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七日之约风水反噬案与团队第一张合照 (第1/2页)
01爆火后的第一个早晨与“大客户筛选系统”
江澈事件后的第二天清晨,明月堂门口排起了长队。
不是鬼魂——那些家伙现在学聪明了,改在半夜两点到四点之间“上班打卡”——而是活生生的人。
从拄着拐杖的老太太到穿潮牌的年轻人,从抱着猫的少妇到提着公文包的白领,队伍从堂口门口一直排到巷子口,少说也有三四十号人。
黄十八扒着门缝往外看,吓得舌头打结:“姐、姐……咱们是不是要开分店了?”
林宵宵揉着惺忪的睡眼,手里端着胡白焰刚泡好的枸杞茶——老干部最近研究出新配方,加了桂花和冰糖,意外地好喝。
“柳青青,启动B方案。”她喝了口茶,淡定地说。
“明白。”柳青青推了推眼镜,手里平板电脑上已经调出了“明月堂客户分流管理系统1.0版”。
这是昨晚连夜赶工出来的。
自从直播爆火后,柳青青就预见到了今天的场面。她根据客户类型、问题紧急程度、支付能力、以及团队当前处理能力,设计了这套系统。
“第一步:初步筛选。”柳青青对着麦克风说,声音通过门口新装的扩音器传出去,“请各位扫描门口二维码,填写电子问卷。问卷结果将自动分类,符合我们受理范围的客户会收到预约通知。”
门口人群一阵骚动。
“还要填问卷?”
“这么麻烦?”
“我加钱!直接插队行不行?”
柳青青面不改色:“第二步:价格公示。明月堂基础咨询费500元/小时,灵异事件处理起价3000元,风水调整起价5000元,特殊案件面议。支持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不接受现金——因为要开发票。”
这下更多人打退堂鼓了。
“这么贵?!”
“抢钱啊!”
“走了走了,我去找街口王半仙,他一次才收五十……”
队伍瞬间少了一半。
白小芨在屋里小声说:“这、这样会不会太商业化了……”
“必须商业化。”林宵宵看着剩下的十几个人,“咱们时间有限,精力有限,必须优先处理真正需要帮助的、且我们能力范围内的案子。而且……”
她顿了顿:“价格本身就是一道筛选门槛。真心求助的人,不会因为五百块咨询费就放弃;想凑热闹的,自然会离开。”
胡白焰坐在太师椅上,尾巴轻轻摆动:“倒是比本座想象中有效率。”
剩下的客户开始认真填问卷。
五分钟后,柳青青收到十二份提交。
她快速浏览,分类:
· A类(紧急/高危):2份。一份是“家里半夜总有敲墙声,墙上出现血手印”,一份是“工地挖出古棺,工人连续高烧”。
· B类(常规灵异):5份。包括“宠物行为异常”“老宅有异响”“梦见已故亲人求救”等。
· C类(风水咨询):3份。都是企业或家庭想调整风水。
· D类(疑似心理问题):2份。比如“总觉得有人跟踪但查监控没有”“听到不存在的声音”。
“按照当前团队状态,建议今天接一个A类和一个B类。”柳青青分析,“A类考验应急能力,B类可以锻炼团队配合。但注意,今天已经是‘七日之约’第四天,我们还需要为三天后的斗法做准备。”
林宵宵点头:“那就接那个‘家里半夜敲墙’的A类,再加一个B类……这个吧,‘公司高管连续出事,怀疑风水有问题’。”
她选中了两份问卷。
一份来自一个姓李的女士,家住城西老小区。
另一份来自鼎峰集团的副总裁,姓陈。
“灰小五。”林宵宵看向正在嗑瓜子的鼠仙,“查一下这两个客户的背景,要快。”
“得令!”灰小五把瓜子一扔,变成老鼠形态,钻进电脑主机——它最近学会了用灵力直接接入互联网,虽然技术还不成熟,经常掉线。
五分钟后,它钻出来,变回人形,脸上沾着灰。
“查到了!李女士,四十二岁,单身,小学教师。家住西苑小区3号楼402,那栋楼是1998年建的,没什么特别。但她隔壁401……三个月前发生过命案,丈夫家暴,妻子反抗时误杀丈夫,妻子后来精神失常,现在在精神病院。”
“401现在空着?”林宵宵问。
“空着,但房产还在妻子名下,没处理。”灰小五继续说,“至于鼎峰集团……这家公司有点意思。董事长张德海上个月跑路去国外了,涉嫌非法集资。现在公司是几个副总裁在撑着,但最近连续出事——不是生病就是意外,已经倒了三个了。”
黄十八凑过来:“所以真是风水问题?”
“不好说。”柳青青调出鼎峰集团的资料,“他们上个月刚搬进新总部,一栋新建的5A写字楼。从建筑设计图看,风水格局应该不错,但……”
她放大楼照片:“楼顶那个装饰雕塑,你们看像什么?”
众人看去。
那是一个抽象的金属雕塑,说是“展翅高飞的雄鹰”,但角度稍微偏一点看……
“像一只抓下来的爪子。”胡白焰眯起眼睛,“而且还是……鬼爪。”
02兵分两路:敲墙鬼与风水局
上午十点,明月堂兵分两路。
一队:林宵宵、胡白焰、灰小五,去李女士家处理“敲墙鬼”。
二队:柳青青、黄十八、白小芨,去鼎峰集团做风水初勘。
“记住,”林宵宵在出发前交代,“两队随时保持联系。遇到危险不要硬撑,及时求援。特别是小五,你伤刚好,别逞能。”
灰小五拍胸脯:“放心吧姐!我现在是‘后勤支援型选手’,绝不冲锋!”
黄十八则跃跃欲试:“柳姐,到了公司我能来段rap吗?比如‘风水风水你别狂,黄爷我来帮你忙’……”
柳青青面无表情:“如果你想让客户把我们赶出去的话,可以试试。”
两队分头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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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苑小区是个老小区,房子外墙斑驳,楼道里堆满杂物。李女士家在四楼,楼道里的声控灯还坏了,一闪一闪的。
李女士开门时,林宵宵差点没认出来——资料上写她四十二岁,但眼前的女人头发花白,眼窝深陷,看起来像五十多岁。
“林大师……你们可算来了……”李女士声音发抖,“我、我已经三天没敢睡觉了……”
她让三人进屋。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有点像霉味,又有点像消毒水。
“声音是从这面墙传来的。”李女士指着客厅和卧室之间的承重墙,“每天晚上十二点准时开始,先是敲三下,停一会儿,再敲三下……然后就会有……抓挠的声音,像指甲在刮墙。”
灰小五变成老鼠形态,跳到墙边,耳朵贴上去仔细听。
几秒后,它说:“墙里有东西……不是活物,是……某种残留的意念。”
胡白焰走到墙前,伸出手,掌心贴在墙面上。金色的光从他掌心渗出,渗入墙体。
片刻后,他收回手,表情严肃:“墙里封着东西。”
“什么东西?”林宵宵问。
“血。”胡白焰说,“还有……头发。大量的头发。”
李女士脸色煞白:“怎、怎么可能……这墙是承重墙,当初装修时我看过,里面是实心的……”
“不是现在封进去的。”胡白焰解释,“是这面墙……在‘吸收’东西。隔壁401的命案,死者的血渗过墙壁,被这面墙吸收了。还有……”
他看向李女士:“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梦见一个男人在墙里挣扎?”
李女士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林宵宵扶住。
“是、是的……我梦见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卡在墙里,伸手想抓我……”她哭起来,“我以为是我压力太大……”
“不是梦。”胡白焰摇头,“是墙在‘消化’那些负面能量时产生的残像。这面墙……已经成‘器’了。”
“器?”林宵宵不解。
“有些物体,在特定条件下会吸收周围的怨气、执念、负面情绪,渐渐产生灵性。”胡白焰说,“这面墙吸收了隔壁命案的鲜血和死者的怨念,又长期处在一个独居女性焦虑、恐惧的情绪环境中……它活过来了。”
灰小五倒吸一口凉气:“墙……成精了?”
“可以这么理解。”胡白焰点头,“但还不完整,只是初具灵性。它每晚敲墙,是在……‘进食’。”
“进食?”林宵宵皱眉。
“吸收李女士的恐惧。”胡白焰说,“恐惧也是一种能量。它敲墙,制造恐怖氛围,让李女士害怕,然后吸收这些恐惧情绪成长。如果放任不管,等它完全成型……”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李女士已经吓哭了:“那、那怎么办?拆墙?我、我没钱重新装修啊……”
“不用拆墙。”林宵宵有了主意,“既然它是靠吸收负面情绪成长的,那我们就……给它喂点‘别的东西’。”
她看向胡白焰:“胡 总,您能暂时封印这面墙的灵性吗?然后我们给它‘洗个脑’。”
胡白焰挑眉:“洗脑?”
“对。”林宵宵笑了,“用正能量冲刷它。灰小五,去找点东西——欢快的音乐、喜剧电影、励志演讲,什么正能量来什么。李女士,您最近在看什么开心的节目?”
李女士愣愣地说:“我、我喜欢看《动物世界》……”
“好!”林宵宵拍手,“就从《动物世界》开始!赵忠祥老师的声音,多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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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鼎峰集团总部。
柳青青、黄十八、白小芨三人站在气派的大堂里,仰头看着那个三层楼高的水晶吊灯。
陈副总裁匆匆赶来,四十出头,西装革履,但黑眼圈深重,领带歪了都没发现。
“柳大师,黄大师,白医生……”他挨个握手,手心里全是汗,“拜托你们了,我们公司真的不能再出事了……”
柳青青推了推眼镜:“陈总,请带我们参观一下公司,特别是出事的几位高管的办公区域。”
“好,好。”
一行人坐电梯上楼。
电梯里,黄十八突然说:“陈总,您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梦见……被什么东西追?”
陈总猛地转头:“你怎么知道?!”
“猜的。”黄十八指了指电梯镜面里陈总的倒影,“你印堂发黑,眼神涣散,这是典型的气运被夺之相。而且……”
他凑近闻了闻:“你身上有股味……像烧焦的头发。”
陈总脸色更难看了:“我、我昨晚确实梦见了……一个没有脸的人,一直在追我。至于味道……我没闻见啊……”
白小芨默默拿出便携式空气质量检测仪,对着陈总测了一下。
仪器发出轻微的警报声。
“检测到异常粒子。”白小芨看着数据,“成分不明,但带有微弱放射性……类似于某些阴属性矿物的衰变产物。”
柳青青快速记录:“也就是说,陈总接触过某种‘不干净’的东西,这东西正在缓慢影响他的健康和气运。”
陈总腿都软了:“我、我没碰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先看看办公室吧。”柳青青说。
二十二层,高管办公区。
一出电梯,三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明明是中央空调恒温25度,但这层楼冷得像冰窖。走廊很长,灯光惨白,墙上的装饰画都是抽象的线条,看久了会觉得那些线条在蠕动。
“王副总裁的办公室在这里。”陈总指着一间房,“他是第一个出事的,车祸,左腿骨折。”
柳青青走到办公室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个罗盘。
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最后指向办公室内某个方向。
“磁场异常。”柳青青说,“而且……这层楼的格局有问题。”
她拿出平板,调出大楼的建筑平面图:“你们看,所有高管办公室的门,都正对着电梯间或者楼梯间。这在风水上叫‘冲煞’,容易导致意外和口舌是非。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
她放大平面图:“这些办公室的布局,连起来看,像什么?”
黄十八凑过来看了半天,突然瞪大眼睛:“像……一个阵法?”
“对。”柳青青表情凝重,“一个‘聚阴引煞阵’。有人在设计这层楼时,故意把办公室排成阵型,把整层楼变成一个巨大的‘吸煞器’。所有在这里办公的人,都会慢慢被阴煞之气侵蚀,轻则生病破财,重则……丧命。”
陈总冷汗直流:“可、可这层楼的设计是请了国内顶尖的设计师……”
“设计师可能不懂风水。”柳青青说,“但有人懂。而且这个人,很可能是你们公司的……内部人员。”
她看向陈总:“公司里,有谁特别信风水?或者,有谁是突然开始信风水的?”
陈总想了想,脸色突然变了:“张董……董事长张德海,他去年开始突然特别信风水,还请了个‘大师’常驻公司。这层楼的设计方案,就是那个大师‘指导’修改的……”
“那个大师现在在哪?”黄十八问。
“张董跑路后……他也消失了。”
柳青青和白小芨交换了一个眼神。
有问题。
大有问题。
03团队汇合与线索拼图
中午十二点,两队人在明月堂汇合,交换情报。
李女士家的问题暂时解决了——胡白焰封印了那面墙的灵性,灰小五找来了一堆正能量音视频,林宵宵教李女士每天对着墙播放两小时《动物世界》《春晚小品集锦》以及《感动中国颁奖典礼》。
“理论上,持续用正能量冲刷,可以慢慢净化墙里的怨气。”林宵宵总结,“但这需要时间,我们约了三天后再去复查。”
而鼎峰集团这边,情况更复杂。
柳青青在白板上画出了大楼二十二层的阵法图:“这是一个改良版的‘七煞夺命阵’,原本需要七处阵眼,但设计者用了七个高管办公室作为替代。现在三个办公室的主人已经出事,阵法已经激活了四成左右。”
她指了指图上剩下的四个点:“如果剩下四个高管也出事,阵法完全激活,那么整栋大楼都会变成‘养煞地’。到时候不止高管,所有员工都会受影响。”
黄十八补充:“而且那个失踪的‘风水大师’很可疑。我让灰家兄弟查了,那个大师叫刘明,四十五岁,自称是香港某 大师的关门弟子。但香港那边根本没这个人——他是个骗子,或者说,是故意伪装成骗子的。”
“业火的人?”林宵宵问。
“可能性很大。”柳青青点头,“从手法看,这种慢性的、隐蔽的风水杀局,很符合业火组织‘温水煮青蛙’的风格。而且……”
她调出一张照片:“这是张德海跑路前最后一张公开照片,你们看他手上戴的戒指。”
照片放大。
张德海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黑色的戒指,戒面上有个很不起眼的图案——一团扭曲的火焰。
“业火的标志。”胡白焰确认,“虽然做了伪装,但本座认得出来。”
线索串起来了。
业火组织通过风水大师刘明,接近鼎峰集团董事长张德海,布下风水杀局。目的是什么?谋财?害命?还是……
“张德海跑路,可能不是自愿的。”林宵宵突然说,“他是被逼走的。业火布下这个局,先控制他,然后逼他转移资产或者做其他事。等利用完了,就启动阵法,把整个公司的高管一网打尽——这样既灭口,又能制造混乱,掩盖真实目的。”
灰小五举手:“我查了鼎峰集团的业务,他们主要做房地产,但去年开始涉足……古董拍卖和文物修复。”
“文物?”林宵宵眼睛一亮,“业火对古物一直很感兴趣。殡仪馆那个刘明搞尸体实验,可能也是为了某种古法秘术。而古董文物……”
她看向胡白焰:“ 胡 总,业火是不是在收集什么东西?”
胡白焰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五百年前,业火的前身‘幽冥教’,就在收集各种蕴含特殊力量的古物。他们相信,集齐某些特定器物,可以开启‘幽冥之门’,连接阴阳两界,获得长生不死的力量。”
“长生不死?”黄十八嗤笑,“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
“不是简单的长生。”胡白焰摇头,“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本座当年参与过剿灭幽冥教的行动,亲眼见过他们用九十九个童男童女的魂魄炼制‘幽冥灯’……那场景,本座至今不愿回想。”
堂屋里安静下来。
白小芨小声说:“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鼎峰集团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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