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废弃工厂!阴谋的死亡与共振 (第2/2页)
左下:地下祭坛,女人跪在符阵中央,双手撑地,背后浮现出光翼虚影。
右下:城市夜景,高楼林立,空中悬浮着一轮血月。
最下方三格全是黑屏。
只有文字提示:
【信号中断】【权限不足】【核心区域屏蔽】
我盯着屏幕。
红绳第十一此绷紧。
金链暴起,缠上我整条右臂。
因果罗盘嗡鸣如雷。
我伸手,点向屏幕右下角血月画面。
指尖触碰瞬间,屏幕炸裂。
火花四溅。
我后退半步。
爆炸声后,寂静。
然后,机器启动声响起。
嗡——
头顶灯光忽明忽暗。
接着,所有培养舱同时泛起蓝光。
舱内人体开始抽搐。
导管中的液体加速流动。
警报声响起:
“检测到原体接近。启动应急预案。准备意识迁移。”
机械音重复三遍。
我转身。
往门口走。
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玻璃碎裂声。
哗啦!
我回头。
第一个培养舱破裂。
女人睁眼。
她的眼睛是纯黑的,没有瞳孔。
她抬手,扯掉身上的电极和导管。
慢慢坐起。
双脚落地。
站直。
她看向我。
嘴角缓缓上扬。
声音沙哑:“终于……等到你了。”
我站着不动。
她向前走一步。
“你知道吗?”她说,“我们等这一天,等了三百轮。”
我问:“你们是谁?”
“替代品。”她说,“失败品。残次体。”
她抬起右手。
腕上红绳断裂,化作灰烬飘落。
“但我们也有执念。”她说,“我们也想活。”
我握紧万民伞。
伞骨末端青芒暴涨。
她笑了。
“你杀得了我们所有人吗?”
我没答。
她身后,其他培养舱也开始破裂。
第二个,第三个……
一个个“我”从舱中爬出。
有的穿着素白襦裙,有的披着战甲,有的浑身缠满绷带。
她们都睁开了眼。
全都看向我。
红绳第十二次绷紧。
金链缠住我整条手臂,勒进皮肉。
因果罗盘嗡鸣如雷。
我抬起左手,将青铜罗盘从袖中取出。
罗盘在我掌心剧烈震动。
雾气翻涌,凝成一行字:
【检测到多重因果共振】
【风险等级:红色】
【建议:立即撤离或启动反制协议】
我没动。
她们一步步逼近。
围成一圈。
把我困在中央。
为首的“我”开口:“你凭什么独占命运?”
“你不过是个私生女。”
“母亲被逼死,你就该死。”
“你不该穿书,不该觉醒,不该破坏规则。”
我听着。
然后笑了。
嘴角往上提,没到眼尾。
我说:“你们错了。”
她们静。
“我不是来接受审判的。”
我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青铜罗盘。
金链暴起,十二股青芒射出,缠绕罗盘一周。
罗盘雾气翻涌,凝成一行字:
【反制协议启动】
【名称:死亡与共振】
【条件:至少三人对我动贪念】
【效果:夺取对方全部因果积累,返还双倍于我】
字迹浮现一秒,溃散。
我五指收紧。
青芒收缩。
罗盘轰然爆发出强光。
金色因果链从我体内冲出,缠绕周身。
形成十二面体护盾。
她们脸色变了。
“你不能用这个!”
“这是禁术!”
“你会毁掉整个系统!”
我没理。
抬手,将万民伞插入地面。
伞骨末端青芒与地面接触,瞬间扩散。
金光如蛛网蔓延。
所过之处,地板龟裂,钢筋扭曲,机器冒烟。
第一个“我”尖叫一声,身体开始崩解。
皮肤裂开,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第二个倒下,膝盖跪地,眼球爆裂。
第三个试图逃跑,却被金光追上,整个人蒸发。
一个接一个。
全都在三秒内覆灭。
最后只剩为首的“我”。
她站在原地,双手抱头,嘶吼:“不——!”
我走到她面前。
“你们不是我。”我说,“你们只是复制品。”
她抬头,眼中流出黑色液体。
“可……我们也痛。”
我点头。
“我知道。”
我抬手。
掌心对准她额头。
金链缠绕,青芒凝聚。
“但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
她闭眼。
“杀了我吧。”
我没犹豫。
青芒刺入她眉心。
她身体僵住。
然后,缓缓倒下。
化作飞灰。
风一吹,散了。
我收回手。
金光退去。
万民伞恢复原状。
我拔起伞。
环顾四周。
培养舱全毁。
机器停止运转。
控制台屏幕熄灭。
只有角落一台小型终端还在亮着。
绿色光标闪烁。
我走过去。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检测到原体存活】
【因果律绑定完成】
【下一阶段目标解锁】
【坐标生成中……】
接着,地图弹出。
标记一个红点。
位置:北荒冰窟第七层。
下方一行小字:
【持有通关文牒者可入】
我盯着那行字。
红绳第十三次绷紧。
金链缠上我手腕。
因果罗盘嗡鸣。
不是警告。
是召唤。
我抬手,将终端关闭。
转身。
往出口走。
踏上台阶。
回到井口。
外面天光微暗。
夕阳西沉。
我爬上地面。
回头看了眼井洞。
黑洞洞的,像一张嘴。
我拿出那片槐叶。
叶背墨线仍在。
我将叶子放在井沿。
站起身。
往巷外走。
走出三条街。
停在石桥上。
桥下流水浑浊。
我低头。
看自己右手。
掌心朝上。
十二道青线已凝为实体,如金丝嵌入皮肉。
我握拳。
青线绷紧。
因缘值当前:676。
我松开。
青线松弛。
我抬眼。
看向桥对面。
槐树影子里,账房还站着。
他左手垂在身侧。
掌心朝外。
那粒药渣,在夕阳下泛着油亮反光。
我盯着那粒药渣。
红绳第十四次绷紧。
金链自腕部暴起,缠上我右手五指。
因果罗盘嗡鸣不止。
不是警告。
是确认。
我抬脚。
往桥下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到桥墩阴影里。
我停步。
抬手。
将万民伞从袖中抽出。
伞未开。
只握着伞柄。
伞骨末端,青芒亮起。
我将伞柄末端,轻轻点向自己左腕。
红绳绷得更紧。
皮肉下,那道浅红压痕,开始渗血。
血珠缓慢凝聚。
悬在皮肤表面。
没落。
我盯着那滴血。
血珠里,映出桥对面槐树。
树影里,账房仍站着。
他左手掌心,那粒药渣,正对着我。
我抬手。
用指尖,将那滴血,轻轻抹开。
血在皮肤上拉出一道红线。
红线尽头,指向桥对面。
指向账房。
我收伞。
青芒隐没。
我抬脚。
往桥对面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到巷口。
槐树影子,正好落在我脚边。
我停步。
没进巷。
只看着树影里的人。
他左手缓缓抬起。
掌心朝上。
那粒药渣,在光下泛着油亮反光。
我盯着那粒药渣。
红绳第十五次绷紧。
金链暴起,缠上我右手五指。
因果罗盘嗡鸣加剧。
不是警告。
是确认。
他开口:“你去了。”
我没答。
“你看见了。”
我点头。
“他们都不是你。”
“你是唯一的。”
我看着他。
“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去哪。”
他沉默。
我说:“北荒冰窟第七层。”
他喉结动了一下。
“你不能一个人去。”
“为什么?”
“因为那里……有她。”
我皱眉。
“谁?”
他嘴唇动了动。
“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