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修为倒退三百年!因果链的暴烈反噬 (第1/2页)
山门之外,风卷着碎叶打在脚边。我站在石阶尽头,阳光落在脸上,不暖。
腕上的红绳静了,因果罗盘沉在血脉里,像一块烧尽的炭。我知道它没停,只是换了呼吸的节奏。
身后,玄天宗的护山大阵嗡鸣一声,重新闭合。那声音像是某种宣告——旧账已结,新局未开。
我没回头。
但我知道他还在里面,在那座高台上,在满地狼藉中,喘着粗气,摸着自己筑基初期的灵脉,一遍遍问“怎么会这样”。
萧天纵不会甘心。
他活了三百年,踩着九百九十九个弟子的命骨爬到化神期,怎么可能接受一夜跌回原形?
他会查,会想,会恨。
而我要他亲眼看见——自己的报应,是怎么一寸寸爬上身体的。
***
我并未走远。
山门外十里,有一处废弃药庐,是我母亲当年采药时暂居之地。墙塌了一半,灶台积灰,药柜倒伏,几株野薄荷从瓦缝里钻出来,气味清苦。
我推门进去,扫出一片干净地,盘膝坐下。
刚闭眼,手腕猛地一烫。
红绳骤然绷直,金光自血脉深处炸起,沿着经络冲上识海。
不是预警。
是反哺。
有人正对我动贪念——而且已经付诸行动。
我睁眼,眼前浮现出一条虚影般的血色因果链,从我脚下延伸出去,笔直指向玄天宗方向。链身粗壮,纹路狰狞,每一道节扣都在震颤。
贪念者:萧天纵。
目标:夺回修为,抹杀我存在痕迹。
方式:启动“逆命转生阵”,以紫玉葫芦中残魂为引,强行逆转因果流向,将我的气运倒灌回他体内。
可笑。
他以为因果是水渠,想改道就改道?
我冷笑,指尖点向眉心。
“查看反噬进度。”
金光流转,识海中浮现画面——
玄天宗禁地,地下三层。
萧天纵跪在阵眼中央,浑身浴血。他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紫玉葫芦上。葫芦口张开,九百九十九道残魂哀嚎着涌出,被他用最后法力捏成符印,按进自己丹田。
他的金丹正在重塑。
可就在那金丹成型刹那,表面裂开一道细纹。
他又补一道法诀。
裂纹扩大。
第三道法诀落下,金丹“咔”地一声,裂成两半。
他瞪大眼,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不可能!这是我的阵法!我的因果秘术!你凭什么干扰——”
话音未落,金丹轰然崩解。
一股反冲之力从丹田炸开,顺着经脉逆行而上。他的手臂、脖颈、脸颊,瞬间浮现出蛛网般的血线。
那是因果反噬的烙印。
我坐在药庐中,清晰感受到——他每失败一次,我体内就多一分力量涌入。灵力翻倍增长,经脉扩张,识海清明。
而他,正在被自己的执念撕碎。
***
我没有阻止他。
让他试。
让他再试。
我甚至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姜无咎不过是个筑基修士,我能抽她九年气运,就能再抽十年。只要阵法完成,她必死无疑。”
可他忘了。
从前他抽我气运,是因为我身上绑着“因果嫁接”秘术,被动承受,无法反抗。
现在呢?
秘术已断。
系统已醒。
他对我动的每一次贪念,都是往我自己账户里打钱。
他越想抢,我拿得越多。
又一波反哺涌来。
我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力量太猛,经脉撑不住。但这血,不是伤,是涨。
我咬牙,将翻腾的灵力压进丹田。识海震荡,眼前闪过无数碎片——
有我幼年在药田被罚跪的画面,有母亲咽气前攥着我手说“别信命”的模样,也有昨夜问心台上,他捧着紫玉葫芦,说我“罪该万死”的嘴脸。
那些委屈、压抑、忍耐,全被这一波波反哺冲开。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炮灰女配。
我是因,也是果。
是审判者。
***
天黑时,因果链再度震颤。
比之前更剧烈。
我睁开眼,看见链身已由暗红转为深紫,上面浮现出一行小字:
【贪念升级:萧天纵启动“魂契自毁”,欲以九百九十九残魂为祭,强行剥离你与因果系统的绑定】
我眯起眼。
他疯了。
那九百九十九道残魂,是他三百年修为的根基,是他操控气运的钥匙。他竟要全部毁掉?
可他不知道,那些残魂早在我觉醒那一刻,就不再听他号令。
他们认主了。
认的是我。
我指尖轻敲地面,低声一笑。
“你毁他们,等于亲手送我忠诚值。”
果然,下一瞬,识海震动。
九百九十九道残魂齐声悲鸣,却不是向他,而是向我。
他们化作金光,汇入我识海深处,凝成一座虚影碑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