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策略制胜!环境杀的完美演绎 (第1/2页)
天刚蒙蒙亮,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
我扛着万民伞走在前头,肩上的伞杆压得不轻。苍冥跟在后面半步,脚步沉稳,呼吸均匀。他没再问什么,也没回头看一眼那座闭合的骨洞。他知道,有些事不能回头。
我们走出山谷时,地表还残留着昨晚灵气潮汐留下的裂痕。黑色沟壑像蛛网般蔓延,边缘泛着微弱蓝光,那是空间撕裂后未愈合的痕迹。空气里有股铁锈味,混着焦土的气息。
我停下脚。
腕间红绳突然绷紧,不是警报,也不是反噬,而是一种牵引——它正指向北面三里外的一片废墟。
那里曾是玄天宗外围护法堂的地界,现在只剩断墙残瓦。屋顶塌了一半,梁柱歪斜插进土里,一面墙还挂着半幅褪色的符箓阵图,风吹过时哗啦作响。
红绳越拉越直。
我知道它想让我去。
“走。”我说。
苍冥点头,手按上背上的断罪剑柄。
我们穿过荒草丛生的小道,踩碎满地枯枝。走近那堵残墙时,红绳猛地一震,随即安静下来。它不再指引,而是盘绕在我手腕上,微微发烫。
我抬手摸向墙上那张符箓。
指尖刚触到纸面,整张符突然自燃。
火苗呈暗金色,烧得极快,几息之间就化为灰烬。但灰没落地,反而悬浮在空中,缓缓聚拢,形成一行字:
**“杀局已布,只待入瓮。”**
字迹一散,地面震动。
咔——
一道裂缝从墙根炸开,横贯整个废墟。裂缝深处涌出黑雾,带着刺鼻的腐气。雾中浮现出九个模糊人影,站成环形,将我们围在中央。
他们穿着玄天宗外门弟子的服饰,但脸色青灰,眼窝深陷,皮肤下隐约有符文游动。不是活人,也不是普通怨魂,是被强行炼化的傀儡体。
其中一个抬手,掌心托着一枚玉简。
玉简裂开,传出叶凌霜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姜无咎,你赢了权限碎片,可你真以为,那场对决没有代价?”
我没答。
只是把万民伞插进地里,双手空垂。
她继续说:“你每吸收一分她的因果力,就会留下一道裂痕。而这些裂痕,会引来‘清道夫’。”
话音落,九个傀儡同时抬手。
掌心各浮现一枚血色符印,连成一圈,与地下裂缝呼应。空气骤然凝滞,我能感觉到某种规则正在成型——这不是普通的阵法,是借由我对叶凌霜的反噬之力,逆向构建的“环境杀”。
她们用我的力量,反过来困死我。
这才是真正的陷阱。
不是在骨洞里,而是在我离开之后。
一旦我体内的因果链与这九具傀儡形成的闭环产生共鸣,就会触发连锁反应:我所获得的一切反哺,都将在此地被抽离、转化、引爆。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神魂俱裂。
但我笑了。
笑得很轻。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们选错了地点。
也选错了对手。
我低头看向脚下。
裂缝边缘的泥土里,埋着半截烧焦的木片。我蹲下身,用指甲抠出来——是一块符牌残片,上面刻着“济世”二字。
是济世堂的旧物。
我记得,三天前,我在这里施针救过一个中毒的孩子。当时百姓送来的百家伞还未收走,挂在屋檐下晾晒。那孩子母亲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念着“活菩萨”。
那一刻,我获得了第一缕“因缘值”。
而现在,这片土地还记得那份善念。
我伸手按进土里。
掌心贴住那块符牌残片。
瞬间,一股温热顺着指尖涌入体内。不是灵力,也不是因果力,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地脉中的民心烙印**。
它很微弱,几乎被黑雾压制,但它存在。
而且,它认得我。
我闭眼,催动因果罗盘。
不是反击,不是破阵,而是**溯源**。
我要让这片土地告诉我,过去七十二时辰内,有多少人在这附近行善、救人、积德。我要把这些零散的善意,全部唤醒。
一秒。
两秒。
三秒。
忽然,我掌心一烫。
那块符牌残片竟然开始发光。
紧接着,四周的泥土里陆续冒出更多碎片——破碎的药罐、断裂的银针、烧焦的布条……全是我这几日留下的痕迹。它们自发汇聚,在我身前拼成一个残缺的阵图。
不是攻击阵,不是防御阵。
是**功德阵**。
虽不完整,但足以撬动规则。
我睁开眼,看向那九个傀儡。
“你们拿我的因果力做引子,布这个局?”我开口,声音不大,“可你们忘了,我得到的每一分力量,都来自别人的贪念。”
我抬起右手,红绳燃烧起来,化作金焰缠绕手臂。
“而我用来对抗这一切的,却是别人的善念。”
话落,我猛然拍地。
轰!
整片废墟剧烈一震。
地下传来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那些原本悬浮在空中的灰烬,忽然改变了轨迹,纷纷飘向我身前的残阵。与此同时,远处街角、巷口、屋檐下,无数细小的光点腾空而起——是百姓无意间留下的香火愿力、孩童祈祷时攥紧的护身符、老人临终前念叨的谢恩话……
它们全都来了。
因为这片土地记得。
我曾在这里,救过人。
残阵吸尽八方微光,骤然爆亮。
金光冲天而起,硬生生撕开黑雾,将九个傀儡笼罩其中。
他们开始颤抖。
体内的符文崩解,皮肤龟裂,血液逆流。他们不是被攻击,而是被“净化”——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违背人心秩序的产物,而此刻,这片土地拒绝容纳他们。
“不——”为首的傀儡发出嘶吼,掌心血符疯狂闪烁,“这是系统批准的清除程序!你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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