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信徒再现,追杀惊魂 (第1/2页)
青湖漩涡仍在旋转,红光刺破浓晨雾,将湖面染成诡异橘红。阿玉扶着陈默刚踏上芦苇丛,脚下土地微微震动,似湖底巨兽即将破土。浓郁腥臭味扑面而来,令人窒息,芦苇秆被邪力侵得枯黄发脆,一折便断。
“不能久留!”陈默声音虚弱却坚定,攥着阿玉手腕看向气喘吁吁的老镇长,“漩涡吸力越来越大,再不走我们都会被卷进去!”
老镇长拄杖点头,花白头发被雾水打湿贴在额头。三人转身往镇上狂奔,身后湖面突传山体崩塌般闷响,回头望去,漩涡中心红光暴涨,一只巨眼虚影一闪而逝,瞳孔里的恶意如冰锥,死死钉在他们身上。
跑回镇上时天刚蒙蒙亮,村民被巨响惊醒,推开门见三人狼狈模样,满是惊慌,“湖底又出事了?”、“孩子们还没找到!”的问话混着啜泣哭闹,将镇子浸在恐慌中。
“都回屋!关好门窗,别出来!”老镇长喘气挥手,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邪神要醒了,屋里才安全!”
村民吓得脸色惨白,纷纷闭门,“砰砰”关门声此起彼伏。转瞬,街巷空荡,只剩三人急促脚步声与湖面轰鸣,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
“我们去哪?”阿玉喘着粗气,手腕图腾发烫,体内邪力与掌心契约碎片相互拉扯,阵阵头晕。
“去我家!”老镇长脚步不停,拐杖敲地又急又沉,“我家有地下室,藏得深,还有你外婆的辟邪阵,先躲一阵,再找第三块碎片。”
三人快步奔至镇东头老镇长家,院墙高耸,墙头爬满枯爬山虎,门口褪色红灯笼在雾中摇晃,透着诡异。他推开斑驳院门,带两人冲进堂屋,掀开地上青石板,黑漆漆的地下室入口显露,潮湿霉味混着淡檀香涌上来。
“快进去!”老镇长先跳下去,陈默扶着阿玉紧随其后。地下室约十几平米,墙上刻满红色符文,角落堆着桃木枝与朱砂,檀香稍缓了紧绷的神经。
老镇长点燃油灯,微光映亮地下室:“这是你外婆以血混朱砂画的符文,能挡邪祟。当年她布这个阵,就是防邪神复苏,留的藏身地。”
阿玉望着熟悉符文,暖意翻涌,原来外婆的严厉与讳莫如深,都是在默默为她铺后路,用一生守着青水镇与她。
“第三块碎片在青湖深处,可湖面被漩涡封着,我们近不去。”陈默坐地取出两块契约碎片,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老镇长叹口气坐下:“只能等漩涡平息,邪神力量蛰伏,再伺机下去。”他脸色一沉,“但邪神定会派信徒来抢碎片。”
话音刚落,地下室入口传来剧烈撞击声,斧头劈砍石板的声响震耳欲聋,灰尘簌簌掉落砸在三人头肩。
“不好!是‘眼睛’的信徒!”老镇长骤起,“他们怎么找到的?”
“定是逃跑时被盯上了!”陈默握**木剑,眼神凝重如铁,“阿玉躲好,我来挡!”
“我跟你一起!”阿玉起身,掌心图腾隐隐发亮,历经诸多变故,她不愿再躲在他人身后。
陈默刚要反驳,入口传来“咔嚓”脆响,青石板裂出长缝。裂缝渐宽,一只血淋淋的手探进来,指甲尖长泛着黑光,狰狞可怖。
“小心!”陈默挥桃木剑砍去,剑身金光闪烁,砍在手上发出“滋啦”声,那手猛地缩回,凄厉惨叫传来。
“他们被辟邪阵压制,力不从心!”老镇长眼前一亮,“但石板撑不久,必须突围!”
“外面全是信徒,怎么突?”阿玉急得手心冒汗,地下室无别的出口,石板一碎便是瓮中之鳖。
“后院有密道通镇外山林,祖辈传的,就我和你外婆知道,走!”老镇长急声道。
三人立刻行动,穿过地下室小门到后院。后院荒草齐腰,柴房屋顶塌了半截,露着破旧农具。老镇长挪开柴房角的圆木,小小的密道入口显露,上面盖着积灰木板。
“快进!跟紧我!”老镇长掀开木板催促。
陈默扶阿玉钻进密道,老镇长紧随其后盖好木板,用杂草掩去痕迹。密道窄矮,仅能弯腰前行,壁上湿滑长着青苔,刺鼻霉味弥漫。三人借手机微光爬行,膝肘被石壁磨得生疼。
密道里死寂一片,只剩呼吸、爬行声与手机微光。阿玉只觉图腾越来越烫,不安感翻涌:“陈默,不对劲,图腾反应极强,像有召唤又像警告。”
“我也察觉了,前面积冷还飘着信徒的腥臭味。”陈默握**木剑,金光微闪,“只能往前,回头必死。”
三人继续爬行,腥臭味愈浓,图腾灼热似要烧起来。前方忽然传来模糊阴狠的低语声。
“有人!”陈默示意停步,关掉手机。密道瞬间漆黑,只剩前方低语与三人的心跳声。
“教主令,必夺契约碎片……”、“抓那血脉丫头,献祭可提前启动……”、“在出口守着……”
是信徒!他们竟摸清密道,设了埋伏!
阿玉心跳飙至嗓子眼,手心冷汗直冒。密道狭窄无可周旋,被堵便是死路,她攥紧契约碎片,那丝凉意让她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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