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1/2页)
到时候,就是凉州生死存亡的一战。
而这一战,他必须赢。
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赢得让乌桓不敢再来,赢得让朝廷刮目相看,赢得让太子……寝食难安。
回到太守府,秦渊刚下马,管家就迎了上来:
“殿下,有客到。”
“谁?”
“说是从京城来的,姓周,是……是殿下的旧识。”
京城?旧识?
秦渊眉头一皱。
他在京城哪有什么旧识?原身那个废物皇子,除了几个宫女太监,根本没人搭理。
“人在哪儿?”
“在花厅等候。”
秦渊快步走向花厅。
推开门,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文士,正背着手欣赏墙上的字画。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
四十来岁,面容清癯,三缕长须,眼神温和,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精明。
“周先生?”秦渊试探道。
“草民周谨,见过六殿下。”文士躬身行礼,不卑不亢。
“周先生不必多礼。”秦渊在主位坐下。
“不知先生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周谨微微一笑:“草民是受人之托,来给殿下送封信。”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呈上。
信封是普通的宣纸,没有署名,但封口处盖着一个特殊的印鉴一朵莲花。
秦渊瞳孔微缩。
这个印鉴……他认识。
是母妃生前最爱用的。
母妃姓周,是江南周家的女儿。周家是商贾世家,虽无官身,但富甲一方。
母妃入宫后,周家就渐渐疏远了,怕惹来是非。
原身的记忆里,对周家几乎没什么印象。
“你是……”秦渊看向周谨。
“草民周谨,是殿下的表舅。”周谨坦然道,“家父周安,是殿下外祖父的幼弟。”
表舅?
秦渊接过信,拆开。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渊儿,见字如晤。闻你在凉州所为,甚慰。
周家虽商贾之流,亦知忠义。若有需,可寻周谨相助。保重身体,勿念。”
落款是“舅父周安”。
字迹清秀,确实是母妃的笔迹。
秦渊收起信,看向周谨:“舅父……可好?”
“家父安好,只是年纪大了,不便远行,特命草民前来。”周谨道。
“殿下在凉州的事,家父都听说了。开荒种土豆,以工代赈,平抑粮价……做得好。”
“舅父过奖了。”秦渊道,“不知先生此来,除了送信,还有何事?”
周谨笑了:“殿下快人快语,那草民就直说了。”
他正色道:“家父让草民带来三样东西。第一,十万两银票,助殿下渡过难关。”
他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
十万两!
秦渊心中一凛。
这可是天文数字!凉州府库全空了,也凑不出十分之一!
“第二,”周谨继续道,“五十车粮食,已经运到城外三十里处,随时可以进城。”
“第三,一百名工匠——铁匠、木匠、泥瓦匠、纺织工……各行各业都有。都是周家培养多年的好手,任凭殿下差遣。”
秦渊沉默了。
这三样东西,每一样都是他现在最急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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