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诅咒反噬,合葬解厄 (第1/2页)
夕阳将青湖染成橘红色,湖面倒映着晚霞,阿玉、陈默和老镇长坐在湖边草地,身上残留着湖水湿气与泥土气息,疲惫笼罩着三人。
阿玉下意识用衣袖遮住手腕上的金色图腾,指尖抚过温热的皮肤,老镇长的话像根刺扎在心头——这道诅咒会永远跟着她,影响心智,牵连他人。
“该回去了。”陈默率先起身,声音沙哑,肩膀包扎的伤口仍隐隐作痛。他扶起脚踝崴伤、走路踉跄的阿玉,两人并肩向青水镇走去,老镇长拄着拐杖跟在身后,枯瘦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拐杖顶端铜环。
回到镇上时天色渐暗,镇口聚集着手持农具的村民,满脸担忧与恐惧。听闻“眼睛”已被封印,人群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太好了!不用再怕‘木偶’了!”、“谢谢阿玉姑娘、陈先生和老镇长!”阿玉勉强笑了笑,心里沉甸甸的——她不敢说出诅咒未消、图腾仍在的秘密。
接下来几日,青水镇渐渐恢复平静:小木屋修缮完毕,孩子们嬉笑打闹,老人们树下下棋,杂货铺吆喝声回荡,学校也重新开课,孩子们的笑声重新填满了青水镇的街巷。阿玉回到医院工作,同事们关切询问青湖之事,她只含糊回应“问题已解决”,避谈诅咒。陈默留在镇上研究祭祀台秘密,老镇长则安抚村民、整理阿玉外婆的遗物,试图寻找解咒线索。
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周后,诡异事件接连发生。
镇上的王大爷清晨散步时,见青湖湖面浮现巨大眼睛虚影,与“眼睛”本体一模一样,当场晕倒。醒来后他疯疯癫癫,反复念叨“眼睛回来了”、“祭品不够”、“原罪没还清”,送医检查却无身体异常,仅精神受极大刺激。
几个孩子在湖边捡到黏腻冰冷、带着腥气的黑色藤蔓碎片(与李悦后颈图腾渗出的液体气味一致),藏在枕头下后,夜夜做噩梦,梦里全是狰狞眼睛与扭曲冤魂。孩子们变得沉默寡言,眼神满是恐惧,再也不敢靠近湖边。
村民们陆续出现异常:有人暴躁易怒,一点小事便大发雷霆;有人多疑敏感,猜忌邻里;还有人产生幻觉——湖边穿红嫁衣的女人招手、巷子里黑影飘过、湖底传来呜咽哭喊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杂货铺老板干脆关了店门,生怕沾染上什么晦气,原本热闹的街巷,渐渐变得冷清。
流言像野草疯长:“阿玉身上沾了不干净的东西?”、“邪神是不是跟着她回来了?”、“把她赶出镇吧!”村民们开始疏远阿玉:买菜时摊主刻意避目、找零手抖;医院里患者偷偷议论、要求换医生;街上无数道质疑恐惧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阿玉满心愧疚与委屈,却不知如何解释。她变得沉默寡言,工作心不在焉,甚至觉得自己是灾星,该永远离开青水镇。
陈默看出她的不对劲,常下班后来找她,带些吃的或陪她散步:“这不是你的错,‘眼睛’的诅咒太强大,我们一定会找到解除方法。”
可阿玉情绪愈发低落,能清晰感觉到“眼睛”的怨念通过图腾渗透,让她消极敏感,甚至产生伤害他人或跳湖的可怕念头——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诅咒吞噬,变成李悦那样的“木偶”。
一晚,阿玉下班路过青湖,月光洒在湖面泛着银辉,看似平静的湖底却有股无形力量盯着她。突然,湖面泛起涟漪,一双巨大的眼睛虚影缓缓升起,瞳孔里满是嘲讽:“你逃不掉的,你和青水镇的人,都得为原罪付出代价。”
阿玉吓得连连后退,转身狂奔回家,后背被冷汗浸湿。手腕上的图腾金光暴涨,烫得皮肤发疼,心跳加速、头晕目眩,耳边传来无数冤魂的哭泣控诉,几乎撕裂她的理智。
“不行,我不能这样下去!”阿玉靠在门上大喊,用力摇头清醒过来。她想起姐姐的嘱托、老镇长的守护、陈默的信任,想起被“眼睛”伤害的无辜村民。她走到镜子前,看着苍白疲惫却带着不屈的自己,镜子里的她,眼底布满红血丝,却有一道倔强的光,不肯熄灭。她抚摸图腾轻声说:“我不会被你打败,不会让你伤害青水镇的人,更不会让你控制我的心智。”
图腾金光微微闪烁,怨念稍减,耳边的哭泣声淡了下去。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陈默的声音带着担忧:“阿玉,你还好吗?我有点担心你。”
阿玉开门,见陈默手持包裹,满脸疲惫,眼底有黑眼圈:“这是我托朋友从老教授那求来的辟邪玉佩,还有在你外婆遗物里找到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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