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谁能坐对芳菲月 (第1/2页)
见三碗倒酒气满身,气味熏人。刘凤河对手下人说道:“你们轮班看着他。醒了告诉我。仔细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可疑的东西。”自己去外面喝茶去了。
回来刘凤河坐在客店外面,忽听有人喊道:“醒了醒了,三碗倒醒了。”刘凤河听见到了客店里面。见三碗倒酒味熏人,张嘴想吐,慌忙让人又把三碗倒扶到客店外面的大树下。
刘凤河坐到三碗倒身边装作温柔:“闻天,你年轻时和一个叫叶寒暖的人来到阳曲。一年后,你们两个人分开,你住到了北塔地村。那个人住到了中舍村。从此你们二人再没有见过面。说说叶寒暖长什么样。还住在中舍村吗?”
三碗倒斜视一下刘凤河和刘凤河带来的人:“哈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三碗倒。喝酒找我。不喝酒,一边去。”
刘凤河看着三碗倒的眼睛:“你不说,我也能查问到。小小的阳曲难道还能藏住秘密。你是木映的师弟。叶寒暖是木映家的家仆。当时木映父亲病故,年轻的木映闯荡江湖居无定所,江湖险恶,木映的父亲怕木家枪谱丢失。所以将木家枪谱暂时交由给你们二人保管。你们当时年轻就答应了。没想到一晃你们都老了,木映至今也没有来取回枪谱。”
三碗倒起身想走:“哈哈,你说什么我不懂。”
刘凤河反倒义正言辞:“不是你们不守信用,是木映不讲情义。他名扬四方,却让你们隐姓埋名。孤苦无依。”
听得三碗倒一声叹息:“唉。”没有说话看向别处。用手悄悄擦了擦流出的眼泪。
刘凤河伸手搂住三碗倒的肩膀:“我是为你好。木映已死。枪谱给我,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美酒无数,你放心此事我会保密,除了咱俩我保证不会有第二个人会知道。你拿着银子可以远走高飞,可以隐姓埋名。过好日子去。”
三碗倒低头闭眼再次眼泪流出:“你说的我不懂。”
刘凤河滔滔不绝讲着道理:“我知道,你年轻时功夫不比木映差。为了诺言,生活凄惨酒拌一生。”
三碗倒摆脱刘凤河:“没事我就买酒去了。”
刘凤河也是语干词穷,三碗倒油盐不进,顿时怒道:“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呀。”三碗倒不理不睬晃身就走。
刘凤河已怒:“想走,交出枪谱再走。”说完伸手来抓三碗倒。三碗倒醉醺醺的闪身,晃向路中 。刘凤河带来的人,有人来抓三碗倒。三碗倒晃身竟然打倒了来人。
刘凤河彻底暴怒了:“给我打。”人群围住三碗倒拳打脚踢,三碗倒不敌被打倒在地。嘴角挂着血迹。
刘凤河冷笑着:“娘的,如果不知道,谁会相信他就是木映的师弟。武功太差了。你们两个拖着他走。”走在前面。两个人拖着三碗倒落在了后面。三碗倒缓了缓精神力气。
刘凤河走了一会,后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一回头拖着三碗倒的人躺在了路中间。三碗倒不见了。
木艺空、单雨莲跟着穿戴寒酸的老者,老者回到了破旧的家里。刚进门,门外有人敲门。老者出来开门问道:“你找谁?”
门外的单雨莲看着老者:“请问这户人家姓什么?”
老者看着单雨莲上下打量:“姓什么,姓叶。”
单雨莲放低柔声诈问道:“请问,您是叶寒暖老先生。”
老者却道:“不是,我叫叶无星。” 老者退身想关门。
躲在旁边的木艺空猛地挤在了门缝中间:“我是木艺空。”
老者听了突然一愣,重复了一句:“木艺空。”马上装作镇惊无事。
木艺空激动的站到老者面前:“我爹叫木映。我是木映的儿子。”哈腰看着老者。老者上下打量了木艺空一会。
老者沉思一下忙把木艺空拉进院子:“奥,进屋。”单雨莲急忙跟进来,老者伸头向外面看了看,回身关门。
进了屋,屋内家徒四壁,如破瓦寒窑。老者勉强笑道:“妻儿没有在家,也快回来了。”同时看着木艺空笑道:“木艺空,你长的不像你爹。”
木艺空惊喜问道:“您相信我。”
老者微笑道:“我住在这里多年,无人知道我的真姓名。除了闻天,如果不是闻天告诉你们,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是不是闻天让你们来找我的。”
木艺空却道:“不是。”
话落顿时惊得老者张大了嘴巴,向后闪身。单雨莲在旁边慌忙搀住叶寒暖:“但是,他真是木艺空不假。”
老者没有追问却掏出了三碗倒扔给他的纸团。打开。木艺空、单雨莲凑近只见上面写着:“有人跟着我。我凶。”
木艺空急忙问道:“三碗倒是闻天。”心情已是紧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