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初遇异常局 (第1/2页)
第二天晚上九点,我和秦锋站在了腾飞大厦楼下。
这栋二十多层的玻璃幕墙建筑在夜色中依旧灯火通明,不少窗户后还晃动着加班狗的身影。
但整栋楼的气氛,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连门口保安都耷拉着脸,没什么精神。
“17楼,星辉网络。” 秦锋低声说,
“我托朋友问了,他们最近项目紧,天天加班到后半夜。出事的两个员工,都是那个楼层的。”
我抬头望了望17楼的方向。灵觉放开,能隐约感觉到那层楼弥漫的阴气比别处更浓,
还混杂着一种细微的、令人烦躁的低频“杂音”,像坏掉的收音机。
“低语鬼……” 我低声自语。这东西喜欢藏在人多、压力大、负面情绪浓的地方,
像寄生虫一样,悄无声息地吸食活人的精气和恐惧。
“怎么上去?” 秦锋问,“保安不会随便放人进。”
“不用上去。” 我摇摇头,“它要‘进食’,就得散播它的‘低语’。我们等。”
我们在马路对面的便利店坐了将近两个小时。
我慢悠悠地喝着关东煮的汤,秦锋则一直注意着大厦的出口。
接近午夜,加班的人陆陆续续出来,个个面色疲惫,眼神空洞。
当第N个挂着黑眼圈、脚步虚浮的年轻男女走出旋转门后,我放下了纸杯。
“差不多了,该‘上工’了。” 我站起身,
“秦哥,你跟我进去,还是……”
“一起。” 秦锋毫不犹豫,“有个照应。” 经过楼梯间镜子那事后,
他对我的“乡下把式”显然有了新的认识,但让他完全放心我一个女孩深夜进这种地方,还是做不到。
我点点头。有个阳气旺的兵哥在身边,确实能省不少事,至少能镇住一些不入流的小玩意儿。
我们很容易就混在最后一批下班的人里进了大厦——秦锋不知从哪儿弄了两张临时门禁卡,刷开了消防通道的门。
深夜的写字楼,白天的喧嚣褪去,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和安全通道指示灯幽绿的光。
走廊很长,两侧是紧闭的玻璃门,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里面工位上一片狼藉。
越靠近星辉网络所在的区域,那种阴冷感和隐约的“低语”声就越明显。
不是真的声音,而是一种直接作用在精神上的干扰,让人莫名心慌、焦虑,后背发凉。
秦锋皱紧了眉头,手不自觉地摸向了后腰——那里应该藏了家伙。
他显然也感觉到了不适。
“就是这儿了。” 我在星辉网络公司紧闭的玻璃门前停下。
门内没开主灯,只有几盏电脑的休眠指示灯在黑暗中幽幽闪烁。阴气最浓的点,
在……里面办公区的深处,靠近复印机和茶水间的位置。
门锁着。我看了看锁孔,又看了看秦锋。
秦锋会意,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工具,在锁孔里捣鼓了几下。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手法熟练得让我侧目。
我们闪身进去,反手带上门。
公司里静得可怕,只剩下机箱风扇偶尔的转动声。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快餐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闷气味。
那种精神上的“低语”干扰更清晰了,像有无数细小的声音在耳边喃喃,
听不清内容,却让人昏昏欲睡,心底发毛。
我的目光锁定了办公区角落那台大型复印机。阴气的源头就在那里,那“低语鬼”的本体,
应该就藏匿在机器内部,借助电子设备散播它的影响。
“它躲在机器里?” 秦锋压低声音问,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硬物上。
“嗯,这类东西喜欢藏在有规律电磁场和人类情绪残留的地方。”
我一边说,一边快速打量着周围的办公用品。
订书机,曲别针,文件夹,马克笔,A4纸,还有茶水间旁边的……盐和醋?
材料倒是比昨天丰富。
“秦哥,帮我个忙。” 我快速吩咐,
“去把那边几个金属文件架挪过来,围在复印机旁边,不用太近,隔开两米左右,围成个圈,缺口朝向我们这边。
再把能找到的订书机、曲别针这些金属小物件,均匀撒在圈子内侧。”
秦锋没有多问,立刻照做。他力气大,动作快,几个沉重的文件架很快被挪了过来,
围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圈,将复印机半包围起来。
他又从各个工位上搜罗来一堆订书机、长尾夹、回形针,均匀撒在文件架围成的圈子内缘。
我则走到茶水间,拿了那半瓶醋和剩下的食用盐。
又从一个工位笔筒里,抽了几支红色和黑色的马克笔。
材料齐了。
我走到文件架围成的“阵圈”缺口处,蹲下身。先用红色马克笔,
在地砖上画了一个极其简陋的、代表“困”和“显形”的复合符文——当然,是极度简化版,主要靠意念引导。
然后,我将盐和醋混合,沿着文件架围成的圈子,撒了一圈。盐属净,醋带酸(属木,克阴土),
虽然效力微弱,但聊胜于无,主要是给这个临时“阵法”一个明确的范围界定和属性偏向。
最后,我拿起几张A4纸,用黑色马克笔,在上面飞快地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代表“静心”、“破妄”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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