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2页)
南宫嫣然见王杰大步流星朝自己走来,心突突狂跳,吓得连连后退几步,大眼中满是惊恐,小嘴哆嗦着:“你,你要干啥?”她拼命回想,自己近来似是没招惹这煞星,可实在想不出缘由。
王杰见她怕成这样,心里一疼:这般可怜的女子,原身竟如此糟践,看得王杰都有些心疼。他本只是想上前帮她端木盆,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只好清了清嗓子:“我帮你拿木盆。”说着便伸手去接。
南宫嫣然又向后缩了半步,避开他的手,怯生生道:“不,不用,我,我自己拿就好。”
王杰见状,心里不免无奈:“这个女人,老子对她好,她还不识好歹。”那得嘞,他干脆拿出原身的蛮横架势,大喝一声:“让你拿来就拿来!”
这一声怒喝,吓得南宫嫣然浑身一颤,满心恐惧,乖乖将木盆递了过去。王杰一把接过,瞪了她一眼:“走,回家。”说完转身便往家走。南宫嫣然满心惧怕地跟在身后,死死盯着他的后背,心里七上八下,不知回家后等待自己的又是怎样的打骂,小心肝不由得乱蹦。
可南宫嫣然万万没想到,王杰一路将她带回家里,把木盆往地上一放,竟自顾走到院里的晾衣杆旁,动手晾起了衣服,还厉声喝道:“站着干什么?还不进屋去,躺床上待着休息,没我的吩咐,不许下床!敢下床,老子打死你!”
南宫嫣然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弱弱地应了一声,低着头慌慌张张跑进屋里。到此刻,她还是懵的:这煞星今儿个到底想干什么?瞧他这怒气冲冲的样子,待会儿怕是少不了一顿打。罢了,还是听话一些,省得遭罪。她索性回到自己的屋,躺到床上,心里忐忑不安,却又莫名觉得一丝暖意,抿着嘴唇,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王杰在院里将衣服都晾好,朝屋里瞥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笑:“嘿,还是原身这招管用,哈哈。”他拍了拍手,端起木盆走到厨房,翻查起家里的吃食——倒还不错,有灵米,是南宫家收粮时分给大家的;还有些土豆,是自家小院种的普通土豆,灵豆这般好东西,他们可没资格分。
王杰琢磨着:“就给我老婆做个炒土豆丝吧,让她尝尝现代版的土豆丝,开开荤。”说干就干,他立马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待他把饭菜做好,端回正屋时,却听见屋里传来南宫嫣然的声音——她不知何时醒了。只见她身子微微颤抖,双腿紧紧夹着,双手捂着下身,面色潮红,紧咬银牙,一副忍得极辛苦的模样。
为何如此?只因她此刻尿急,想去茅厕解手,却不敢吭声。王杰让她躺床上休息,没吩咐便不许下床,她便不敢动,可实在忍到了极限,再不去,怕是要尿在床上了。
南宫嫣然再也忍不住,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喊了一声:“夫,夫君……”
王杰刚把碗筷摆好,闻声抬眼:“干啥?”
南宫嫣然听见他的声音,身子又是一阵剧烈哆嗦。
南宫嫣然吓得大气不敢出,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弱弱地喊:“我、我、我想小解……”
王杰一听,心里嘀咕:想小解就去呗,问我干啥?刚转念,就想起自己刚才撂下的话——“没有我的吩咐,你不许下床”。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南宫嫣然也太听话了,连上个茅厕都不敢擅自行动,可见原身以前把她欺负得有多狠!
王杰连忙放软了语气,生怕声音大一点再吓到她,温声说道:“夫人,你想去就去啊,别问我。往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都不用跟我报备。”
南宫嫣然浑身一僵,愣愣地应了声“嗯”,赶紧掀开薄被下床。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传来,王杰没再理会,转身往碗里盛饭。他听见屋里传来轻悄悄的脚步声,门帘被小心翼翼地掀开,一道惧怕的眼神飞快扫过他,随即南宫嫣然就像躲着瘟神似的,贴着屋墙绕了出去。
王杰把饭菜都盛好摆上桌,却没动筷子。这是他穿越过来后给南宫嫣然做的第一顿饭,他想看看这姑娘的反应。
没过多久,南宫嫣然就小解完回来了。一推开门,她就瞥见坐在桌旁的王杰,还有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整个人瞬间怔住了。
他会做饭?
南宫嫣然脑子里满是问号。自从嫁进王家,她就没见过王杰沾过灶台,别说做饭了,就连碗都没洗过一次。更让她想不明白的是,今天的王杰太反常了——河边抢着帮她端木盆,回家让她上床歇着,现在竟然还亲手做了饭。这一切,和以前那个非打即骂、游手好闲的王杰,简直判若两人。
她呆呆地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王杰。
王杰瞧见她杵在那儿不动,眉头皱了皱,语气带着点不耐烦:“看啥呢?快点过来坐下吃饭,一会凉了!跟个小傻子似的。”说罢,他起身想给她挪板凳。
这一动,可把南宫嫣然吓了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王杰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招手道:“来,来来来,坐我这儿。我让你坐,麻溜点,快点。”
南宫嫣然连忙点点头,嘴里喏喏地应着“好、好”,眼神依旧满是惶恐。她挪着小碎步,慢慢走到桌旁,缓缓坐在王杰挪开的板凳上,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双手放在裙摆边,时不时拽着衣角,脑袋埋得低低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饭碗,硬是没敢去拿筷子。
王杰看着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夹了一大筷子土豆丝,放进她碗里:“吃啊,愣着干啥?”
南宫嫣然看着碗里突然多出来的土豆丝,身子又是一震。
他给我夹菜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炸开。结婚这么久,王杰别说给她夹菜了,不把盘子直接抢过去自己吃就不错了。他今天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赌输了钱,想把自己卖去当苦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