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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殡仪馆尸体排队与团队首次专业翻车

  第7章 殡仪馆尸体排队与团队首次专业翻车 (第1/2页)
  
  01老堂口的“踢馆帖”与行业震动
  
  明月堂成功解决“被诅咒钢琴”事件后,在本市灵异圈的名声达到了一个诡异的平衡点——年轻一辈觉得他们酷毙了,老派人物觉得他们离经叛道到了姥姥家。
  
  这种平衡在第七天被打破了。
  
  那天早上,林宵宵刚打开堂口大门,就看见门口台阶上端端正正摆着一个大红信封,封面上用金粉写着三个大字:
  
  踢!馆!帖!
  
  “我靠,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套?”黄十八蹲下来研究那个信封,想用手戳戳,被白小芨用镊子夹住了手腕。
  
  “别、别直接碰!”白小芨戴着手套和口罩,全副武装得像要进生化实验室,“可能有未知微生物或者诅咒残留……”
  
  柳青青推了推眼镜,眼镜腿上的微型扫描仪已经对着信封扫了一圈:“纸张为手工宣纸,金粉含微量朱砂。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毒理反应——就是个普通的信封。”
  
  灰小五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门口,捡起信封闻了闻:“有檀香味……还有老陈皮的味道。这是胡家堂口特制的‘拜帖纸’,我三叔那儿有一沓,说是民国传下来的老纸,现在市面上一张能卖五百块。”
  
  “五百?!”黄十八眼睛都直了,“那这信封加信纸不得上千?这帮老家伙真有钱烧得慌!”
  
  林宵宵接过信封拆开,里面是张同样材质的红纸,用毛笔工工整整写着一篇文言文。
  
  她看了三行就头疼:“柳青青,翻译一下。”
  
  柳青青接过,推了推眼镜开始翻译:“敬启者:兹有明月堂林氏宵宵,不守仙家古训,僭越主从之序,以俗世企业管理之法亵渎修行,更以奇技淫巧之术蛊惑后辈……”
  
  “说人话。”
  
  “就是说你坏了规矩,带坏年轻人,他们要来收拾你。”
  
  “继续。”
  
  柳青青继续:“今特下此帖,邀尔等于七日后,西郊乱葬岗旧址,行‘斗法三关’之约。若尔等败,则明月堂即刻解散,林氏永不得再立堂口;若吾等败,则承认尔等之法,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落款处,密密麻麻盖了十几个印章:胡家堂口、黄家堂口、白家堂口、柳家堂口、灰家堂口……基本上本地有头有脸的出马仙堂口全齐活了。
  
  黄十八掰着手指数:“一二三四五……好家伙,十五个堂口联名下帖?这他妈是踢馆还是群殴啊?”
  
  灰小五小声说:“我家族长也盖章了……完蛋,我是不是要失业了?”
  
  白小芨弱弱举手:“乱、乱葬岗旧址……现在不是改建成殡仪馆和公墓了吗?”
  
  全场安静三秒。
  
  胡白焰从堂屋走出来,接过帖子看了一眼,尾巴轻轻摆动:“西郊殡仪馆?倒是会选地方。”
  
  林宵宵皱眉:“什么意思?”
  
  “那地方阴气重,适合传统仙家发挥。”胡白焰淡淡道,“而且场地大,适合布置各种阵法——看来他们是打算动真格的。”
  
  黄十八拍大腿:“那咱们不接!凭什么他们选地方咱们就得去?”
  
  “不接更糟。”柳青青调出平板上的资料,“按照出马仙行业传统,接到‘踢馆帖’若不应战,视为自动认输,堂口同样要解散。而且……会被整个行业唾弃,永远抬不起头。”
  
  灰小五哭丧着脸:“我三叔说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有个堂口不敢接帖,后来那家弟马改行卖猪肉去了……现在还在菜市场摆摊呢。”
  
  林宵宵揉着太阳穴:“所以必须接?”
  
  “必须接。”胡白焰点头,“而且必须赢。”
  
  “那还等什么!”黄十八撸起袖子,“备战!训练!我要在一个星期内把rap咒升级到2.0版本!”
  
  白小芨已经开始翻医书:“我、我需要研究能临时提升灵力的药剂……但副作用可能会掉头发……”
  
  柳青青已经在平板上建立作战模型:“根据对方可能派出的阵容,我们需要制定至少三套应对方案。另外,场地侦察要提前进行……”
  
  灰小五举手:“我去殡仪馆踩点!我有亲戚在那儿工作——我二舅妈的侄子在殡仪馆当保安!”
  
  眼看着团队要进入疯狂备战状态,林宵宵突然抬手:“等等。”
  
  所有人看向她。
  
  “离斗法还有七天。”林宵宵说,“这七天里,咱们该接活接活,该赚钱赚钱——总不能为了个破帖子耽误正事吧?”
  
  黄十八愣了:“姐,你的心也太大了吧?这可是生死存亡……”
  
  “就是因为生死存亡,才更不能慌。”林宵宵把帖子随手扔在桌上,“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别往心里搁——这是我妈教我的。而且……”
  
  她眼睛转了转:“咱们正好缺个‘实战演练’的机会。要是这七天能接个大案子,让团队磨合一下,不是正好?”
  
  话音刚落,堂口的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敲门的节奏很诡异——不是连续敲,而是敲三下,停五秒,再敲三下。像个……定时器。
  
  黄十八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个穿深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手里紧紧攥着个保温杯。
  
  “请、请问是明月堂吗?”男人声音发抖,“我、我是西郊殡仪馆的夜班保安,我姓王……我遇到怪事了,必须找人帮忙!”
  
  林宵宵和仙家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西郊殡仪馆?
  
  这么巧?
  
  02殡仪馆的“自助排队”尸体
  
  ***坐在堂屋里,捧着白小芨递过来的安神茶,手还在抖,茶水洒出来不少。
  
  “事情是从三天前开始的。”他喝了口茶,开始讲述,“那晚我值夜班,凌晨两点多,监控室的老李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停尸间有异常。”
  
  黄十八插嘴:“尸体爬起来了?”
  
  “比那还诡异!”***压低声音,“老李说,从监控里看到,停尸间里的尸体……在自己排队!”
  
  林宵宵挑眉:“排队?”
  
  “对!排队!”***比划着,“像军训一样,一排一排站好,然后……开始报数!”
  
  堂屋里一片寂静。
  
  过了好几秒,黄十八才喃喃道:“尸体……报数?喊‘一二三四’?”
  
  “不是喊出来的!”***摇头,“是……是那种,从喉咙里发出的,嗬嗬的声音。像这样——”
  
  他清了清嗓子,发出一种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嗬嗬声:“嗬……嗬嗬……嗬……”
  
  模仿得还挺像。
  
  灰小五打了个哆嗦:“我、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柳青青推了推眼镜:“监控录像有吗?”
  
  “有!我偷偷拷了一份!”***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但馆领导不让外传,说影响不好……你们千万别说是我给的。”
  
  U盘插进 平板,画面播放。
  
  西郊殡仪馆停尸间,凌晨两点十三分。
  
  监控画面是黑白的,但很清晰。可以看到停尸房里整齐排列着十几张推床,每张床上盖着白布。
  
  突然,最靠近门口的一张床上的白布动了。
  
  一只苍白的手从白布下伸出来,抓住床沿。然后,那具尸体——是个中年男性,穿着寿衣——慢慢坐了起来。
  
  它(或者他?)动作僵硬,但很连贯。下床,站直,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立正站好。
  
  接着,第二具尸体坐起来。
  
  第三具。
  
  第四具。
  
  不到五分钟,十二具尸体全部“起床”,在房间中央排成了三排,每排四人。
  
  然后,最前排左边第一具尸体,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
  
  第二具:“嗬嗬。”
  
  第三具:“嗬嗬嗬。”
  
  第四具:“嗬嗬嗬嗬。”
  
  像是在……报数?
  
  报数完毕,所有尸体同时转身,面向东面的墙壁。那里本来什么都没有,但此刻,监控画面里隐约能看到墙面上浮现出淡淡的、发光的纹路。
  
  尸体们对着墙壁,开始……鞠躬?
  
  一鞠躬。
  
  再鞠躬。
  
  三鞠躬。
  
  就像在参加追悼会。
  
  三鞠躬完毕,尸体们又转回来,重新排队,然后一个一个走回自己的床位,躺下,盖好白布。
  
  全程,安静得诡异。
  
  监控录像结束。
  
  堂屋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黄十八咽了口唾沫:“这……这是尸变?还是集体起尸?”
  
  白小芨小声分析:“从医学角度,尸僵通常在死后2-6小时开始,24-48小时达到高峰,72小时后逐渐缓解。这些尸体能完成这么复杂的动作……不符合生理学。”
  
  柳青青调出殡仪馆的资料:“西郊殡仪馆,原名西郊乱葬岗,1958年改建。历史上曾发生过三次大规模瘟疫埋葬,地下埋有大量无名尸骨。理论上,这种地方的阴气浓度确实可能引发异常现象。”
  
  胡白焰一直盯着监控画面,这时突然开口:“那些尸体……不是被控制的。”
  
  林宵宵看向他:“什么意思?”
  
  “如果是邪术控尸,动作会僵硬、不连贯。”胡白焰指着画面,“但你看他们的动作,虽然慢,但很流畅,甚至……很有秩序。这不像控尸,更像……”
  
  他顿了顿:“更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都快哭了:“不管是什么,这事儿已经连续三天了!每晚两点准时开始!我们馆里现在人心惶惶,夜班保安没人敢干了!馆长请了两个和尚来做法事,结果昨晚——和尚吓跑了!”
  
  黄十八瞪眼:“和尚都吓跑了?”
  
  “可不是嘛!”***拍大腿,“昨晚那两个和尚在停尸间摆好法坛,念经念到一半,所有尸体突然齐刷刷坐起来,盯着他们看!那眼神……直勾勾的!俩和尚当场腿软,连法器都不要了,连滚带爬跑了!”
  
  林宵宵和仙家们交换眼神。
  
  这案子……来得真是时候。
  
  “王师傅,这活儿我们接了。”林宵宵站起来,“不过有个条件——我们需要在殡仪馆住三天,全程调查。而且,这件事在解决前要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们馆领导。”
  
  ***犹豫:“可是馆长那边……”
  
  “你就说我们是市殡葬管理局派来的安全检查小组。”林宵宵面不改色地扯谎,“要检查殡仪馆的消防安全和遗体保管规范。”
  
  黄十八凑过来小声说:“姐,你这谎扯得也太……”
  
  “有问题吗?”林宵宵看他。
  
  “……没有!特别专业!”
  
  ***想了想,一咬牙:“行!反正再这么下去,我这工作也保不住了!你们什么时候能去?”
  
  林宵宵看了看堂口墙上的日历。
  
  距离“踢馆斗法”还有六天。
  
  “今晚就去。”
  
  03殡仪馆夜班初体验与分头调查闹剧
  
  晚上十点,西郊殡仪馆。
  
  ***把明月堂众人从后门带进来,一路鬼鬼祟祟,像在做贼。
  
  “监控室的老李我打过招呼了,他不会说出去。”***压低声音,“你们的身份是……市局派来的‘夜间工作流程优化调研小组’。这是工作证——”
  
  他掏出几个塑料牌,上面印着“安全检查员”字样,还贴了照片——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照片都对不上人。
  
  黄十八看着自己工作证上那个秃顶大叔的照片,嘴角抽搐:“王师傅,这照片……”
  
  “临时做的!将就用!”***擦着汗,“馆长办公室在二楼,他今天去市里开会了,明早才回来。你们抓紧时间!”
  
  他把众人带到值班室:“这里晚上就我和老李两个人。老李在监控室,我每隔两小时巡逻一次。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就溜了,留下明月堂五人站在阴森森的殡仪馆走廊里。
  
  走廊很长,灯光昏暗,墙上贴着“肃静”“节哀”的标语。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黄十八搓了搓胳膊:“我怎么觉得……比乱葬岗还渗人?”
  
  白小芨已经戴上了口罩和手套,开始检测空气质量:“甲醛浓度0.08mg/m³,略超标。二氧化碳浓度正常。但有微量……硫化氢?不应该啊……”
  
  柳青青推了推眼镜,眼镜腿上的微型扫描仪已经开始工作:“建筑结构图显示,停尸间在地下室,面积约三百平方米,有独立的冷藏系统和通风管道。从图纸看,通风管道设计存在死角,可能导致局部气体聚集。”
  
  灰小五已经变成老鼠形态,在地上嗅来嗅去:“有股怪味……不是尸体味,是……药味?像福尔马林,但又不太一样……”
  
  胡白焰一直沉默,这时突然说:“去停尸间。”
  
  一行人下到地下室。
  
  停尸间的门是厚重的金属门,上面贴着“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警示牌。***给了钥匙,林宵宵打开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停尸间里温度很低,估计只有四五度。房间很大,整齐排列着二十多张不锈钢推床,大部分床上都盖着白布。靠墙是一排冷藏柜,像大型冰柜,上面有编号。
  
  房间中央,就是监控里尸体排队的地方——现在空着。
  
  黄十八打了个寒颤:“我靠,这地方……真带劲。”
  
  白小芨已经走到一张推床前,小心地掀开白布一角,看了一眼下面的尸体,然后开始记录:“男性,约六十岁,死亡时间预估24-36小时,尸僵完全形成,尸斑固定……”
  
  林宵宵拦住他:“你干嘛呢?”
  
  “做、做尸检啊。”白小芨认真地说,“要查明异常原因,首先要排除生理性因素……”
  
  “谁让你动尸体了!”林宵宵扶额,“赶紧盖上!”
  
  柳青青已经在房间各处布置传感器:“温度、湿度、磁场强度、次声波频率……全方位监测。根据监控录像的时间点,异常现象会在凌晨两点十三分准时开始。现在是十点四十七分,我们有三小时准备时间。”
  
  灰小五变回人形,搓着手:“我去通风管道里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胡白焰走到房间中央,闭上眼睛,开始感知。
  
  几秒后,他睁开眼:“阴气很重,但分布均匀。没有明显的怨气或者煞气——这很不正常。”
  
  林宵宵皱眉:“什么意思?”
  
  “通常来说,殡仪馆这种地方,总会有几个怨气重的灵体。”胡白焰解释,“但这里……太干净了。干净得像被人特意‘打扫’过。”
  
  黄十八突然举手:“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们说……”黄十八眼睛发亮,“会不会是这些尸体在排练什么?比如……阴间春晚?或者地府运动会开幕式?”
  
  全场寂静。
  
  林宵宵面无表情:“黄十八,你去走廊守着,有情况报告。”
  
  “别啊姐!我开玩笑的!”
  
  “去。”
  
  黄十八哭丧着脸出去了。
  
  林宵宵开始分配任务:“距离两点还有三小时,我们分头调查。柳青青,你留在停尸间布置监测设备。白小芨,你去检查殡仪馆的药品和消毒剂储存情况——你不是说有怪味吗?灰小五,你去管道系统。胡 总……”
  
  她看向胡白焰:“您坐镇指挥,顺便……盯着点黄十八,别让他搞出什么幺蛾子。”
  
  胡白焰尾巴轻轻摆动:“可。”
  
  04黄十八的“哭坟”惨案与白小芨的“尸检”乌龙
  
  分头行动开始。
  
  黄十八被派去殡仪馆的档案室,调查近期入馆尸体的资料——这是柳青青的主意,说要建立“样本数据库”。
  
  档案室在一楼,堆满了各种文件夹和登记簿。黄十八打开灯,开始翻找。
  
  “2023年7月入馆记录……张三,男,68岁,心梗……李四,女,55岁,车祸……”他一边翻一边嘀咕,“这都正常死亡啊,哪来的怨气?”
  
  翻了半小时,他打了个哈欠。
  
  然后,灵机一动。
  
  “不对啊,光看档案有什么用?”黄十八自言自语,“得实地考察!得跟家属了解情况!”
  
  他掏出手机,按照档案上的联系方式,开始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三天前入馆的一位死者家属。
  
  “喂?您好,我是西郊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想做个回访……对,关于您父亲的后事办理情况……什么?大半夜的?呃……我们这是24小时服务……”
  
  电话被挂了。
  
  黄十八不死心,又打第二个。
  
  这次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听着像在哭。
  
  “您好,我是殡仪馆的,想了解一下您母亲……”
  
  “我妈都火化了!你们还想怎样!”女人带着哭腔喊,“是不是又要加钱?你们这些吃死人饭的,还有没有良心!”
  
  电话又被挂了。
  
  黄十八挠头:“这态度不行啊……得换个方法。”
  
  他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
  
  十分钟后,黄十八溜出了殡仪馆,骑上共享单车,按照档案上的地址,找到了最近一家死者家属的住处。
  
  那是一栋老式居民楼,死者是个老太太,三天前去世,按习俗应该还在守灵期。
  
  黄十八整理了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上楼,敲门。
  
  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眼睛红肿。
  
  “你找谁?”
  
  黄十八瞬间进入状态,眼眶说红就红:“大哥!我是您家老太太生前资助过的贫困学生!听说她老人家走了,我连夜从外地赶回来,就想……就想给她磕个头!”
  
  说着,他真的扑通一声跪下了。
  
  中年男人愣住了,赶紧扶他:“你、你先起来……我妈确实经常做慈善,但没听她说过……”
  
  “老太太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黄十八一把鼻涕一把泪,“让我给她上柱香吧!求您了!”
  
  男人被感动了,让他进屋。
  
  客厅里设着灵堂,老太太的遗像摆在中间。黄十八跪在灵前,开始……表演。
  
  “老太太啊!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他嚎得真情实感,“我还记得您当年给我交学费,给我买棉袄,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家属们都被感动哭了。
  
  黄十八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灵堂——没发现异常。
  
  哭了一会儿,他开始套话:“大哥,老太太走的时候……安详吗?”
  
  “安详,睡梦中走的。”男人抹眼泪,“就是……走之前那几天,老说梦话。”
  
  黄十八耳朵竖起来:“梦话?说什么?”
  
  “说什么……排队……报数……”男人皱眉,“还说要去参加什么……仪式。我们都以为她是糊涂了。”
  
  排队?报数?仪式?
  
  黄十八心里一动。
  
  他正要继续问,突然,手机响了——是林宵宵打来的。
  
  “黄十八!你人在哪儿?!”电话那头,林宵宵的声音压着火。
  
  “我、我在家属家里做调查啊……”黄十八小声说。
  
  “做调查?***刚给我打电话,说有个神经病半夜闯进人家家里哭丧,把全家人都吓坏了!现在人家要报警!是不是你!”
  
  黄十八:“……”
  
  “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电话挂了。
  
  黄十八尴尬地看着家属:“那个……大哥,我还有点事……”
  
  中年男人已经觉得不对劲了:“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妈资助的学生我都认识,怎么没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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