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银子 (第2/2页)
赵飞听他奶讲过,过去有不少人藏钱,把大洋缝在棉衣或者褥子里头。
他一边想,一边不动声色,先去洗手。
洗手回来,再到屋里,不知道谁张罗打扑克,已经开始抓牌。
他们也不来钱,一根烟的输赢。
看见赵飞进来,赵红旗一边抓牌一边吆喝:“老三,你来不来,我让给你。”
“我不玩,上趟厕所。”赵飞惦着银子,哪会在这耽误工夫,说着假模假式去抓两张报纸。
再从屋出来,院里已经没人了。
但下一刻,赵飞目光一凝,那个黑色破褥子不见了!
他刚才去洗手,回到屋里转一圈,前后也不到五分钟,怎么没了?
让人捡走了?
赵飞立即摇头,不可能!
这种东西,要搁十年前,或许有人舍不得里边那点棉花,但现在谁家也不差那点。
再说,这是什么地方,值钱的破烂多得是,捡也不捡那破玩意。
赵飞定了定神,思忖肯定丢不了,忙往四下看。
正好看见刘哥从办公室旁边的小库房出来,手里还提着一把大剪刀。
“小赵,你还搁这站着干啥?”刘哥走过来问。
赵飞一心找那条破褥子,敷衍道:“刚上趟厕所,你这是干啥去?”
刘哥举着剪子朝大门口指指:“刚才捡条破褥子,让我絮狗窝里了,展不平整,拾掇拾掇。”
赵飞眼睛一亮。
废品站养了两条大狼狗,要不然这么大院子,晚上就一个人打更,没有狗根本守不住。
赵飞恍然,忙拦住道:“刘哥,大冷天的,你回屋去,交给我吧。”
刘哥低头看一眼残疾的左手,也没推辞,说声那成,把剪刀递给赵飞。
接过剪刀,赵飞一颗心终于落地,直奔门卫室后边的狗窝。
说是狗窝,其实就是个大木头箱子,里边铺些干草。
赵飞过来,一眼就看见那条破褥子扔在狗窝前边。
旁边的狗盆里,早上熬的糊度粥没吃完,冻成了冰坨。
狗窝里探出两个狗头,察觉有人过来,立即抬头警惕,却只瞅了一眼,就懒洋洋趴下了。
原先赵东风来,偶尔也会喂狗,次数多了就熟了。
小地图上,俩狗也是淡淡红色。
赵飞心里有底,过去拽过那条破褥子,先下剪子从当中剪成两半。
从小地图上一看,就知道银子在哪一边。
再如法炮制,继续裁剪。
废品站的大剪子磨得相当锋利,只剪三次就剩一尺多见方。
抓着两边布面一扯,顿时露出一排整齐缝在棉絮里的袁大头。
“有了!”
赵飞连忙一个一个摘出来,一共六枚。
也顾不得细看,先揣到兜里,收拾好现场,把大剪刀送回去,这才得空拿出一个仔细查看。
赵飞知道,袁大头年号不同,价格相差很大。
但他对这个没研究,只能一视同仁。
先看了看,又心念一动,手里的袁大头倏地消失。
同一时间,脑海中小地图上面,浮现出一团银色光芒。
与之前的金耳环一样,一个袁大头悬浮在银光中间,并有一股吸力向下。
上次反应不及,赵飞没顾上细想,这次则更从容,并没急着吸收,反而试着集中精神,看能不能再把袁大头取出来。
如果能成,岂不是有了一个能随身储物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