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乌纱白扇俨清廉 (第2/2页)
甄财主叹口气笑道:“我看还是邓大人的靴子好。邓大人的靴子,里面是用的上好的刚出生的辽东小羊羔皮,扒掉全部里面,只留非常薄薄的一层带着茸毛,那是又柔软吸汗还透气。穿在脚上会感觉非常的舒服。而且耐穿。外面是上好的大漠牛皮,扒掉牛皮外层和里层,只留中间薄薄的一层。既透气又结实护脚还轻快。再配上珍珠等稀缺的装饰品装饰。咱们就不说价格了。那真就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得到的了。那才是上品。让人羡慕呀。”
菜端上来了,店伙计忙介绍菜品来的多么的不易。做法多么多么的讲究。那真是有钱也不容易吃得到的。
酒上来了,是上好的存放了几十年的好酒。世上仅存几坛。
吃着酒,尝着菜,邓大人又笑着介绍道:“甄财主的哥哥甄争签是在京城做官,现在在吏部考功司做郎中。那天还请甄财主给咱们引荐引荐,我们好认识认识。加官进爵更进一步。哈哈哈。”
甄财主摇头笑道:“好说,好说,一定引见。家兄可不如钱员外的姑父纳乾来。现在在刑部做侍郎,咱们可得和钱员外好好亲近亲近。必有好处。必有好处呀。哈哈。”
钱员外端起酒杯笑道:“咱们更得结交贾孝廉。咱们贾孝廉的舅舅现在做了督察院御史,以后可真少不了麻烦他。”
贾孝廉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摆摆手笑道:“咱们还是得和邓大人好好相处。邓大人的姐夫那可是前尚书。虽说告老还乡,但是做过官。那是不用咱们说的。”
当然,石德也跟着笑道:“甄郎中我们认识,关系很好。纳侍郎我们有些来往,而且官风清正。阚御史我知道。南尚书更是名声远扬。”
一顿相互吹捧他们这些人公正、清廉、正直、善良。说到了阳曲,众人更是高调奉承邓原,公正清廉不收贿赂,童叟无欺。律法前人人平等,大讲廉政。不看亲戚颜面。在邓原的治理下,阳曲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清平安定。
又说到邓厚,是阳曲上交赋税最多的。又广交朋友,乐善好施,是个有名的大善人。邓家酒楼就是邓厚的买卖。最后求石德,网开一面,放了邓厚。水化的所有损失邓厚都给与补偿。
石德对众人笑道:“现在邓厚贤弟是不是应该在牢房里面呢。不说不愉快的事了。喝酒。”
邓原也尴尬笑道:“还不是为了给您接风。他万贯家财,放心,会随传随到的。这顿饭就是邓厚的一点心意。后面邓厚还有心意奉上。”
石德听了邓原的话话锋一转:“邓厚贤弟的案子,该如何审问?邓原兄,你说说看。”心中已经不愉快,有些反感邓原、邓厚的做法。
邓原见石德把话岔开,笑着圆道:“如果邓厚犯了法,我绝不姑息,但是我相信邓厚。邓厚万贯家财,乐善好施,不差那点钱财。我看还是让邓厚、水化双方撤案和平解决为上。可能有些事是邓厚忘了。就让邓厚赔偿水化的损失。”
石德突然一本正经起来说道:“那邓压呢?放火杀人还没有追查到底呢。我们打伤的那几个黑衣人被捕快抓住后安置在哪了?”
邓原听了极为不快,压住心中不满提醒石德道:“您看,邓压什么也没说吗。邓压身体不好,也可能会暴毙狱中。捕快们一疏忽,那几个人受伤的死了或跑了都有可能。这也可能是个误会。”心想都答应给你好处了,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呢。
石德看了看邓原叹了口气说道:“恐怕阳曲不止一个水化这样的案子吧。水深火热百姓已无人敢说实话吧。”
邓原看了看石德哈哈笑道:“哪里、哪里。你又说笑话了。”
石德明白,邓原在阳曲是一手遮天。也想点醒一下邓原:“哈哈,我来阳曲可不是一天两日了。邓原兄。你家中已有过亿家资了吧。凡事应有个度,你要好自为之呀。”于是又冷笑道:“权利钱财暴力不一定是全能的,终究会有报应的。”
哪知听了石德的话,早已气愤的邓厚接过话道:“州府以上官员那个家资不过亿,我们才哪到哪,太夸大了吧。现今九品甚至就连村里正拉出来砍头都不会有一个是冤枉的,你就满手干净吗?”
一下戳到了石德的心尖上。石德听了怒道:“那也得有个度,也不能太伤天害理吧。况且皇上下旨查办,我不查别人也会查。也要给百姓个说法吧。有个交代吧,做做样子挥泪斩马谡不行吗。”
想不通的邓原也恼怒道:“石德兄,难道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你就一点不讲情面吗。别拿我们兄弟当病猫。朝中谁没有朋友呢。”心想这个石德有些不上道呀。邓厚那可是自己的亲弟弟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僵,众人插不上嘴。
石德怒而起身告辞。邓原道声不送。邓厚酒杯失手摔落地上。
石德出来,两面埋伏之人大多已听说过王超、马憨的江湖名声。又亲耳听说马憨的狠毒,亲眼见到马憨的毒辣,都知道最先上前的身体必残,都心中惧怕。酒楼又狭窄一些都盼别人先上前,竟无人敢第一个冲出向前。又见王超、马憨提刀紧护石德。邓厚又做了几次暗示,都没人敢冒然第一个冲上前来。
出了邓家酒楼王超、马憨、张荣、赵武前后左右护着石德上了轿子。邓厚派人追来送来礼品,两颗硕大的夜明珠。同时告诉石德:“邓压在狱中自残没了舌头。水家纵火伤人的几个黑衣人也已经因伤无治死了。只要水化不再追究。事情也非常容易解决。”石德带着不爽谢绝不收。回了客店。
而此时牢房里面,水家纵火伤人的几个黑衣人虽被捆住了手脚。受伤的也已经包扎妥当,牢房里也可软塌美食,还在得意相互吹捧,哀叹着隔壁的邓压。
邓压惨痛着**着,全无往日精神。伤处都已经细细的包扎好了。牢房内也可以软塌香铺、美食营养,有人轮番细心贴身伺候、耐心安慰。不解的是邓压的舌头竟然真的没了。
同样是两个蒙面的黑衣人悄悄的进入了牢房,外面的禁卒牢子却不知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