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雁归喋血·蒙冤亡命 第6章 飞刀破空止干戈 红颜血仇藏锋芒 (第2/2页)
铜铃轻响了一下,随即止住。
他双锤缓缓下垂,锤尖插入冻土,不再指向任何人。喘息渐平,目光落在拓跋狂身上,声音低沉:“若朝廷要杀的人,是在护这天下……那我这双锤,该砸的,或许不是你们。”
拓跋狂脸色阴沉如铁。他盯着三人,眼中凶光暴涨。原以为能坐收渔利,眼看正道自相残杀,谁知半路杀出个女煞星,一柄飞刀破局,几句真言乱心。他巨斧一抡,斧刃卷口泛着乌光,冷笑道:“好!好一个忠奸不分的正道!今日老子就替相国清理门户,一个都别想活!”
他一步踏前,大地龟裂,狂煞硬功催动,双目赤红如血。尚未出手,董颜坤已侧身半步,挡在玉虚子前方,右手探向飞刀囊。她未回头,只低声道:“你伤重,莫动。”
玉虚子未答,只将左手按在堪舆盘上。盘面微烫,北龙脉一线微气仍在,但已极弱。他闭目调息,不敢轻动。呼延烈重新提起双锤,铜铃再响,这一次,不是为自保,而是为战。
董颜坤立于最前,肩头血迹未干,眼神却比刀锋更冷。她盯着拓跋狂,一字一句道:“你杀不了我。我师门三十七口的命,还等着我讨回来。”
风卷残雪,尸横遍野。三人并肩而立,虽未结盟,却已同阵。玉虚子站在左侧,手按剑柄,气息虚弱却意志如铁;呼延烈居中,双锤拄地,浴血未退;董颜坤在右,飞刀在手,血染绯衣,如一朵绽于寒雪的红梅。
拓跋狂狞笑,巨斧高举,狂煞硬功催至巅峰。他一步踏出,冻土崩裂,斧势如山倾泻而下——
董颜坤身形一闪,飞刀脱手!
“铛!”斧刃劈空,砸入冻土深坑。飞刀钉在其脚侧,刀身震颤,嗡鸣不止。她未停,踏雪疾行,第二刀已出,直取其咽喉。拓跋狂怒吼挥斧格挡,火星四溅。呼延烈趁机双锤抡圆,挟残力猛扑而上!“轰”地一击,正中其肩甲,打得他踉跄后退。
玉虚子倚剑而立,堪舆盘在怀中发烫。他强提灵力,太极钮微旋,引北龙脉一线微气贯入脚下冻土。山体微震,一块磨盘大石自斜坡滚落,直冲拓跋狂后背!
那人警觉回头,巨斧横扫,“铛”地劈中飞石,碎石炸裂如箭雨四溅。他抹去脸上血点,怒视三人:“你们联手?好!老子今日就劈了这对狗男女,再砍了你这病鬼!”
董颜坤冷眼相对,飞刀囊中只剩五刀。她未语,只将最后一把淬寒追魂刀缓缓抽出,刀锋映着残阳,寒光凛冽。
呼延烈喘息粗重,左臂斧伤深可见骨,右肩新创血染皂衣。他盯着拓跋狂,铜铃轻颤,低声道:“这一锤,不为镖,不为律,只为——别让好人死在坏人前头。”
玉虚子缓缓抬头,望向远方暮色。雁归隘口的方向,龙脉如蛇,隐于山脊。他知道,真相才刚刚揭开一角。而眼前这场对峙,不过是风暴前的第一道雷。
拓跋狂巨斧拄地,喘息未平,眼中凶光更盛。他盯着三人,牙关紧咬,忽然咧嘴一笑:“你们以为,就这点本事,能活着走出这官道?”
董颜坤冷笑:“那就试试看。”
她飞刀在手,脚步前移半步,肩头血迹顺着劲装滑落,在雪地上晕开一朵暗红。玉虚子按剑未动,呼延烈双锤缓缓抬起,铜铃轻响。三人并肩,面对巨斧,无人后退。
拓跋狂怒吼一声,巨斧抡起,狂煞硬功催至巅峰,双目赤红如血,斧刃卷口泛着森然乌光。他一步踏前,大地龟裂,斧势如山倾泻而下!
董颜坤飞刀出手,玉虚子堪舆盘微旋,呼延烈双锤迎上——
斧刃劈开风雪,飞刀破空如电,铜铃急颤,剑未出鞘,但三人已成合围之势。
互动话题:飞刀破局,真相掀幕,谁才是真正的朝廷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