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湖底初探,图腾觉醒 (第2/2页)
“快走!”陈默不再犹豫,拽着我转身就往围墙的方向跑。他跑到围墙下,从背包里掏出一根登山绳,快速固定在墙上的藤蔓根部,用力拉了拉确认牢固后,对我说道:“快爬上去!我来断后!”
看着摇摇欲坠的藤蔓和光滑的围墙,我心里有些发怵——从来没爬过墙的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借力。可身后的纹身男越来越近,李悦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凄厉,我只能咬咬牙,抓住登山绳开始往上爬。
绳子很粗糙,磨得手心生疼,我的手臂很快就没了力气,爬了没两米就开始往下滑。陈默在下面托着我的脚,用力往上推:“加油!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顶了!”
我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往上爬。指尖的贝壳硌得手心发疼,却像是给了我一股莫名的力量——能感觉到,贝壳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和我的心跳频率一致,像是在呼应我的挣扎。
终于,我爬上了围墙顶端。趴在围墙上大口喘气,低头看向巷子里的场景:陈默正和冲上来的纹身男搏斗,工兵铲挥舞得虎虎生风,可纹身男人数太多,他渐渐有些体力不支。而李悦已经从草药粉的烟雾中爬了出来,眼神彻底变得诡异,后颈的图腾泛着浓郁的绿色光芒,正朝着围墙的方向走来。
“陈默!快上来!”我大喊一声,伸手想拉他。
陈默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你先跑!沿着围墙往前走,有小路通青湖岸边的小木屋!老镇长在等你!”
“我不能丢下你!”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听话!”陈默的声音变得严厉,“贝壳是关键,不能落他们手里!保护好它,找老镇长,他会告诉你一切!”
说完,陈默猛地转身,朝着纹身男和李悦冲了过去。他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高大,却又格外孤单。我看着他被包围,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可我知道,不能辜负他的牺牲。
擦干眼泪,我站起身沿着围墙往前跑。围墙很高,下面是陡峭的斜坡,我只能小心翼翼地走,脚下的碎石不断滚落。夕阳渐渐落下,天色越来越暗,远处的青湖泛起淡淡雾气,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着整个湖面。
跑了大概十分钟,我终于看到了小路。顺着小路往下跑,两旁的荆棘杂草刮得胳膊和腿生疼。可我不敢停下,只能拼尽全力往前跑,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姐姐的笑容、李悦诡异的眼神、陈默孤单的背影。
不知跑了多久,湖边的小木屋终于出现在眼前。窗户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像是黑暗中的一点星火。我踉踉跄跄地跑到门口,用力拍打着门板:“老镇长!老镇长!我是阿玉!”
门很快被打开,老镇长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看到我平安到来,他松了口气:“孩子,你终于来了。快进来,外面不安全。”
跟着老镇长走进小木屋,屋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张木板床。桌子上放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老镇长给我倒了一杯热水递过来:“喝口水,缓一缓。陈默呢?他没跟你一起回来?”
提到陈默,我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他……他为了掩护我,被纹身男和李悦包围了。老镇长,李悦她……她被‘眼睛’控制了,后颈也有那个图腾。”
老镇长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惋惜:“我知道。李悦这孩子太可怜了,她母亲是二十年前‘沉湖新娘’林秀的侍女,当年被信徒胁迫参与祭祀,还知道贝壳的秘密——李悦从小听母亲提起,才会被怨念悄悄影响,这次被图腾控制,也算命中注定。”
“沉湖新娘林秀?”我愣住了,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你外婆的笔记本里肯定提过她。”老镇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林秀是你外婆的远房表妹,当年你外婆是她的伴娘,也是全镇唯一反对把她当祭品的人。二十年前,林秀被家族选为‘眼睛’的祭品,强行沉入青湖——你手里的贝壳,就是她当年的嫁妆。”
我猛地攥紧贝壳,心脏狂跳:“那‘眼睛’的力量,和林秀有关?”
“对。”老镇长点头,“林秀的怨念太大,死后凝结成了‘眼睛’的核心力量。你们家跟林秀有血缘,你的血脉是现在唯一能对抗它的东西。你姐姐发现了这个秘密,想保护你,才被信徒害死的。”
我瞬间理清关键:“那贝壳怎么会在李悦手里?姐姐明明托她保管的。”
“没错,是你姐姐托她保管的。”老镇长解释道,“你姐姐知道自己被盯上,怕出事,就找了李悦——一来你们关系好,二来李悦母亲当年帮林秀藏过贝壳,你姐姐信得过她们家。她特意叮嘱李悦,收到匿名短信就把贝壳交给你,让你赶紧跑。”
“那陈默呢?他为什么会帮我?”我追问最后一个疑点。
“陈默是林秀未婚夫的后人。”老镇长的眼神变得悠远,“当年林秀的未婚夫为了救她,被信徒打死了。他的后人一直没放弃报仇,想解除青水镇的诅咒。陈默这次回来,就是冲着贝壳和你——只有你俩联手,才能封印‘眼睛’。”
就在这时,小木屋的门突然被风吹得“吱呀”一声响,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镇长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警惕地看向外面:“不好!他们追过来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攥紧手里的贝壳,手心全是冷汗。
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向我们逼近。而青湖底的“眼睛”,也在黑暗中,静静地凝视着这一切,等待着苏醒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