此。
耳后爬上一抹红晕,他甩甩头,把心里那点不自在甩出去,镇静了片刻,脑海里闪过刚才惊鸿一瞥到的伤痕。
那样深,那样狰狞,她竟然眉头都没皱一下。
云清音这份忍耐之心,再次让他升起了叹服之心。
赵启元被他拉得一个趔趄,先是一愣,随即了然一笑,配合地道:“云总捕非常人是也。”
语气里也满是感慨。
由来巾帼甘心受,何必将军是丈夫,说的就是云总捕这种人吧。
身后传来萧烛青的询问:“力道可重?”
“无妨。”云清音并不介意世俗的眼光,什么身份什么权贵,在她眼里都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
有命活着才是最基本的,否则一切皆是死物。
沈落痕听着,心下感慨万分。
确实,与云总捕经历过的生死相比,这点所谓的不合礼数简直微不足道。
他甚至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唉,做都做了,他暗自叹了口气,定了定神,直到身后再没包扎的声音传出,他才和赵启元转过身来。
云清音淡淡的目光扫过沈赵二人,看到沈落痕额角的淤青和赵启元手臂上又添了几处新伤,皱眉道:“你们俩如何?”
这话问得直接,听上去不算温柔,却让沈落痕心头莫名一暖。
他呲着牙吸了口凉气,碰了碰额角,嘴上忍不住道:“还好还好!我从未经历过如今晚这般激战,云总捕我算是服你了,心服口服外加佩服!”
他真心实意地夸奖,眼里闪动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难免激动一点。
赵启元性格偏冷静,他缠好自己手臂的布条,感慨道:“何止刺激,简直是生死线上走了几遭。若非云总捕今日插手,我等恐怕早已葬身鱼腹。”
他看向云清音的眼神,敬畏之外,更多了一层由衷的钦佩。
云清音,他认可了,是个强人。
萧烛青包扎完毕就退到了云清音身后,沉默的上手为自己包扎。
云清音确认无人受重伤,略一点头,随即从怀中取出她的京畿处总捕令牌,递给萧烛青。
“烛青,”她将声音压到最低,语气是非一般的严肃,“你立刻乘最快的船单独回京,持此令牌调动京畿处所有人手,在我返京之前,给我把崇仁坊兵部尚书府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